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音凉电绘完全茫然了,她缓缓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我?”
“别装傻了音凉电绘!”拓缘禄怒气冲冲地指着她,“就是你杀了旭川!”
“拜托。”音凉电绘气笑了,“拓缘,你垂死挣扎也要讲点逻辑吧?”
“你聋了吗?刚才我们分析的你没有听到吗!”拓缘禄大声说,“你趁着旭川在缝隙中弯腰打扫的时候,打开上方挡板检修口盖子,用小刀刺进旭川的后颈!你杀了她!”
“你动动脑子好不好…”音凉电绘扶额,“我不是超人,我不会透视眼,那时候我一直在挡板隔间敲鼓,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都不知道旭川什么时候进的缝隙?我怎么杀她?”
“你根本不需要知道旭川什么时候进缝隙!”拓缘禄厉声说,“她打扫卫生的时间是十分固定的,两点二十多她一定会打扫到鼓机!闻到鼓机上面的饮料味道,她一定会进缝隙清洗!如果饮料渗进鼓机电源,把鼓机弄坏,这就是她清扫工作不合格!”
“而音凉电绘,你只要打开上方的检修口,往里面看一眼,就知道她在没在了!”
“我…”音凉电绘刚想开口,就被拓缘禄直接打断。
“别说你不知道旭川的行程,你一个徘徊在人群外的‘幽灵’,有的是时间把我们每个人的行踪研究得明明白白!”拓缘禄语速急促,语调高亢,因而显得咄咄逼人,“还有…我总算明白了,我的缠带其实你弄坏的吧,给我投票的也是你。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把旭川选为了目标!”
“说完了吧?”音凉电绘又露出平常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拓缘振作起来攻击力真强呢,嘻嘻~”
千水茉莉被拓缘禄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比音凉电绘还懵:“怎么突然又说是音凉…”
“我也没想到我这么倒霉…但该解释还得解释。”音凉电绘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我已经说过了,我不知道旭川何时进入缝隙。第二,案发时段,我一直在敲鼓,没空犯案,当时在电玩城的大家也都能作证,从两点钟到鼓机坏掉,鼓声从来没有中断过!第三,我根本不知道鼓机上方有检修口!否则,我怎么会任由饮料流进缝隙,弄坏鼓机呢?玩着玩着突然黑屏了,万一屏幕炸了,我也很容易触电的,很危险的好不好!”
“你不知道有检修口?你身为超高校级的鼓手,难道不应该最了解鼓机的构造吗?”拓缘禄质问。
“那可不是。”音凉电绘摇了摇手指,“我平时练习都用成套的专业架子鼓,而鼓机只是普通游戏机…换做以前,我根本瞧不上的,只是因为被关在这里,想换换心情放松一下,试试新东西罢了。然后我发现,黑白花准备的鼓机有个超级变态的难度,很适合磨炼我的才能,这才天天练习。”
“那你也…”
这会轮到音凉电绘打断拓缘禄了,音凉电绘脸色瞬间由晴转阴,一丝笑意也无,神色中透露着无比的轻蔑和冰冷:“够了,拓缘禄。”她冷冷地说,“要不你就赶紧承认吧,别挣扎了。之前那出剧演得确实很感人,但现在我们也没心情陪你玩过家家了。”
“等下,你们两个先别…”红林莫娜试图介入劝架失败。
因为拓缘禄无视了她,立即反击:“那你弄坏我的缠带?还投票给我怎么解释,难道不是为了栽赃嫁祸?”
“你这是终于找到攻击目标了?”音凉电绘语气嘲讽,“要一股脑地赶紧把脏水都泼到我身上?我理解你想摆脱嫌疑,但是你越着急就越可疑啊!”
拓缘禄的脸色又白了,让人怀疑她下一秒就会晕过去:“那你不也急了吗?”
“我没她们那么好脾气。”音凉电绘嗤笑,“被你攻击成嫌疑人还在那好声好气地安慰你。而且,我只是有什么说什么。”
“你…”拓缘禄咬牙切齿。
“放弃吧,你吵不过我。”音凉电绘继续打断。
“谁要跟你吵架!”拓缘禄大声喊,“我在推理!”
“你也就剩嗓门大了…”音凉电绘低声笑,“我也不想说难听的话…拓缘,认罪吧。”
说完,音凉电绘背着手,恢复了平时的表情,不再说话。
“我当然不认罪!因为我不是凶手!”拓缘禄继续说着,但是音凉电绘就当听不见。
“这又是什么情况…”千水茉莉痛苦面具,“有没有明白人告诉我,到底是谁啊。”
“别看我…”清野朝雾揉额头,“我也不知道…”虽然他没有参与进任何一方的争吵,但他好在感觉脑袋嗡嗡的,脑仁疼。
[头好痛。]
[不行,不能停止思考,这是性命攸关的问题…一会儿该给谁投票?]
耳边还在吵吵嚷嚷,清野朝雾独自沉入思绪。
[让我从头回想,这一切都是怎么开始的?]
[第一次案件发生后…大家消沉了几天,然后新区域电玩城开放,大家恢复了一点动力。]
[随后就是这次的动机,惩罚游戏。]
[看起来无伤大雅的小游戏,却暗藏着杀机…]
“别吵了!既然缺乏证据,我们不如从动机的角度讨论?”平津之律的声音镇压了吵闹。
[没错…动机!]
“可是只有拓缘和旭川发生过矛盾啊。”白井吉苹说,“这我们都知道。”
“我和旭川是发生了矛盾,但绝对没有到杀了她的地步!”拓缘禄坚持着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