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水都不给我喝了吗?”你惊讶看他,直哉没有那么小气吧?说几句就生气了?
“干嘛要给坏猫喝水?别人是钻石,我就是下坡路。”直哉恶狠狠地把水一口喝进嘴巴里,然后扑倒你亲,顺便茶水也进了你的喉咙。
“讨厌!”你被呛到,立马挣扎着坐起来对他拳打脚踢。
直哉自然是非常享受你的‘猫猫拳’,一边被打一边满足畅快地笑起来。
打闹够了,你气喘吁吁地坐回他的身上,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我要先回去了,晚上见。”你扶着他的胸口慢慢滑下来,“我回去帮外公“整理”一下库房,换身衣服再过去。”
乐岩寺家有专门为你穿和服的阿姨,即使不是为了给直哉找武器你也得回去,虽然你也备了访问着在禅院,但是你自己总是穿不好。
“没必要回家,上次在远山堂定做的那套振袖刚才送来了,留下。”直哉伸手拦住你,并把你往他身上带。
“我需要有人帮我穿啊。”你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去。
“禅院也有人可以帮你穿。”直哉说着叫来了门外的侍从,吩咐他先去取衣服,再请人来替浅川小姐穿和服。
禅院侍女众多,有一两个熟悉和服穿戴的也不足为奇,你并没有多想,而是就着直哉的手又吃了几块薯片,然后安静地窝在他身上继续看电视。
大概十分钟后,你跟着侍女去了专门的和室更衣。
待你去而复返,直哉的眼睛刷地一下亮了起来!他好像看到了一只华丽盛装的绝美小白猫,正闪闪发光着朝他走来。
紫藤花纹样织金银丝的华丽振袖包裹着你,将你本来就瓷白的肌肤衬托得更像是阳光下的新雪,日常松松散散披着的银白色长发也被盘了起来,是有别于日常的,正式的好看。
你看起来心情不佳,他了然地笑:哦?这只小破猫又想吸引我的注意力了,有趣,我除了‘上当’还能怎么办呢?
“怎么了?”他拉住你的手牵起亲了一口,“谁惹我们浅川大小姐生气了?”
“白痴直哉!”你伸手捶了他的胸口一下,又因为胸肌太硬疼到自己,你更垮脸了。
“骂我也要有理由吧?”直哉抱臂,居高临下,好整以暇,“还是说,单纯想吵一架,然后重新去穿一次和服?”
你舍弃赤手空拳,直接用珍珠小手包砸他:“早知道是真依妈妈来帮我穿,我就回乐岩寺了,你怎么把大伯母当仆人使唤啊?她好可怕,一直阴森森看我!”
“呵,那个老女人一直是那个样子啊,仆人?禅院上上下下,直毘人以外谁不是我的仆人吗?我本来就是要成为禅院家当主的,让她伺候是她的荣幸。”直哉不以为意,满不在乎,“她都生不出什么像样的孩子,只是让她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居然还给你摆脸色?我一定会……”
他的狠话还没说完,你就打断了他:“你会怎么样?你又比她好多少?你没发现禅院的人都很讨厌你吗?”
“你……”直哉见你语气认真,不由得也有些气恼,他盯着你,“你想说什么?想说我做的不对?”
“没有什么对不对!先不说没人喜欢你,我早就发现了,你们禅院大有问题!直毘人叔叔是家主,可是他一天到晚醉醺醺的,也不关心庇护家里的其他人。你更是别提了,禅院路边一条狗都要被你骂!那个扇见我就阴阳怪气,今天他老婆还…”你一口气说下来,“只有长寿郎爷爷挺好的,其他禅院就是烂啦!”
你又严谨地补充:“兰太真希真依都还是未成年人所以暂不评价!甚尔…就见过几次,他确实很强。”
这是你对直哉最大的尊重了,毕竟甚尔是他心中的神(之一),你不能随意置评。
“哈?那又怎么样?就算禅院有问题,你还不是要嫁进来吗?”直哉一脸的理所应当,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你:在其他事情上可以随便玩闹,可是你现在在否定他的根本!禅院嫡子,未来家主,都是他这个人存在的底层代码中的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这是不被允许的!
“我为什么要嫁进禅院?谈恋爱就必须结婚吗?我们不能只是互相玩玩吗?”虽然很生气,你也没忘记等下还有宴会,无故缺席会让人诟病猜疑。于是你转身朝外走,语气硬邦邦,“好了,不吵了,走吧。时间要来不及了。”
“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五条悟?加茂宪纪?想都别想!除非我死!我死了也不行…”直哉有些用力地拉住你的手,“跑那么快做什么,就这么喜欢让作为男人的我在后面追你吗?”
“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随便你!”你知道他又想说‘女人应该走在男人三步后’,于是奋力甩开他的手,在不摔倒的前提下尽量走得更快。
直哉盯着你的背影看了好几秒,他的脸色发白,胸口也微微起伏,看起来是真的挺生气的。不过哄好自己是他的最强天赋,他想到你还在经期,瞬间理解了你这突如其来的AOE(群体攻击)。
‘哼,女人嘛,那几天就是这样的。’想明白关键,他轻松地笑了起来,几步就追上了你,顺手把你捞起来反扛到了背上。
“放我下来!”你被他挂在身上,惊慌失措地拍打他的后背,木屐都因为过于激动而掉在了地上。
直哉很顺手地帮你把木屐捡起来,扛着你大步流星出了门,他把你塞进轿车后座车厢,又蹲下身握起你的脚踝,替你把木屐穿好。
“不嫁禅院就不嫁吧,但是必须得嫁给我。婚后如果你不喜欢我家人,我们搬出去住也就是了,反正京都有的是房子。”他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对你承诺,“如果没有你喜欢的房子,我们就再买一套,完全按照你的要求装修,可以了吧?我的大小姐。”
“哼。”你确实不想住在禅院这种黑暗逼仄的和室,你也并不太确定这个承诺是否可以兑现。
你认为根本不需要麻烦直哉装修新房子,外公家就符合你的审美,让直哉嫁过来不就行了吗?
话又说回来,你们不是一定要结婚,直哉也不一定可以继承禅院,现在说这些都太早了!你不打算深究未来,八字还没一撇呢。
“好了,还生气吗?”直哉矮身钻进车厢,坐到你的身边,他用大手包住你微凉的小手,同时示意司机开车。
你确实不生气了,其实被真依母亲瞪了几眼也不会掉块肉,可是她用为你好的语气教育你,让你别和妈妈一样未婚先孕,这样对女孩名声不利…说了你妈妈就很过分!
你没打算告诉直哉,你是成年的准一级咒术师,你认为这种小事不需要别人帮忙,你自己已经说回去了!
你摇了摇头,表示没事了。
“以后不准再说不嫁给我那种话。”直哉趁胜追击。
“呵。”你怎么可能就范,婚姻这种东西在你眼里本来就不是必需品,所以也不可能给他承诺。
“坏猫。”他见你美丽的小脸一脸倔强,知道和你说再多也白搭,于是捧起你的脸就是一顿狂亲,把你亮晶晶的唇釉都亲没了。
你推了他几下,然后躺平任亲,结婚什么的不讲不讲,让他亲亲还是可以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