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席铭离开海城,库千宇不意外,但也十分不舍。
不过他也好奇,问:“我知道你家对林池渊没个好看法,但为什么你妈妈的反应这么大?”
安可汀还不知道狐狸的事,不然不是直接离开海城的反应。
秦席铭收拾东西,也说不出什么理由。
库千宇叹气:“你走了我多无聊啊,现在他们都卯足了劲推建设,我要摸鱼都找不到人。”
“你也没时间摸鱼了吧?”秦席铭拆穿。
除了一个地头蛇,海城的建设可谓是要被点燃,大家都嘴林池渊,但都不想掉队。
库千宇家更不想,绝对会被施压。
“那天你是不是发现是什么关键了?”库千宇低声问,“被林池渊抢先,你俩是不是真打架了?”
来海城,林池渊和盛威,秦席铭就忙了这两件事。
现在盛威出事,林池渊简直要起飞,库少爷认为秦席铭输了。
“没有。”秦席铭盖好文件,看来我眼工区的人。
他的交接办理得很快,安可汀也叫他赶紧到门口,她抱怨这里的空气,也抱怨很多东西。
秦席铭出工区前,还是多了句嘴:“我虽然离开了,但海城的项目变动,还是可以给我说说。”
“明白,”库千宇眨眨眼睛,“我也和你说明渊,说林池渊的动向好吧?”
秦席铭想否认,不用知道这些,但喉咙哽了一下,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有人叫库千宇,他只需要下个楼,少爷就赶紧去处理公事了,喊:“那我这边项目结束,就找你喝酒!”
秦席铭点头,拎着文件离开这。
刚出楼梯,林池渊立在口子上。
“秦总。”他卡了一下,看秦席铭微微蹙眉,转了称呼。
“事情都结束了,还来找我有事?”秦席铭挑眉。
“还是当面谢谢你。”林池渊手里拿了个盒子。
“昨天不是我在救你,”秦席铭侧了一下身子,“你完全可以不理我,拿了东西就走。”
他并不打算说出狐狸皮。
林池渊却不同意他的话,把盒子塞进他的手里:“别谦虚,你真的帮我很多。”
一直到车开出收费站,秦席铭才从闭目养神里清晰起来。
也许从他踏进海城——不,竞标结束被秦永清安排的时候,林池渊就将自己纳入了他的棋局。
秦席铭攥攥五指,在脑子里复盘这几天的事。
林池渊一开始的目的就是盛威,纯私仇。
但他找了个极其正当的理由,并且让盛威为自己燃烧事业价值。
虽然这人看起来是在阻止自己探查,但每一个举动,都在引导,最后迷惑了盛威,拉伙的意图一展现,林池渊就开始一步一步绞死盛威。
他也在利用秦席铭探底。
想着想着,秦席铭没忍住,冷笑了一下。
秦席昭正在玩游戏,被他的笑还吓了一下,转头:“哥?你怎么了?”
自己哥哥看起来很开心,在项目中被中途撤走,秦席铭从还没有现在这样给过好脸色。
他越来越觉得古怪。
不过随着离林池渊越来越远,整个车里的氛围都轻松不少。
秦永清在安排海城的事宜,也在做码头的交接,让秦席铭下午开会,明天就去项目组。
“太赶了吧?都不让哥休息一下吗?”秦席昭低声嘟囔。
码头新进了一批货,隆瞰下个季度的海外资商的东西,是一批创新型零件。
大家在海城建设上都没捞到好处,所有人都调转产业方向,秦家也不例外。
秦永钦需要在林池渊完成海城建设前处理好码头的事,很急切也正常。
对于和林池渊没交际,安可汀也不管项目,说:“去吃个饭啦,铭铭这段时间都瘦了,海城的东西真的很难吃!”
有夸张的成分。
一家人又找了个私厨店吃饭,中途,安可汀叫他:“铭铭,等有空,咱们再去见见那个人,再问问狐狸的事。”
秦席铭的眉尾抽了抽,如果自己拒绝,安可汀一定会独自过去询问。
他温和地回答:“我自己抽空过去吧,要去码头了也忙,你不操心这件事。”
第二天去码头的路上,秦席铭就赶到了神婆那。
有些记不清地址,他问安可汀要了具体的门牌号。
有第一次的记忆,秦席铭有心理准备,对红艳艳的房间没那么不适应了。
神婆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只是桌前一件东西都没有。
她含着笑意,张嘴时牵动廉价两侧的皮肤褶皱,说:“找到根源了?”
“好像找到了。”秦席铭的语气淡淡的。
对他的回答,神婆不意外,看了眼他的脸色:“还是没有解决办法。”
秦席铭才微微皱眉。
“也许这都是缘,”神婆身后的红纱帐微微摇晃,让她的影子变得比她“活”,问,“需要我帮你寻找解决的办法吗?”
“不解决会伤害生命吗?”秦席铭反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