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程墨本想去旭馀宫找朴岩的,碰巧在路上遇见了,朴岩正在凉亭中乘凉。
池程墨走上前,朴岩注意到了他,见他行色匆匆,问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池程墨朝他使眼色,朴岩起身,带着他回到殿里。
池程墨将门窗都关上,然后走过来,将信和物件递给朴岩。
朴岩接过,等到他看完信,又端详了几遍那只没刻完的物件,只觉脑子很乱。
朴岩认识尊上的字,写的豪迈潇洒,旁人学不得一样的字迹,但是信上说的,不觉让人深思。
朴岩问道:“你从哪儿寻的?”
“尊上寝宫。”池程墨回答。
朴岩想起,昨日池程墨命人去打扫了,不过为何之前都没有发现。
池程墨看出他心里所想,解释道:“一个侍女碰到了瓷瓶,那可是尊上最爱的玉兰,每隔一段时间我都要去疏影山折两支回来换上,谁料那瓷瓶是个机关。”
朴岩思索片刻,道:“那这信上所说?”
“先秘密探查,如果还活着立刻派人接回来。”
朴岩点头:“对对,那可是小殿下啊,尊上的血脉。”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池程墨准备离开,朴岩将他送出殿。
不远处有光亮。
两人面色一沉,那个方向,是祭坛!
池程墨朝祭坛方向冲过去,朴岩紧随其后。等到他们到了祭坛,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池程墨在祭坛设了禁制,除他和朴岩能进,旁人若是想进,也需有他们二人在场。但方才的光确实是祭坛这里的。只要有人擅闯,就会发出光亮示警。
池程墨心里一紧,赶忙走到祭坛中央的桥前。
祭坛是悬空的,几块玉石拼制而成的地板,每一块之间隔着一根手指大小的缝隙。中央架着一座矮桥,桥中间刻着一个阵。
池程墨瞧着,一切完好,又没有旁的气息,那为何会有光亮?没有异常,这禁制莫不是出问题了?
池程墨半信半疑,又重新加固了禁制,然后和朴岩两个人在祭坛内来回走动,试图发现什么。
朴岩停住脚步,弯身捡起小半块玉,池程墨也走过来,将玉拿到手里端详,只有一小块,但质地剔透,再看玉的形状同花瓣差不多,玉尾的裂痕,像是被摔碎的。还有,这玉看起来也价值不菲,不是上次出去的魔兵能拥有的。这说也玉,也不像魔界产的。
魔界盛产的是紫玉,挖一块放在屋子里,到了夜晚,还能像烛灯一样照明。像这种白皙美玉,凡界仙界倒是数不胜数。
凡人是不可能的,难道是仙?
池程墨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仙族连魔界外的结界都进不了,怎么可能跑到祭坛里来。
莫非是神?
池程墨看着手里的那瓣玉,心里存疑。难道神族发现了他们的行径,特意来查探的?
如果是,那他们算是摊上麻烦了;如果不是,日后形事也要小心些。本来这些年两族关系就僵持,若是因为这件事,本来才恢复一些元气,又要被“打回原形”了。
池程墨是这样想的,朴岩也想到了。
朴岩看着池程墨手里那瓣玉,好像发现了端倪。他手指着玉,道:“你看。”
池程墨将玉细细一看,玉里面有一个光点。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池程墨将玉捏碎,光点落在池程墨手中。
是有人故意为之,将法力注入在玉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