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冰。”夜灵淑轻哼一声,李靖琦将手拿回:“长公主殿下,这利器本就是冰的,若是您不习惯我隔着一层衣裙绑吧。”
“我是说你的手。”夜灵淑说完亲眼看见某人的耳根都红了,李靖琦来回搓着手,寻思不就昨夜受了凉,再冰也没有长公主的心冰冷。
夜灵淑端起驱寒的姜汤递到她嘴边:“快,我盯着你喝了再走,我走了你一个人也要照顾好自己,这枚公主的令牌你拿着,全府任凭你差遣,等我回来~”她磨磨蹭蹭小口小口抿着,平日里觉着辣嗓子眼,这会儿也无知无味了。
“咚咚咚——”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夜鹤明亲自来请,她生怕夜灵淑出什么幺蛾子,毕竟接亲的队伍已经过边境进入国度了。
“皇弟,我有一人放不下,李姑娘常年伴我左右侍奉,待我走后可不可以封块地给她?”
夜鹤明就知道她会提要求,连印玺都随身带着,这封地一般是拉拢朝臣的手段之一,如今给个姑娘家,他虽心中不悦,但为了让夜灵淑乖乖出嫁也愿意放一次血,何况整个天下都是她的,土地使用权而已,给就是了。
“那李姑娘可有看上的?”他使了个心机,特意绕过夜灵淑,问着李靖琦。
未料夜灵淑直接出了屋子,将写好的递给他,顺便推搡了一把李靖琦:“怎么?高兴傻了?快谢恩啊!”
“是,臣接旨,谢过皇上,谢过长公主殿下!”李靖琦跪拜,实则已被高兴地发懵。
今日长公主和亲,季雨禛也难得出府一趟,“公子,您要不要悄悄潜入宫去寻陆姑娘啊?”银福一席黑衣,也是做足了准备,就等着季雨禛一声令下,他随之前行。
“今日宫规更森严,怕有人图谋不轨对和亲之事有异议,入宫若无正当理由一概不准入内。”
“啊~”听完银福叹了口气,还戳戳金福,让他也跟着想想办法。“你有事找她何故搭上我?”季雨禛一挑眉,双臂环抱胸前,大步流星走着,装作毫不在意。
银福见状赶忙上去哄着:“哎呀,公子,上次我和兄长对冬荷姐姐不敬,失了礼,一直想道歉来着,结果这不是一直没碰上机会嘛,我承认见到陆姑娘我绝对说是我相见,奴家害羞,即便公子有事我还是执意要公子陪我。”
“真恶心。”金福眼中尽是不屑,但未否决提议,只是嫌弃的嚷了一句。
季雨禛转头露出了个笑来,随即咳嗽两声道:“少贫。”
“欸欸,那不是冬荷姑娘吗?”
“冬荷姐姐!冬荷姐姐!”银福看仔细些了后用力挥着手,大呼小叫,引来好几双眼神鄙夷,毕竟一个男子在街上大呼一个女子还真不是一件常事,金福听见第一声已经倒退好几步了,季雨禛则是未看见陆稚虞在她身旁后才接连退后。
冬荷以为只有银福一人与之割席,心下不悦,转身就走了。可惜银福是个听话的,不看什么动作,只上前去伸手拦住她的道:“对不起冬荷姐姐,我那日不是故意不理你的,这般失仪还请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我方才也不是不想搭理你,实在是你兄长和你家公子似乎还不想搭理我们,怕牵连你。”冬荷说着还望向他们瞥了一眼,二人又是下意识的眼神回避。
银福回过头看着二人不自然的动作和神情,淡然解释道:“他们呀是嫌我当街喊你有失分寸,引来众人眼光罢了,到底是嫌我丢人,还请冬荷姐姐莫怪才是!”冬荷点点头,拉着他在一家包子铺坐下了,银福招招手,金福和季雨禛也走过来了,只不过坐在她们邻桌。
“我要入宫一趟,给我家姑娘送些东西,季公子可要一同前行?”
季雨禛微微颔首,一个眼神过去,银福连连点头:“我们也能去吗?陆姑娘待人最是和善了,我们也想她了,想她在宫中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
季雨禛又轻咳,言外之意他话太多了。冬荷撇撇嘴:“公子若是染上了风寒就不必进宫了吧,免得传染给姑娘可就不好了。”
“抱歉,方才呛住了。”
冬荷捂住嘴悄咪咪在银福耳畔道了句:“你家公子一直都是这么别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