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池渊发信息说到机场的时候,距离两人分开两个小时,他决定回国被心理医生谈谈。
秦席铭在工位上定了一会。
仔细想想,有关林池渊的一切,他觉得自己知道的不多,尽管这个人把从小到大的东西都说了。
但秦席铭清楚,最深入的东西,裘笛比自己了解得更多更具体。
不爽。
消息再进来,他才发现自己走了神。
秦席昭起来,发现林池渊不在,行李箱也带走了,喜滋滋的:【真好,他还算识趣。】
秦席铭依照渠道观察隆瞰,自己爸爸并没有多少动向,但海城招商的预公告在群里被散布。
海城广场被几方人盯着,但猜测隆瞰要入手的讨论声最大。
有点影子是三天后,秦席昭给他发了个招标消息。
隆瞰的名字很显眼。
与此同时,林池渊的消息也在蔓延。
一些秦席铭没见过的东西夹在其中。
秦席昭嫌弃出租屋里不好玩,宁可跑到文思海博打游戏也不要一个人待着。
他猫在秦席铭身边,也看到了八卦。
“有爸爸的手笔吗?”他看向自己哥哥。
“有,”秦席铭皱眉,“也有其他人在发东西。”
虽然林池渊说着不用管,但秦席铭很难不去关注。
海城只要还在添砖加瓦一天,任何时候会出任何事情。
林池渊很特殊,也随时面临糟心事。
比如现在的竞标。
不知道从哪里流出的东西,说林池渊建设的目的并不单纯,而且还说他原本会进少管所,被裘笛的爸爸保下来了,并且把消息压下去。
秦席昭都愣了几秒钟,说:“什么跟什么?”
在林池渊还在读高中的时候,海城的生活环境很糟糕。
大人们自顾不暇,孩童的教育散乱,在街上的社会人员里穿插着海城中学的校服。
密密麻麻的八卦文字里,林池渊一砖头把人拍进医院、导致受害者昏迷三个月的事传得越来越丰富。
秦席铭和秦席昭对视了一眼。
撰写资讯的人还用采访佐证。
声称自己曾是林池渊同班同学的一段采访记录说:“他在上学的时候就对老师不满意过,甚至因为老师批评而直接离开教室的行为。”
也有和他一块住在旧厂的人,上学期间会和林池渊一块结伴回家,阐述:“他经常和校外的人一起玩,周末也和他们在街上走,怪吓人的。”
秦席昭想出声,扭头看到自己哥哥的脸色非常不好。
他的喉咙突然抽了一下。
“哥……”
秦席铭看这两段话看得缓慢,冷里冷气地“嗯?”了一声。
“林池渊以前这么混吗?”秦席昭突然思考,自己偶尔说话是不是挺招混混生气的。
秦席铭没回应,把资讯翻到尾。
报导的记者有些眼熟,很多具有争议的商业信息都是这个报社撰写的。
他又扒拉了好几篇,基本敲定不是秦永清找的人。
但做得很巧妙,竞标会下午举行,隆瞰的痕迹一露,信息铺天盖地的下来。
秦永清应该只是跟着投了钱,做手脚的东西还没发出来。
“我抽个烟。”秦席铭找了个借口。
接到他的电话,秦永清没有露出几分情绪,声音沉着,也很冷:“干什么?”
“我知道你想抢明渊的生意,”秦席铭好言,“但别发手里的东西,隆瞰被人盯上了,我不在……”
“你想说你不在,隆瞰就有很大的漏洞被钻吗?”秦永清堪称严厉地打断。
秦席铭吸了口气。
“这么有闲工夫?先把公司经营好再来插手吧,”秦永清完全不给情面,“就借给你钱,现在要和林池渊共进退?”
说不通,秦永清还在气头上。
秦席铭默了几秒钟,说:“我明天回家,您今天只管竞标的事吧。”
秦永清警告:“秦总,你已经从隆瞰离职,这中间的责任划分还没细查,我后一步要做什么,你都无权干涉吧?”
秦席铭磨磨牙。
他的脸色更不好看了一些,秦席昭更惊讶:“哥,烟不好抽啊?”
秦席铭瞥他一眼,组织各部门的人开会。
他加了一场临时会议,艾里克迪疑惑:“怎么了吗?”
现在项目问题是重中之重,艾里克迪老是担心被坑,秦席铭有什么大会都要担心客户是不是出问题了。
“没事,”秦席铭淡淡的,“我提前安排一点工作,这几天凡助理和你一块出去谈业务,我回国一趟。”
凡钰舒听到也是一愣。
秦席铭粗略地安排了一周的事务,叫凡钰舒晚上打视频电话做日总结。
凡钰舒只好点头。
机票买的深夜航班,秦席昭也很疑惑:“怎么突然……”
秦席铭没告诉其他人,本来想直接回家,想想还是算了,找了个酒店住下。
秦席昭见他不回家,也跟着进酒店。
秦席铭:“……”
“真不想独自面对压力。”秦席昭又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秦席铭没多余的心思,了解到隆瞰拿下了海城广场的地。
有关林池渊心理方面的事没几篇报道,目前更多的人询问袭击他人导致住院的事。
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有痕迹。
但纷纷扰扰的信息里,有一个时间点被反复提及。
——林池渊高中毕业后。
林池渊高中毕业前后,出了袭击他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