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这么沉默的几秒钟,青木鲤缓缓开口:“…你们不知道月冥山能帮人恢复记忆的吗?”
“嗯?”平津之律讶异地挑眉,“这倒是不知道。”
“诶…!”桃叶知慧也惊呼,“真的可以吗!”
看古今幽梨的眼神,估计她对此也不清楚。
“白井,你也不知道吗?”名潜真渊看向白井吉苹。
“啊?”白井吉苹挠挠头,“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干脆就没问过他啊,我又不需要恢复记忆。”
一时间,气氛变得稍微有点古怪。
“我从来没有故意瞒过大家…”月冥山无我语气略显无奈,“而且,我不能帮你们恢复记忆,我已经失败了。”
“我想起来了。你尝试过帮红林恢复记忆,但是失败了。”清野朝雾看向月冥山无我。
“这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桃叶知慧语气幽幽地碎碎念,“要是真能恢复记忆,叫我这个记忆被重置的人怎么办啊,这两天忙活其他事好不容易把这事抛在脑后了,这下好了又要开始纠结内耗…”
“案发前一天。”月冥山无我回答,“红林主动找到我,希望我帮忙,我答应她尝试一下。青木也对此感兴趣,询问过我相关事宜,不过后来没有参与进来。最后,我帮红林恢复记忆的尝试失败了。事情的始末就是这样。桃叶可以放心,至少我没有让你恢复记忆的风险…”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语气带着轻微的笑意,来了个小玩笑。
清野朝雾琢磨着一般情况下的催眠的流程,有可能引导被催眠者说出一些埋藏在心底的想法…
“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恢复吗…”清野朝雾问道,“月冥山你现在是不是比我们都更加了解红林?能不能稍微透露一些…?我知道可能涉及到红林的隐私,到现在人都死了,找出凶手才更要紧,也顾不了那么多。”
“唔…”月冥山无我沉吟,“没问题,可以说啊。”
“红林最好的朋友意外身亡,她不相信这是事故,从未放弃追查背后的真相。我只知道这些…都是她原本记忆中就存在的内容,她没能想起更多。她之前应该已经确认了仇人的身份,只不过被黑幕所害,忘记了。”
“红林她…”古今幽梨犹豫地问,“她找你恢复记忆,是想知道仇人的身份?”
“她没有明确表达…但我觉得她确实有这个意图。”月冥山无我回答。
“那…那你为什么要帮她!”古今幽梨语气起伏,“她的仇人就在我们之中啊!”
月冥山无我歪头:“她有权利恢复自己的记忆。”
“但是我们正处在特殊状态,正是团结一致对抗黑幕的时候!有什么仇从这里出去之后再说不好吗?这样不是又落入黑白花的陷阱之中吗!外面自然有法律制裁该被制裁的人,就算不行…再怎么糟糕也不会像这样…”古今幽梨语气微微哽咽,“…像现在这样,不断有人死掉…”
“……”月冥山无我沉默一瞬,再次强调,“我失败了,红林没有恢复记忆。”
“你确定吗?”河泽彻摸着下巴,“万一红林和你撒谎呢,你又没办法钻进她的脑子里。”
“诶?”月冥山无我一愣,“她撒谎的话…我应该能看得出来?”
“难道约见红林的是她的仇人?”千水茉莉灵光一闪,下一秒又陷入思索,“可是这样子,那个仇人也需要想起这件事。”
“说不定人家根本就没忘。”名潜真渊说。
“但还是不知道仇人的身份啊啊啊。”千水茉莉抓狂。
“来关注一下红林被推下去时候的不在场证明?”青木鲤提议。
“嘶…”桃叶知慧倒吸一口冷气,“不太好盘啊。那个时候我们都听到了尸体发现广播,在往拓缘的房间赶,乱哄哄的…”
“我们发现拓缘尸体时是几点钟?”平津之律问。
“快六点了,五点五十多?”河泽彻语气不确定。
“应该是。”桃叶知慧说,“咱们不是一直六点吃晚饭嘛,饭前古今要去叫拓缘。”
“那就是…我们聚集在拓缘房间时,红林从楼上坠下。”桃叶知慧问。“那时候谁没在拓缘房间?”
“大家都在。”古今幽梨说,“我们看黑白花没出现,才意识到人没来全,出去寻找…马上就找到了红林的尸体。”
“拓缘的死亡时间是17:15。”清野朝雾说,“红林死亡的时间是17:35,我们五点五十多发现拓缘的尸体。这意味着…凶手将红林从塔楼推下后,再跑到客房209和我们集合。就算塔楼很高,下楼快一点,时间也勉强来得及…”
“谁最后来的?”桃叶知慧问。
“当然是我啊。”名潜真渊无奈摊手,“塔楼再高,也比我从外面赶来近。”
“你排除!”桃叶知慧环顾四周,“还有谁?”
这下大家又没办法回答了,毕竟当时场面混乱,大家都离城堡不算太远,还只顾着查看现场,根本没注意谁最后到。
“你们案发之前在都干什么来着?”桃叶知慧闭了闭眼睛。
“案发时间可以再更精确一些。”清野朝雾指出,“第一次尸体发现广播响起前,到我们发现红林尸体的那段时间,也就是囊括了17:35前后的时间段…说一说不在场证明?”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时间段。”桃叶知慧点头,“我和千水一直在一起,看到古今的消息就赶去209了,然后尸体发现广播才响起,我们三个期间完全没去别的地方。”
古今幽梨点点头:“尸体发现广播之前,我独自行动,主要在城堡和正门花坛。两次广播之间,我一直在209。”
“我和青木在城堡三楼拍照片…”清野朝雾回答,“听到广播后就直接去了209。”
“之前说了,我和月冥山在迷宫里。”白井吉苹说,“晚到209也情有可原。”
“你俩在迷宫里呆到快六点?”桃叶知慧怀疑,“做什么?”
“你管我们做什么,我们没去作案不就行了!”白井吉苹嘟囔。
“我没记错的话…从下午开始,平津和河泽也单独行动?”清野朝雾问。
“唉,是的。”河泽彻微微叹气。
平津之律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