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席昭越骂越激动,越激动血液流淌得就越快,脸和脖子越来越红。
秦席铭走上前捂住他的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秦席昭瞪着眼睛看亲哥,说不了话就指人。
“不能骂了,”秦席铭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拉开车门后和他一块坐进后座,“现在好好回家。”
林池渊没再说话,很自觉地输入地址。
秦席昭推开自己哥哥的手,恨不得把林池渊推下车,扒着秦席铭的胳膊:“哥!你现在是关键时期,不能和他多牵扯!”
“怕我给你哥使绊子啊?”林池渊觉得好笑,“弟弟,不能因为我以前创建公司的事耿耿于怀啊,那时候有点困难,竞争很正常啊。”
说起这个事,秦席昭还是心里不舒服,但呼了两声气也没被牵走话题。
他说:“哥,你现在因为投资的事这么恼火,他是对手,资金链条困难之下,对手只有碾压和……和……”
他支支吾吾。
林池渊挑嘴角:“和什么啊?我很希望你哥的公司起来的,甚至帮了他一手呢,你要多记着我的好,别老记陈年旧事。”
“啊!”秦席昭又爆发出一声尖叫。
密闭的车厢简直要吵死,秦席铭拽人:“你安静点!又在叫什么?”
秦席昭连说好几声“完了”,脸白着问:“是林池渊来投资帮你挺过来的吗?”
“没投资,不会和你哥分利益的,我以后公平竞争。”林池渊为自己正名。
“那更完了!”秦席昭越来越焦急,“你说什么公平竞争呢?林池渊,你到底什么心思你自己清楚!”
林池渊:“???”
这真要看一眼秦席昭的亲哥哥了。
秦席铭也是一脸疑惑,皱了眉:“你到底在说什么?”
“哥,你每天都在兢兢业业地上班,又不爱应酬,你不知道这些人有多脏!”秦席昭急得拍大腿,“要是投资,我还要说一句你真是在搞事业,现在你是怎么的,借钱给我哥吗?”
林池渊反问:“不然送你哥啊?我都没要利息。”
他的声音有些冷气了。
秦席铭又想捂嘴,但秦席昭语速飞快:“想当我哥的债主吗?不要利息是想拿捏他然后做一些……你真龌龊!”
“欸弟弟,”林池渊想把车靠边理论一番了,“从看到我就在那叽里呱啦说什么呢?有话直说。”
秦席昭简直按不住,要奔驾驶位上去:“我和你说,别欺负我哥,他不参与这些!
林总你把心思好好收起来,谁要你借钱啊?我明天就把在公司里的分红挪出来,连本带息地还,我哥不会欠你的!”
林池渊觉得他越说越不对劲,问:“你到底在想什么?”
“想什么?”秦席昭冷笑,气血已经让整个脑袋都红透了,拍座椅,“你他妈的,你休想包养我哥!”
漆黑的越野在路上猛地咕蛹了一下,停住了。
林池渊:“???”
秦席铭:“…………”
二十分钟后,一辆银色帕萨特靠近越野车,秦席昭被请出去。
“哥……”亲弟弟扒着门,对林池渊满眼憎恶,还劝,“你一定要清醒,他是有计谋的。”
秦席铭拍了拍他的脑袋,笑得核善:“乖乖回家。”
“……”
林池渊重新把车开回主路,也是疯狂抹脸:“你弟弟懂挺多的。”
秦席铭算是感受到,这人面对林边闵时候的无奈。
“当务之急是要你弟弟,把自己那个公司的短剧软件删掉。”林池渊过劲了,也笑起来,“你太迁就他了吧?”
秦席铭不想再说话,脑子里还是秦席昭吵吵闹闹的声音。
只能摇脑袋。
兜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他看屏幕,全是秦席昭的信息。
“你弟弟,”林池渊盯着前路,“你弟弟这逻辑好像也没错,哈哈哈哈。”
秦席铭:“……”
手机直接静音,秦席铭也不搭理林池渊了。
*
明渊还有一堆事,闹钟都没响,裘迪的电话打进来。
林池渊拧着一张脸接,被声音震得一抖。
“你在哪呢!”
秦席铭也醒了。
林池渊赶紧把声音按小,坐起来。
嘴唇上的痕迹移了一些在肩膀上,秦席铭看着林池渊应声,也提起海城、医院的词汇。
狐狸玩偶在两人的中间。
不过昨晚林池渊没有抱它,两人吻到快要窒息,睡着前都是抱着的。
秦席铭伸手摸摸狐狸皮毛,细腻顺滑得让心口都舒坦。
林池渊挂了电话躺回来,重重地吐了口气。
“裘迪为什么老是抓你的行踪?”秦席铭问。
“你吃醋了?”林池渊对视着问。
秦席铭自己都没察觉的语气里是吃醋的情绪。
他撇过脸:“我吃什么醋?”
林池渊掀开被子扑到他身上,说:“因为海城的业务一天不结束,裘迪就害怕我在那出事。”
之前的事蛮危险的,和他相关的亲人都没命了。
秦席铭理解,但还是不打算太理解。
“那你今天要去海城?”他抬了抬脑袋。
“不,”林池渊摇头,“去公司开会,那个英国的合作还要推进。
裘迪猜到原因了,目前很生气。”
秦席铭皱眉:“他生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