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urbon和Scotch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警惕和怀疑。──组织这次的年会举办在酒店,一方面也确实是为了方便宾客们喝了酒不方便离开这里,所以为每位来宾提前准备了酒店房间。
安全问题自然也不需要多虑,外面驻守的组织成员已经将周边五公里范围包围了起来,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和外围的露天停车场上也全是组织后勤部看守停放的交通工具。他们今晚势必要在这里过夜,出于别的原因;不过──最后那句“玩游戏”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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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宴会结束时已经接近午夜,酒店的单人房里,mezcal和amarone换下了繁琐的礼服,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坐在房间内的小阳台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异国风景。
amarone开口问道:“看样子,你已经确定了?”她小酌一口杯中的酒,是在美国较常见品牌的梅斯卡尔酒,她在宴会尾声的时候从吧台那里顺来的。
“可惜了,三瓶威士忌,嫌疑都不小。”mezcal有些郁闷的喝了一大口杯中的酒,被烈酒呛得喉咙干疼。如果三个人都是她想得那样,都有一层不可告人的身份。那么……
“Gin一定是瞎了眼。不对,一定是Boss瞎了眼。”她喃喃着。
amarone在一旁轻笑了一声。没有反驳,只是又问:“那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宝贝。”
Mezcal垂着眼帘,盯着远处的城市灯火,她小声地说:“就算想要离开,那要怎么走?他们不会放过我们。而且Gin如果知道了,一定是第一个要杀了我的人。”
她的心情更是烦躁,又是一大口,直接干了杯子里的酒;她今天喝的酒水有点多、也有些杂了,现在脑袋有些晕,思维也跟着混乱了。
amarone看着她,叹了一口气。她放下酒杯,走上前扶助mezcal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说:“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她抬手在自己白嫩的脖颈上比划了一下:“或者,你可以尝试利用那三瓶威士忌帮你。”她盯着mezcal发散的瞳孔,那双眼里现在蒙上了一层水汽,但盯着她的目光却格外的明亮。
“那你呢?如果我走了,你要怎么办?”mezcal在刚才听到amarone的话后就被惊得酒醒了一半,她从头到尾没说她要怎么离开这里,这本应该是mezcal在amarone第一次提出这个问题时就注意到的,可是她现在才反应过来。
“我啊……”amarone苦笑:“我是Boss的养女,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离开。”她摇了摇头。
“我会留在这里给你提供组织里的情报,等着你来拯救我,公主殿下。”她单膝跪在mezcal面前,虔诚地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有些冷的掌心。
“我说过,我相信你。”
“amarone…!这简直是胡闹!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自己怎么出去,又为什么拼了命要把我策反!而且……如果我没办法救你怎么办!”mezcal的酒彻底醒了,她有些迷茫的看着面前像是在效忠一样的amarone。
“因为我相信你。而且,如果我没办法离开,你就替我——感受明天吧。”她垂下了眼,低着头,捧着mezcal的双手,虔诚的样子更像是一位殉道者。
“──你!”mezcal气得咬牙:“那我也不走,收回你刚才和遗言一样的话。”
amarone只是低着头笑着,过了半晌,她才说:“那等你想明白,我会帮你。你不是约了他们一起玩游戏吗?我就不打扰了。明天见,宝贝。”她放开mezcal的手,站起身,俏皮地摆了摆手,离开了mezcal的房间。
房间内,mezcal垂头沉思了许久,最后意味不明的吐出一句:“真是愚蠢至极。”
掏出手机,她打开了聊天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