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以宁看着他被汗水打湿,交织着情欲和欲望的脸,不止一处的填满她。
时间跳动到新的一年这一秒,沈如珩横冲直撞。
纪以宁微微喘着气,眼眶湿润,不知道是疲惫的泪水还是兴奋的眼泪,她像漂浮在海面上的一艘小船,船中央犹如月光洒过,湿润的液体黏腻的流淌。
她随着水流轻轻地荡,坚实有力的船桨是她唯一的依仗。
她手指下意识抓住床单,松开又紧握,闭着眼睛也抵不住泪珠滑落。
她在巨大的刺激中几乎要失声,很明显地听到自己的喘气声。
沈如珩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划过柔软的掌心,和他整个人一样强势地挤进纪以宁的指间。
“宝宝。”沈如珩嗓音里带着情动后的嘶哑,他额头浸上一层薄汗,汗湿的脸庞越发性感,他背对着光,昏暗地阴影浅浅勾勒出优越的轮廓。
纪以宁本来想说不来了,但看到这样的一张脸,她完全说不出口,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很需要沈如珩。
沈如珩握紧纪以宁的手指,纪以宁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总觉得怎么也看不够,随即受到一声顶撞。
她猝不及防,连眉毛也浅浅地皱了下。
可很快,另一种难忘的感觉席卷全身。
沈如珩黑眸发亮,他舔了舔纪以宁的唇,认真地说:“宝宝,别抓床单。“他拉过纪以宁的手放在自己光裸的背上,挑眉笑道,“还是抓我更爽一点吧?”
纪以宁贴上湿热的脊背,光滑没有一丝赘肉,手心下的肌肤鲜活,紧致,肌肉纹理清晰鲜明。
她亲过,坐过,全身心地感受过。
纪以宁感觉这一夜格外的长,她一点力气也没有,结束后一下也不想动,好在沈如珩很愿意代劳,洗完澡后重新沾到柔软的床,她眼皮颤了颤,几乎要睁不开了。
最后的记忆是沈如珩赤裸的胸膛,完全地包裹着她,为她隔绝所有,让她能触碰的世界只有沈如珩。
在某些时刻,纪以宁爱上这种极致的感受,她可以缩成一团,密不透风地被安放在最安全的角落,永远不会被抛弃。
完全的占有她。
一夜好眠,但显然她没睡醒,纪以宁太困了,察觉到沈如珩在帮她穿衣服时,纪以宁眼皮都睁不开,她躺在床上,意识混沌,含糊不清地轻哼两声。
“阿珩,我好困…”
“宝宝。”沈如珩停下动作,把她搂在怀里晃了晃,他现在已经非常有经验,先是亲了亲她浅浅皱起的眉心,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她,“睡吧,宝宝乖,我在你旁边。”
仿佛真的被这句话安抚了,纪以宁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重新安睡下来。
沈如珩动作更加小心,拉扯她的动作无比轻柔,纪以宁本就对他的气息熟悉,似乎也习惯了睡着后沈如珩对他有一些动作。
每次她哪怕发出一点声音,沈如珩只消亲亲她,抱抱她,很快就能把她哄好。
纪以宁好像陷入一层朦胧的梦境,但没关系,她听到沈如珩的声音,感触到沈如珩的温度,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再好不过的美梦。
沈如珩纪目光柔软,静静地看着她,过了会一把抄起她的腰,他动作轻且迅速,纪以宁还没察觉到任何就已经舒服地靠在他怀里。
不过她并非一点知觉都没有,纪以宁能感觉到沈如珩抱着她出门,每一步走得都非常稳,她听到汽车的引擎声音,从始至终,她一直被稳稳抱在怀里。
纪以宁脑中浮现浅浅的疑问,与她浓重的睡意疯狂斗争,她眼皮颤了颤,想要醒过来,又很快被沈如珩第一时间发觉,在怀中轻轻地哄。
他温柔低沉的声音落在耳边,纪以宁彻底不想动了,她贴在沈如珩的胸口,反正沈如珩在她身边,无论去哪里都没关系,他身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汽车在宽阔的路面疾驰,纪以宁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温热手指轻轻摸过她眼角、眉梢,落在挺翘的鼻头上刮了下,最后落到她娇嫩的粉唇上,拇指克制又轻柔地反复轻蹭。
好想亲一亲。
等纪以宁彻底醒过来已经远离城市中心,万米高空之上,飞机穿过云层,窗外云雾缭绕。
纪以宁眼底还带着点惺忪,她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她想到沈如珩会带她去某个地方玩,可怎么也没想到一路醒来会在飞机上。
“我们要去哪啊?”纪以宁眼睛亮亮地看着沈如珩,她身上穿了件藕粉色的薄毛衣,白皙的肤色也泛着粉,像一颗甜甜的水蜜桃。
沈如珩摸了摸她脑袋,手臂一伸把她重新抱在怀里,他嘴角勾起:“去看雪。“
“宝宝,我说过的,保证你今天能看到雪。”
纪以宁怔愣了下,漂亮的眼眸里充满震惊,她轻声说:“啊?”
被惊喜冲昏的脑袋有一瞬间的宕机。
她坐在沈如珩腿上晃了晃:“我只是随口一说。”
“没关系啊。”沈如珩在她脸上亲了亲,他笑着说:“只要你喜欢的,我会努力做到。”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纪以宁可以看到他黑色瞳孔里,盛满了纪以宁的身影。
纪以宁心尖发烫,她圈住沈如珩的脖颈,侧身倚靠在温热的颈窝,沈如珩总是不停地给她创造惊喜,让她切实地在每一件事上感受到被关心照顾的滋味。
她闭上眼睛,和沈如珩在一起,感受幸福是一件特别简单的事。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沈如珩能全然感受到她的情绪。
他手指在纪以宁脊背上轻抚,下巴抵上她发顶:“等到了地方我们先回酒店休息,明天带你去滑雪好不好?”
纪以宁在他怀中探出头,她下意识地说:“我不会滑。”
“我教你。”沈如珩握住她的手,神情认真,“包教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