“你!”
“布莱恩,”本·阿弗莱克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听到动静后睁开一只眼,“你醒啦。”
“我还在这儿呢,”所罗门不满地说。
介于安德鲁还没醒,本小声嘀咕道:“你能不能安分点。”
他哪儿不安分了,从头到尾他可没大声嚷嚷过一句话,等着吧,本·阿弗莱克,老子迟早让安德鲁从你床上乖乖的下来。
所罗门脸色阴沉的走出了病房,找到医生将她带回来的时候别提多高兴了。
“您不让那位打扰病人休息的男士从床上下来吗?”所罗门十分真挚的发问。
格林医生头也不抬地说:“阿斯顿先生同本·阿弗莱克先生一样,需要好好休息,请跟我来柴尔德先生,有些出院后的情况您需要了解。”
幼稚鬼,本·阿弗莱克冲所罗门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他下意识喊道:“布莱恩,我饿了。”
被使唤的布莱恩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他是本的丈夫,他应该照顾本,布莱恩下床走到客厅,找到了安德鲁的手机:“我让助理送过来。”
“你哪有助理?”
布莱恩坐到本床边,指着安德鲁:“他有。”
挂断电话的半小时后,安德鲁的助理就赶到了,布莱恩似乎和他认识,语气很熟稔:“是你啊杰克。”
杰克见到布莱恩同样很意外:“您从西班牙回来啦!”
布莱恩点了点头:“放这儿就可以了,谢谢。”
本·阿弗莱克从头到尾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布莱恩和那个杰克的互动。
搞什么,为什么这么熟悉啊,凭什么就他和失忆的布莱恩刚见面的时候,布莱恩就冷冷的对他,凭什么。
等杰克走了,布莱恩将食物拿给本的时候,本才阴阳怪气地说:“是你啊布莱恩!”
布莱恩站在原地,不明白本·阿弗莱克是怎么了,但这不妨碍他喂将食物给本吃:“嗯,是我。”
本的两颊被塞得鼓鼓囊囊的,活像一只仓鼠,他艰难的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水。”
布莱恩照顾起本来说简直是得心应手,他难免怀疑自己失忆前是怎么对待本的。
“你真想知道?”本问。
“嗯。”
本艰难的坐起身,他半边身子被安德鲁压得发麻了:“好吧,你那时候不像现在这么——好说话,虽然也是会让着我吧,但经常让我猜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听上去我很别扭,”布莱恩想问,哪个对你好一点,虽然都是一样的人,但经历不同不是吗,那个他的人生是认识了很多人才遇到本的,他不一样,他是在完全忘掉所有人后认识本的,按理来说,他才是那个最好的,“对吗?”
其实对本来说根本没区别,一个是暗地里闹别扭,一个是明着跟你闹别扭:“没有,我很喜欢你这样。”
“我更好,对吗?”
什么奇怪的问题,本·阿弗莱克轻轻点头,布莱恩高兴极了。
过了一会儿,所罗门回来了,他对本说:“明早你就能出院了。”
“那布莱恩呢?”
“别担心本,他们肯定是要我住院的,”布莱恩早就习惯了流程,“一个星期左右就放我回去了,在西班牙也是这样。”
本不太乐意了,宁愿吃东西将自己的肚皮撑爆都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
到了晚上,窗外黑漆漆一片,看不见月亮,只剩下点点繁星在高空闪烁。
肯尼迪只来了三个,卡洛琳,克里斯托弗以及康纳。
幸好是这几个,要是来的是爱德华和弗朗西斯,那些长辈们,安德鲁就更加头痛了。
“老毛病,不用担心,卡洛琳,”布莱恩扯着嘴角拉出一个笑,余光看见安德鲁摇头,意识到自己演过头了,连忙扯平了嘴角。
“我知道,我知道,”卡洛琳用指腹擦去眼角的泪,康纳窝在布莱恩的怀里,不知道卡洛琳在哭什么,明明布莱恩叔叔回来了,他们该高兴才对。
卡洛琳透过朦胧的水雾,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弟弟,布莱恩和约翰是堂兄弟,眉眼间三分相似就让卡洛琳痛不欲生:“只是,还好你活着,布莱恩。”
克里斯托弗递给她一张方帕后转而盯着面色苍白的布莱恩,那抹绿没了以往的刺,竟然意外的柔和:“布莱恩——”
“嗯。”
“你身体很难好全,是吗?”
布莱恩看了看克里斯托弗,不明白这个人什么意思,他还胖了呢,怎么在他这里就身体很难好全了。
不过他看到安德鲁点头,于是也跟着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克里斯托弗的眼神里露出晦涩难懂的情绪,他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布莱恩,而这种情况下的布莱恩和没长大前一模一样,“外面的事泰迪叔叔已经在解决了,他恐怕会来看你。”
“好了康纳,跟布莱恩叔叔说再见,”克里斯托弗叹了口气,“记住别跟他们吵架。”
卡洛琳又跟布莱恩说了几句话,她从安德鲁那儿得知不能提起以前的事后都是在问布莱恩车祸后恢复的情况了。
临走前,康纳扒着门说:“我明天再来看你,布莱恩叔叔!”
布莱恩正要抬手,却不想一滴泪落到了他的手背上,他疑惑不解,自己为什么会掉眼泪呢,安德鲁说自己和肯尼迪并不对付啊:“再见,康纳。”
“没事了,他们都走了,”本·阿弗莱克抱住布莱恩的脑袋,“累坏了吧,该睡觉了。”
布莱恩擦掉了眼泪:“你可以和我睡在一起吗?”
“可这张床太小了布莱恩。”
“没事,你可以睡在我身上,”布莱恩腻腻歪歪的对本说道。
安德鲁没眼看:“好了,你睡你的,他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