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都看到了你还狡辩?”
“那个遛马的早就被你收买了,她的话不可信!”
绝代无语地笑了两声,佩服她胡扯的天赋,“我为什么要收买她?”
“当然是为了污蔑我啊,”肖雨说得振振有词,“明明是你打了我,现在还要在少爷面前装可怜!”
“我打了你?你要不要看看我们两个谁伤的比较重?”
一个上身绑着纱布绷带趴在床上不能翻身,一个站在地上活蹦乱跳地嚷嚷。
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东宫景行要是信了她的话,就是眼瞎。
肖雨眼睛一转,接着说:“这不就是你的手段吗?故意把自己搞得那么严重,夏娇娇,你为了污蔑我真是舍得下狠手啊。”
东宫景行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缓缓移动,最终落在肖雨那只缠着纱布却明显活动自如的手臂上,“你手臂的伤,是她用鞭子打的?”
肖雨点头,“是!就是她抢了我的鞭子,把我打成这样的!少爷,您看她多恶毒!”
“哦?”东宫景行尾音微扬,视线转向绝代,“她说你抢了鞭子打她。”
绝代趴在床上,冷声说:“我是抢了鞭子,但没有打她。”
“那她的伤是怎么来的?”
“我不知道,我当时已经被下人扶走了。”
东宫景行冷然起身,下了定论,“既然各执一词,就不必再吵了,好好养伤。”
肖雨惊讶地站在那里,不甘心地小声嘀咕:“那怎么可以……”
被他冷凝一眼,肖雨抿着嘴巴,不敢再有异议。
反观床上趴着的小女人,冷冷地把头别到一边,不再看他。
“你回去吧。”
“我吗?”肖雨震惊地说,“东宫少爷,你要留在这里陪她?她可是伤害我的凶手!”
东宫景行勾着嘴角,拿着换洗的衣物准备进浴室。
路过她身边时,低声道:“谁伤得更重,我就陪谁。”
浴室门在她面前关上,肖雨哑口无言地张了张嘴,憋了一肚子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