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开头难,洛时闻一口气写好开头才停了下来。
【系统助手,有人看吗?】
系统助手还没来得及回答,密密麻麻的弹幕就糊了洛时闻一脸。
【虫屎!!!你他*的是不是在战场上发癫了!!!】
【一看就是小脑发育**的低等军雌,不他*的打安抚剂是不是因为没钱,世界扭曲了是吧?】
【我*你*,雄虫阁下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星球的图书馆!!!】
【......】
【可以报警了吗?我想告这个傻*雌虫侵犯阁下的隐私权!!!他*的意*阁下!!!】
......
【贝恪......好像是五百年前的大姓,就是在大街上就能随便拉出来的,现在几乎没有虫姓这个了吧,一眼假,这个主播不就是为了热度。】
【有一说一,雄虫阁下最讨厌雌虫莫名其妙开翅了,可以入刑。】
......
洛时闻:???
实时滚动的在线人数属实让洛时闻震惊。
他这才开播几分钟,就已经有了四位数的观众。
【系统助手:宿主,虫族星网中主播第一次开播时会有引流,您不用惊讶,这是正常的啦~】
洛时闻:......
你不早说,吓我一跳。
洛时闻定了定神,才重新看向弹幕。
【哟,这傻*雌虫不写了,是不是编不下去了?】
【估计是被网警抱走了,应该马上就弹公告了,活该这傻*】
......
扑面而来的恶意没让洛时闻难受到一点,反而让洛时闻嗅到了其中的机遇。
这群雌虫似乎对雄虫阁下的了解甚少,那么这不就好办了。
要知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而放在虫族世界,数量稀少身份尊贵的雄虫阁下怎么就不是他们得不到的呢?
洛时闻没在意他们的冒犯,反手继续敲下文字。
『众所周知,雌虫和亚雌头上都是有触须的,只有雄虫阁下没有这一显性特征。而眼前的艾尔诺·虞文......
那一瞬间我极度希望是我眼花了,以至于我快速眨眼数次,再次睁眼看去,艾尔诺·虞文那头金发中也没有一点触须的影子。
“你......你是......雄虫阁下?”
艾尔诺·虞文没有在意我的冒犯,而是选择再一次伸手想要扶起我。
噢,时至今日,我仍旧不记得当时我是被艾尔诺·虞文扶起来的还是自己站起来的,因为我当时的脑子已经在艾尔诺·虞文面前丢了。
并且丢的一干二净。
让我只记得艾尔诺·虞文那把温润如玉的嗓子。
“我并没有恶意,你不要紧张。”
我当时怎么回的来着,噢,我当时说——
日安,阁下。
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但艾尔诺·虞文似乎被我这反应逗笑了,嘴角微微上扬,漾开一抹极浅却足以让整个图书馆都黯然失色的弧度。
“日安,伟大的军雌先生。”
他看见了我那被军刀切断的残翼,猜到了我的身份。
我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我反驳了他。
我说,阁下,我现在并不是军雌,我已经退役了。
“那有什么关系?退役了你也仍是军雌,难道不是吗?”
我记不清当时艾尔诺·虞文的神情了,因为我被他的那句话所震撼。
在退役的第三年,他是头一个仍旧认为我是一位伟大的军雌的虫。
因为其他虫只会说,嘿,你个连翅膀都不剩的残废,你还想干什么呢?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热,那是久违的、几乎要被遗忘的情绪在翻涌。艾尔诺·虞文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图书馆里静得只能听到我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他的目光落在我残损的翅根处,那目光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更没有像其他虫那样毫不掩饰的鄙夷,只有一种平和的尊重。
我几乎是狼狈地收回了我的双翼。
“感谢您......”
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感激,只会翻来覆去的说这一句。
“噢,不用紧张,军雌先生。”
艾尔诺·虞文十分善解人意地宽慰我。
也许是他的笑容太温柔了,我真的慢慢放松了下来。
出于礼貌,我没有去询问为什么他的身侧没有护卫者,也恪守了对雄虫阁下的尊重。
“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问他。
这个图书馆面积宽大,里面的书籍也浩瀚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