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直哉!”你的耳朵被他弄得酥酥麻麻的,这下你彻底破防,羞恼地伸手用力一推,居然把一米八的直哉推倒在了地上。
直哉吃痛倒地,一脸震惊地看向你。
你没想到他真的会被你推倒!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偶尔你感觉疼了就会用力推他,那时候的他像一堵墙一样纹丝不动,现在怎么一推就倒了?!
哦,对了,他受伤了。你赶紧去拉他。
直哉也没想到你居然攻击伤员,他哼笑着搭着你的手踉跄起身,然后一把将你拉到近前,趁着你还一脸懵的时候,低头狠狠地咬了一口你的嘴唇。
“痛!”你感觉到嘴唇被咬破了,于是抬手就想反击,可是又看到他的胸口还在渗血,便决定晚点再教育他!就算是小狗,也不可以乱咬人!
“现在轮到我问了,你和加茂宪纪是怎么回事?嗯?”狠狠咬你一口后,直哉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上的血,用危险的语调问出了他最在意的问题,“你为什么让他抱你?还搂得那么紧?浅川离,你当我是死了吗?”
“嚯,不然呢?站那里等死吗?你难道不知道我体术很差?”你早就知道直哉会问这件事,也准备好了反击方案,“抱一下怎么了?抱一下会死吗?”
直哉被你的话气笑了:“我看他是早就心怀不轨!抱一下不会死!可是他如果想做更多呢?”
“哈?”你没想到直哉借题发挥到这个程度,这完全是找茬。于是你也阴阳怪气起来:“是吗?抱一下那么严重哦!好吧,看来失去清白的我只能嫁给加茂同学了,我等下就去和外公说,让他去加茂家提亲。”
“浅川离!你敢!”你的话就像一记重锤砸得直哉瞬间惊慌失措,他恼怒和嫉妒的表情僵硬在脸上,转化成一种难以置信的恐慌和……受伤?
“干嘛摆出那副表情!禅院直哉,你承认吧!在你心里我的地位低于加茂同学,所以你会觉得他抱了我,是我吃亏了,连带着你也吃亏,不是吗?如果你重视我,你应该觉得我是赚了才对呢!毕竟加茂同学很年轻,我和三轮看恋爱综艺,上面说男高中生是钻石呢!”你越说越理直气壮,甚至有些得意地叉腰,自己都信了占大便宜。
“哈?钻石?你想要钻石我去买不就行了,还需要那个加茂宪纪给你……等一下。”直哉这个封建大少爷平时很少上网,对于各种新鲜的词汇也不太理解,但是他感觉这句话非常不对劲!他回味了几秒,瞬间涨红了脸,破口大骂,“什么啊!浅川离!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吗?!我,哪一次我没有做好吗?你,你……你无耻!”
你不想继续关于宪纪的话题,于是故作冷淡地斜睨他一眼,看着他因情绪激动而不断渗血的胸口,还有花容失色的漂亮脸蛋,难得产生了心疼的情绪:“好了,不许再说了,笨蛋。先去找家入医生吧。”
你伸手去扶他,他哼唧,但是没有推开你。
“浅川离,晚上你给我等着……”直哉捂着胸口只觉得内伤更甚,他现在无暇顾及宪纪抱了你这件事,只非常在意钻石,虽然晚上他不一定能做什么,但是狠话还是要先放出去,不然实在是丢了禅院家少主的面子。
“你都这样了晚上还想干什么?”你拽着他前行,顺便用他的话反击,“反正不管怎么样,你是小狗,刚才你都承认了!小狗就要听主人的话,我是主人!”
“浅川离!”直哉只觉得伤口更痛了,你是真的很懂怎么气人!
你停下,松开他,然后将手放到他的面前。
直哉狐疑地看着你。
“手。”你说。
他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还是把手搭了上来。
“换一个。”
“干嘛啊?”他不明就里,换了只手给你握着。
“坐下!”
“浅川离!”直哉终于意识到你这个坏猫居然是在训狗,如果可以他都想立刻把你……但是不行,如果真这样做了,那不是更像狗了吗?
“不许咬人!”你有些警惕地看向直哉,他看起来咬牙切齿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咬断你的脖子。
直哉怒气冲冲地盯着你好一会儿,突然福至心灵:她是真的很坏,我都受伤了,她还不肯让让我,还要和我吵架、戏弄我……这么坏的猫,也只有我能受的了。
就算她和加茂宪纪真的在一起了,不出一个礼拜,加茂那个古板的小子就会惊慌失措地提分手吧?
想到此处,直哉只觉得胸口的郁气都烟消云散了,你实在是个恶劣的家伙,这让他反而更有安全感!就好像他是世界上唯一可以接纳你、包容你的那个例外。想着想着他自己都笑了。
你有些忐忑地看向直哉,心说他怎么就笑起来了,该不会是刚才被打到脑袋了吧?
因为确实很担心他坏掉!你赶紧拉扯着他往医务室赶,手心传来独属于直哉的温度,让你稍稍安心一些。
你才拉着他走了两步,他又开始喊痛。
“我要不要打电话找人来帮忙…”你是真的有点慌了,虽然直哉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但是作为咒术师受伤也是家常便饭,他平时都不会在你面前吭声的,这次是不是伤得太重了…
你俯身去查看直哉的伤口。
下一秒,你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就躺在了地上,直哉单手垫着你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着你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对准你的嘴唇亲了下来。好久好久,你被亲得都开始缺氧了,于是你推他,呜咽着质问他想干嘛。他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盯着你,自顾自笑起来:“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小狗不就是这样的吗?”
看着他略带狂气的邪笑,你承认有一点被他漂亮的脸蛋和上挑的金绿色凤眼迷惑,一时间都忘记了反抗。
他又俯身亲你,这一次动作轻柔又缱绻,亲完他把头埋在你的颈窝狠狠吸了一口,喟叹出声:“我想你。”
你抓着他的头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你好像……今天也想到他好多次,这也算想他吗?
你能感受到直哉的血渗透过衣物布料流到你的身上,如果是以前你肯定疯狂推他,不想自己的衣服被弄脏。
现在你却开始害怕,害怕直哉真的流血过头死掉,你一边催他起来去医务室,一边思考能不能拓印一个治疗的环境…不过这个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