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拿到了宋清禾的灵元,还拿到了斩妄的灵元,她这一路只在城外阻挡流民的时候才用过一次,还都没有杀死,就算杀死了,城外那么多饿死的打死的流民,根本找不到她砍伤过的人。
宋清禾头都大,偷这些东西的人目的到底是什么,不知道目的,线索大部分还中断了。
好像还有一个线索,死者里那个生前中毒的人。
宋清禾向许行问了问尸棚的位置,来到尸棚检查那些尸体,已经有一个人先她一步到这里,是衙首,他好像也注意到那个异于其他人的尸体。
“发现了什么吗?”
宋清禾问道,衙首却摇了摇头,“并未有所发现,但有个人中了一种慢性毒,这种慢性毒应该中了有一阵子。”
宋清禾向尸棚里看了看,“我能进去看看吗?”
衙首点头,“当然可以,宋大人拥有与在下同等调查权力。”
尸棚是一个灰白的小房子,很多角落都落满了灰尘,看起来很久未曾用过,只有中间这一块还算干净,摆着几张木床,床上就是这次所有被杀的侍卫婢女。
衙首指出那个中毒的侍卫,宋清禾调用灵元去查看侍卫的五脏六腑,也发现了衙首所说的慢性毒,这个慢性毒在灵觉上给人的感觉灰扑扑的,她总觉得哪里见过。
接过衙首递过来的口供的时候,她还在想这件事,粗鲁扫过铸造青石墙工匠的口供。
从工匠的口中可以得知,府中懂得那面青石墙砌法的工匠至少有十几位,城中懂得这种砌法的也有十几位,加起来三十有余,这个数量还挺多的,现在也没办法只能先派人一个个去问,说不定有什么学徒之类的。
宋清禾和衙首讨论起这件事,该派几个人前去问这些工匠,她余光中瞥见一个身影匆匆跑来。
是许行的义子,这位义子凑到自己义父耳边说了什么。
“义父,小玉的父母从城外回来了,说想见女儿最后一面,已经跟城主大人请示过。”
这位义子语气听起来很难过,似乎是在为这位叫小玉的姑娘死去伤心。
许行义子注意到宋清禾的视线,猛地转过头,看宋清禾的眼神愤恨不平,完全是把宋清禾当凶手看了。
宋清禾心虚地撇过眼睛,她刚才可不是故意偷听他们说话的,是她耳朵太好没办法。
许行义子一直很不礼貌地瞪宋清禾,许行无奈只能走到义子身前挡住自家义子的视线,拱手道歉道:“宋大人很抱歉,在下的义子不知礼数冒犯了。”
宋清禾摆手,“无妨,我现在本就有杀死他敬爱之人的嫌疑,瞪一瞪也不会少块肉。”
许行低首致歉,“宋大人大义,敢问是不可否让这些死者的父母进来见儿女一面。”
宋清禾早就想同意,这时也属赶紧点头,“当然可以,让他们过来吧,我和衙首大人刚好要去做点别的事情。”
刚好趁这个时间安排人去问那些工匠,她也可以顺带去城里面问问有什么其他线索,比如说目击证人之类的。
走出衙门的时候刚好和一对夫妻的错身,两人都穿着干练的劲装,佩戴长刀,应该都是习武之人,其中的娘子眼角红肿明显已经哭过,那位夫君也是面色惨白。
造孽啊,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这么狠心,看这些侍卫侍女都没怎么反抗的样子,可能还是熟人作案。
其实她是有一点怀疑许行,但是现在的线索没有一样指向许行,反倒是指向她自己很多,刀伤的用的道具跟她的制式一样,走马灯里记录的也是她,刚才听衙首问到的口供,在遇袭期间还只有她出去了,还是得找线索。
说到许行,她突然想起之前在琼玉楼外面遇到的那个灰袍侠客,刚才一下子没想起来。
那个侍卫中的慢性毒跟那灰袍侠客逃跑前用的灰色雾气很像,是一种在灵元上的相像,她对灵元还不熟悉,一下子没联想到。
灰袍侠客至少是帮凶,也可以从灰袍侠客入手。
还有线索调查让宋清禾松了一口气,至少不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