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怎么了,这么一大早就把人叫去开会,肯定是董事长的意思呗。”孟时夏冷哼一声,“估摸着就是为了投资的事,召集董事会商议要投多少钱。”
夏熙和不懂生意上的事,但昨晚在饭桌上听到两个孩子谈论这事,从他们口中听出了很大的风险,他很担心,但又做不了什么。对孟和光那个老顽固来说,比起他的话,或许孟云起与董事会的话才更有用。
“别管了,要是他真能说服董事会,把这么一大笔钱支出去做投资,那也算他的本事。”孟时夏懒得操这份心,也觉得夏熙和想操心也操不明白,索性放手算了,顺其自然。
“嗯,好吧。”夏熙和还是忧虑,但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而问道:“夏夏,一会儿你回学校去吗?”
“先不回了,今天也没什么事。”
“那太好了,你中午想吃什么,一会儿叫人把菜买回来,我来做。”
“我想想。”孟时夏把最后一口鸡蛋羹含在嘴里,等舌尖觉得不烫了才往下咽,“要不就红烧肉吧?”
“没问题。”夏熙和一口答应,“等一下就让人买块上好的五花肉回来。”
学校那边,一向能默契地睡到日上三竿的三位室友,今天却出了一个“叛徒”。
其中一张床的床帘被轻轻拉开,窸窸窣窣地在床下收拾了一会儿,出门后就没再回来。
宿舍里寂静片刻后,一道声音从仍然拉着的床帘里传出来:“寒莹,你也醒了吧?”
“嗯。”周寒莹闷闷地应了一声,听上去还没太清醒,“椿萱一大清早的要去干什么啊?要上早八吗?”
“怎么可能……”李同馨嘀咕道:“不过,出去这么久了还没回来,肯定不是去上厕所了吧。”
“是啊。”周寒莹说:“也许是去找那个人了,我看她这两天就一直跃跃欲试的想去找人刨根究底一下。”
李同馨:“那我们要不要也跟我看看情况?”
周寒莹:“别了,显得人多势众,像我们要去欺负人一样。”
“好吧……”
服装设计专业的教室门口,一大早就立着个脸色青黑的Alpha,学生们见了就躲着走,不想招惹这种一看就像来找茬儿的人。
赵椿萱确实很难摆出好脸色,尤其是在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前的时候。
同一时刻,来人看到了等候已久的赵椿萱,心里很清楚自己就是对方在等的目标,不由心中生怯,萌生了转头就跑的念头。
但理智还是控制了他的脚步,逃避不能解决问题,而且赵椿萱已经走过来了。
“穆良朝。”赵椿萱已近至跟前,“翘个课吧。”
学校里的休闲咖啡厅里,赵椿萱和穆良朝坐在靠角落的位置,一人面前摆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早八时间,店里没什么人,安安静静的,赵椿萱说话的声音很轻,生怕被别人听了去,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事。
“我从夏夏那儿听来了一些话。”赵椿萱开门见山,“我知道你们分开了,她说是因为你并不喜欢她。”
穆良朝从坐下开始就一直很局促,不敢抬头,不敢正视赵椿萱的眼睛,但在听到她这句话后却猛地抬起脸,脸色涨红,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所有的话又被牢牢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椿萱耐心等了一会儿,没能从他这儿听到解释,却将他精彩纷呈的脸色看了个一清二楚。
“你既然是这个反应,我可以理解成这中间确实有误会,对吧?”赵椿萱紧盯着他说道,“你是喜欢夏夏的,没错吧?”
穆良朝搁在膝上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极轻的“嗯”了一声。
“你做了什么令夏夏误解的事,为什么不向她解释?”赵椿萱拧起眉头,“夏夏因为你的事情很不开心,一生一次的动心,就这么被你毁了。你既然喜欢她,为什么不解释?”
“我……”穆良朝说不出口,错过了最开始坦诚的时机,之后无论再怎么想要弥补,都像是狡辩。信任崩塌后,是很难修复如初的。
“你在害怕什么?”赵椿萱问道,“怕夏夏不肯听你的解释,不愿意原谅你,不会和你重归于好?”
穆良朝垂着脑袋装鸵鸟,一言不发。
赵椿萱看他那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样子就来气,真不知道除了这张脸,他还有什么地方值得夏夏喜欢。
她耐着性子说道:“你还是不了解夏夏,她喜欢你,你在她这里是有优势的,无论你是哭是求,还是死缠烂打也好,你就追着她把想要说的话都说完,她自然会有判断。然后,你就像她从前对你好时那样,百倍千倍的回馈给她,因为她对待别人的方式,就是她希望别人对待她的方式。”
“她心软,心软的不得了……”赵椿萱对穆良朝表露出怒其不争的态度,但在提起孟时夏的时候,脸色又不自觉柔和下来,告诫穆良朝道:“无论从前发生了什么,你拿出一颗真心对她,她会原谅你的。”
“趁着夏夏还没有彻底将你放下之前,好好把握,珍惜她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