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嘴唇抖了抖，“文则是你的人……董氏也是你扶持的……难怪组织坚持要搞垮董氏集团，其实是东宫瑜想要搞垮你的势力？！”

东宫景行没有回应，算是默认。

这一刻，所有的碎片都对上了，从她进入组织接到任务开始，每一步都是东宫瑜布好的局。

东宫瑜不了解东宫景行，所以资料很表面，但他知道庄园里有一个东宫景行的熟人——张娇娇，所以她这次出任务的名字才会是，夏娇娇……

东宫瑜为了东宫妙杀掉夜莺，难怪她和断指查不到半点痕迹……

boss是管家，东宫瑜是幕后之人，难怪无论她怎么训练，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些年组织的任务，搞垮的企业，争夺的资源……一步一步，都是在为报复东宫景行而铺垫。

绝代扶着墙慢慢滑坐下去，眼泪砸在冰凉的地砖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对不对？”她声音发颤，祈祷这些只是她的猜测，全都不是真的。

“你很聪明，”东宫景行头发落着，遮挡着眉目，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只可惜你和你的主人一样，都爱自作聪明！”

“……”

“从你第一次站在我面前，我就知道你是谁，看着你一步步演着对我一见钟情的戏码，我只觉得可笑。”

“……”

“为了让他相信我真的爱上了你，我只好，认真地，陪你演完了这场戏。”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狠狠割开绝代最后一点侥幸，她张了张嘴，喉咙堵得发疼，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为什么……”绝代缓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要在现在告诉我这些……为什么不演了……”

东宫景行缓缓走到她面前，弯腰，骨节分明的手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看他。

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痛楚与戾色，“既然要流掉孩子，自然要让你痛个明白。”

绝代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