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信,陈桥会主动做这样的事,定然是在她没看到的时候,君祈忱使了什么眼神或手势,容流莹撇撇嘴将目光对准君祈忱说:“您为什么要收走我的话本子?那是我之前好不容易才搜罗来的。”
君祈忱认真的思考了五秒钟,然后给出了一个犹如惊雷滚滚的回答,他说:“我怕你看这种东西吓死,过后我还要给你收尸,实在是太吃亏了。”
“你说什么?”容流莹如同一记长箭射中心脏,瞬时心肝爆碎,碎成了渣渣,她眼睛瞪的圆圆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君祈忱,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说:“四殿下,你可不要太过分。”
“我又没说错。”君祈忱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容流莹面前,抬手用手背拍了拍她气鼓鼓的脸颊说:“你吓死了,我确实就很吃亏。”
这个混蛋,容流莹哑口无言的瞪着他,恶狠狠的瞪着他,要多凶狠有多凶狠,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所有不满!!
过了两分钟后,容流莹眼睛都发酸了,也不肯舍得眨一下,仍旧死死的盯着他。君祈忱右手拇指扣住小指和无名指,弯着两根长长的食指和中指对着容流莹的眼睛戳了一下,“再敢这样看我,戳瞎你眼睛。”
吓的她眨了缩着肩眨动了一下眼睛,随即立马收回了幽怨的眼神。
收回视线后,她仍旧抱着手臂,气鼓鼓的看着——她和君祈忱之间的空气。
大概是君祈忱的快乐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的,她都如此气愤了,他竟然还淡笑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外面有点暗淡发蓝的天色,拉过她的手腕,边往外走边说:“时间不早了,该出门吃饭了。”
容流莹挣扎着停下了,没有配合他的步伐,她才不要和这样可恶的男人出去吃饭。
君祈忱见她挣扎,倒也没强行拉着她继续往前,只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听说付明楼上了新菜品。”
上就上呗,和她有什么关系。
君祈忱淡淡的瞥着她的脸说:“听说是一种酸辣味的红油火锅。”
酸辣口味的红油火锅?那是什么东西?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君祈忱的车马便到了付明楼门前。容流莹才不是因为红油火锅才来的这里,而是因为君祈忱难得邀请她吃饭,她多少都要给点面子的。君祈忱的手下汇报完周围的情况,确定周围没有调查的官兵后,君祈忱便带她下了马车;进了二楼的包厢,君祈忱便和伙计点火锅以及所用的食材。
在等伙计上菜时,容流莹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干渴,但她又不是很想喝茶,便独自出了包间想叫计给自己加个酸梅汤。可她刚走到楼梯口处正想开口喊楼下的伙计时,忽然听到二楼大厅靠窗一桌的其中一个男客人说:“你听说了吗?”
大概是这声音与平时说话的语气很不一样,所以容流莹本能的暂停了呼喊,继续侧耳倾听起来。
“听说什么?”
“尚书府的千金被绑架的事。”
“尚书府的千金被绑架,你说的是杨止澜杨小姐吗?”
“就是她,当街被人绑走又自己跑回来了。”
“什么,当街被人绑走又自己跑回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说啊。”
接下来的时间,最先开口的人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事情经过,然后语带疑问的说:“杨小姐被绑走的那几日什么都没发生,对方也没有勒索钱财,你觉得这可能吗?”
“进了土匪窝还能平安归来,这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肯定是被人给…”讲话的人似乎很怕被人听到,说到这里他急急的刹住了,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依我看,杨小姐十有八九是失身了。”
“这样的话,三皇子还会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