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盘了一遍不在场证明,不出意料地没什么发现。
“毕竟两次的情况不一样。”红林莫娜叹息。
“完了…这下推理真的来到死角了,怎么办。”千水茉莉哭丧着脸。
“都盘了两遍,不在场证明不是没问题嘛,要不让青木来三选一,二选一也行。正确的可能性极大哦~”音凉电绘调侃。
“音凉,你能不能认真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这不是儿戏!”古今幽梨皱起眉头。
“我当然知道不是儿戏…但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啊?”音凉电绘的语气突然深沉下来,脸上一贯带着的玩世不恭的笑也消失了,“但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你要我去选谁啊?我选不出来,肯定会跟着成功率最高的青木去选啊。他总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吧…”
“音凉你…”古今幽梨一时语塞。
“啊啊啊真难搞。”桃叶知慧也在抓狂,“谁还能提供一点新思路吗?”她抿着嘴唇,平日里慵懒的眼神变得锐利,正环顾四周,突然伸手指向一个方向,“有了!月冥山!你来说话,这次学裁你还一句话没说!”
“真是抱歉…我也确实没什么思路。”月冥山无我缓缓地说。
“行行行…”桃叶知慧又变得急躁,继续挑选下一个目标,“清野…你又一直看照片,看出什么来了吗?什么都行!上次你不是发现了超级精细的线索镜子上的小孔了吗,这次一定也可以!”
清野朝雾缓缓抬头,眼神放空,手里捏着的学生手册还没有放下,显然正陷入高速思索模式:“确实有个地方值得注意…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总之不管是什么你先说说看!”千水茉莉也惊喜地望着他。
案发前后一幕幕的画面、声响在他脑中出现、重排、对比…
他把鼓机区域的照片向大家展示。
“你们看,这一排鼓机一共五个,最左侧第一台鼓机和最右侧第五台鼓机和墙壁的缝隙后面,各有一个侧面的检修入口,打开后人可以直接钻进去。旭川的姿势是,背对右侧检修入口,位置却在左侧入口附近。”
“说明她是从右侧入口进去,直接深入到最左侧洒了饮料的地方,拿着抹布从左往右,也就是从里往外清洁。”
“这种情况下,如果凶手想要把刀插进她的后脑,必须要从她身后袭击,也就是跟在她后面从右侧爬进来,一击毙命后再从右侧爬出去。”
清野朝雾顿了顿。
“天哪,音凉,凶手在你眼皮子底下,钻进鼓机后面杀了个人再出来,你什么都没察觉到吗?”桃叶知慧惊呼。
“那个地方你调查时候没去过吗。”音凉电绘翻了个白眼,“两边视线都被比人高的挡板挡住,对面是墙壁,耳边都是音乐声、鼓声,我紧紧盯着屏幕上的节奏…你试试你能不能发现?”
“确实啊,过来时凶手还能借其他鼓机隐藏身影…”红林莫娜思索。
清野朝雾继续分析。
“还有,右侧检修口的挡板上,留下了衣服的纤维,而左侧没有。这也和以上推论符合。”
“这也说明,凶手不太可能提前进入缝隙等着…如果在凶手左侧深处等着,那旭川从右侧爬进来,凶手只能正面袭击。而且,万一旭川先打开洒了饮料那边的左侧挡板,凶手岂不是直接被旭川看见了?”
“你这么说,那不还是拓缘吗…”青木鲤倒吸一口冷气,“她之前说教旭川进入缝隙的技巧,不就顺利成章把她引进缝隙里去了…”
“不,时间不对。”古今幽梨指出,“旭川死亡时,音凉在鼓机敲鼓,虽然有人从两边过来她看不见,但在她附近走来走去还交谈,她一定是能察觉到的。凶手也不会这么大胆得直接在她面前进去杀人吧,万一被音凉看见了呢。”
“唔…”音凉电绘微微仰着脸思索,“抱歉哦,我也不一定能察觉,毕竟我敲鼓时候超级无敌专心。”
“重点不是你能否察觉,而是凶手敢不敢赌。”古今幽梨说。
“那拓缘之前说她帮旭川捡饮料瓶。”千水茉莉灵光一闪,“这件事发生在什么时候?”
“所以,很不对劲啊。”河泽彻思索,“按拓缘的叙述,饮料撒了、旭川进来清洁这事,发生在音凉去打鼓之前。如果这样,那饮料早就该清理完毕了,那鼓机也不会因饮料渗入而坏掉、旭川也不会在音凉打鼓时进入缝隙而被杀…”
“因为拓缘根本就是在撒谎。”名潜真渊语气犀利地打断。
“诶?”众人一片惊呼。
“旭川拜托她捡饮料瓶盖、教技巧,这件事根本不存在。这只是她为了解释自己裤子上的布料留在挡板上,编出的理由。”名潜真渊说。
“但是,拓缘不都说了吗,是栽赃,那个布料谁都能弄到?”千水茉莉问。
“一开始她在我的逼问下,没来得及没想到那个理由罢了。”名潜真渊嗤笑一声,“慌忙之下编造出的谎言当然会被识破。”
“啊?是这样吗,拓缘…在撒谎?”千水茉莉瞳孔地震。
其他人也或震惊、或所有所思、或难以置信地看向拓缘禄。
“喂…你们干什么?”拓缘禄的脸色瞬间苍白,她只能无力地辩解着,“不是我…”
就像当时的旭川惠美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