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也是裴斗娜希望姜智恩能拍戏的重要原因之一，如果能够小有成绩，说不定未来就成了“忠武路演员”，那可是代表着荣耀。

尹恩惠听到这句话，表情突然变得认真。

“说起爱豆转行当演员，那我可有话语权了。我有好多好多的例子可以说。”尹恩惠举起玻璃杯，轻轻地和姜智恩碰杯，“智恩xi，你想从什么时候听起？”

姜智恩敛眸，“从欧尼刚开始接触演员的时候，可以吗？”

尹恩惠：“哇，那你问到重点了。其实最最开始的时候，刚从爱豆转型到演员，过程很艰难，audition被拒绝了很多次，有一次甚至到了最后一轮还是被刷了，我坐在公司楼下哭了半个小时，然后擦干眼泪继续去下一个audition。”

“那时候我就在想，我是不是不适合拍戏，根本没有当演员的潜力？”尹恩惠说起那段时间的时候，眼底还闪烁着泪花，“后来，是斗娜欧尼鼓励我，我才坚持到最后的。”

姜智恩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她发现这两个姐姐身上有一种共同的东西——不是演技，不是名气，而是那种“我走过的路我自己知道有多难”的笃定。

她们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因为她们已经证明了太多次了。

“智恩啊。”裴斗娜忽然叫她。

“内？”

“你最近怎么样？XOX的活动还顺利吗？”

“挺好的。”姜智恩点了点头，“专辑销量不错，打歌舞台的反响也很好。公司说可能在筹备粉丝见面会了。”

“粉丝见面会？”尹恩惠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很好啊。粉丝见面会是和粉丝建立感情的最好方式。舞台上的你们是遥不可及的偶像，但见面会上，你们是能聊天、能握手、能对视的真人。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姜智恩认真地听着，把尹恩惠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

“你紧张吗？”裴斗娜问。

“有一点。”姜智恩老实承认，“我从来没有单独面对过那么多粉丝。”

“紧张是正常的。”裴斗娜夹了一块年糕，在酱汁里蘸了蘸，“我拍了这么多年戏，每次新作品上映之前还是会紧张。紧张说明你在乎，在乎说明你会认真对待。那些不紧张的人，要么是天才，要么是已经不在乎了。”

“你觉得自己是哪一种？”尹恩惠笑着问她。

“我？”裴斗娜嚼着年糕想了想，“我是第三种——紧张到胃疼的那种。”

三个人一起笑了。

笑声从年糕店的小窗户里飘出去，融进了忠武路的夜色里。

吃完炒年糕，裴斗娜又抢着买单，被姜智恩拦住了。

“上次说好了我请的。”姜智恩从包里掏出钱包，“欧尼你不要每次都跟我抢。”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裴斗娜也掏出了钱包，“而且这次是我约的你，当然是我请。”

“可是——”

“没有可是。”裴斗娜直接把银行卡递给了老板娘，“姨母，刷卡。”

老板娘接过卡，看了看裴斗娜，又看了看姜智恩，笑了。

“你们俩感情真好。是姐妹吗？”

“对。”裴斗娜抢在姜智恩前面回答，“她是我的妹妹。”

姜智恩愣了一下，看着裴斗娜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热流。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说谢谢，只是安静地接受了这个称呼。

妹妹。

这个字眼，从裴斗娜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好像她们本来就是这样的关系，不需要任何证明。

尹恩惠从包里掏出手机，举起来。

“来来来，拍张照。第一次三个人一起吃饭，必须留念。”

“好主意！”裴斗娜立刻凑过来，一只手搭在姜智恩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在头顶比了一个剪刀手。

尹恩惠坐到姜智恩的另一边，三个人挤在年糕店的红色塑料椅子上，后面是贴满便利贴的墙壁，前面是吃了一半的炒年糕和空了的可乐瓶。

“智恩啊，你笑一下，不要那么严肃。”裴斗娜用肩膀撞了她一下。

“我在笑啊。”姜智恩努力地弯起嘴角。

“你这叫笑？你这是嘴角抽筋。”裴斗娜不满意，“恩惠，你来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