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席昭：“呃……”

“好吧我不说话了。”他决定老实吃饭。

秦永清也是个严厉的老板，但面对秦席铭此时的考核要求，还是劝说：“可以把近期业务需要的写上去，其他的看看学习能力。”

秦席铭蹙眉，也打算改变面试流程，点头：“我再添加一句会有语言培训要求。”

桌子上沉默了好半天。

但改上新的面试要求后，助理发来的面试邮件变得寥寥，秦席铭直接入眼就进垃圾按钮。

助理其实已经筛过一次了，看到他连面都不面，实在是忍不住甩来疑惑的语言。

秦席铭没解释，只叫他继续看。

他其实有点私信，这次的助理他需要找一个嘴巴上锁的，仅为自己所用。

助理：【这样的话明天怕是没有面试者。】

秦席铭捏捏关节：【明天收到的简历就不筛了，直接让他立刻面试。】

助理：【……】

他没时间纠结邮件多少，艾里克迪的文件堆积起来，秦席铭暂时没有助手，处理起来十分繁琐。

考琼斯的私人助理也发了一些东西，他先打了个跨洋电话。

再回到办公桌，又多了四个新邮件。

秦席铭捏眉心。

疲惫和忙碌的感觉都没来得及发，鼻腔被呛住的难受毫无征兆地降临。

他看了眼水杯，自己都没喝一口。

咳嗽的声音过大，一家人都来敲门，以为他是因为面试的事气岔气了。

“哥你别心急啊，全球这么多亿人呢，一个助手找不到？”

“对啊铭铭，有这么长的时间呢，实在不行叫你爸爸找熟人问问。”

“快把门打开，当了这么多年老板，为这么点事着急上火的。”

秦席昭附和：“对啊，哥你快开门，实在不行我今晚帮你找！”

声音模模糊糊，秦席铭好像被卷进大海的浪里，耳膜也进水了的感觉，但水里有股怪味。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片街道，也迅速浮现出一个地址。

温热的水卷遍全身，又是眩晕的感觉，他像是被什么都东西甩着，也翻滚着。

有个穿着狐狸睡衣的人站在面前，秦席铭透过如玻璃一样的圆窗往外看。

他瞬间知道这是林池渊，而且还有滴滴答答的按键声，他在添加一些东西。

大晚上的，这人在对狐狸做什么！

呛咳得脸和脖子都红了，他艰难地往外走，鼻腔开始疼痛。

窒息感、濒死感让他头皮发麻。

“我出去一趟。”他叫来司机。

第一次见秦席铭这样，司机问：“是去医院吗？”

秦席铭解开领口的扣子，把脑袋往上仰起，用力呼吸，声音沙哑地说出一个地址。

司机疑虑，但也不敢违背，把油门踩死。

车急速狂奔，秦席铭难受的同时，感觉身上开始湿淋淋的。

不详的预感浓烈，他明白自己——不，狐狸玩偶身在何处了。

不快点阻止林池渊，得溺死在氧气充足的陆地上，那将是最灵异的灵异事件！

再一次窒息的时候，司机把车停在了一栋住宅前，秦席铭在车上掐着脖子缓了好半天。

索性林池渊的院门朝外，他又在院子里。

秦席铭的样子把他吓了一跳，满脸涨红，喊：“林池渊，把你的狐狸玩偶拿出来！”

“什么？”院子里的人震惊，“你怎么了？”

他去开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把院门打开了。

秦席铭的目的性很强，把洗衣机关闭，揪着狐狸玩偶的耳朵拽出来。

它还湿淋淋的，秦席铭已经顾不及水渍，只有得救感，尽管喉咙痛到爆炸。

他的声音不好听了，说：“你把它扔洗衣机？”

私人领地被闯入，私人物品被抓住。

在家里的林池渊没有了各种衣服和表情的伪装，直接炸毛：“你干什么！进屋抢劫啊？谁让你碰它的，还给我！”

这个东西对林池渊有多重要，秦席铭知道，也知道它现在对自己有多重要。

揉了一下疼痛的眼睛，他的声音已经哑着：“你换个玩偶。”

林池渊：“？？？”

“你有病啊？”他直接开骂。

秦席铭把玩偶扭干，一点情面也不讲：“换一个，这个……”

铁门关闭的声音在安静的别墅区特别响亮。

林池渊十分珍惜地拍拍狐狸玩偶的身上，瞪秦席铭：“关你屁事啊！你去哪里知道我家地址的？别跟踪了，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