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娘子,你这是从哪找来的夫君,天上掉下来的吧!竟然帮着一块洗衣裳,简直是好福气哦,我怎么就没这么好的福气呢!”李婶除了羡慕还是羡慕,这夫君怎么就不是她的呢!
“就是呀,饶是翻遍整个旺家村,都找不出一个像是顾爽这样的男人,简直是拯救了神仙。”另一个婶婶赞道,越是夸奖,那刘二牛的脸色就越绿,站在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宋棠抿唇,觉得她们这是太夸张了,心里面并未有被夸奖的开心,拧着眉头一脸思索。
偏偏那容婶刚才被刘二牛那么一嘲讽,心里面的怒火始终散不去,这会子又全力以赴的给还回去,“刘二牛,你还待在这干什么,还想着惦记别人家的妻子呀,还是先回你家里那块田多耕一耕吧,免得在这浪费时间。”
刘二牛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咬牙切齿,瞪着刘婶,顾爽抿唇不语,压着嘴角的得意,提着篮子,找了一个离着刘二牛远远的位置。
容婶一脸喜气洋洋的朝宋棠走过来,容家和刘家本就有矛盾,刘婶曾经替儿子去容家说过亲,但没有成功,还发生了矛盾,最后演变成刘婶说容婶的女儿胖,嫁不出去活该,怪不得她守寡,原来他们母女两克男人,而容婶则说刘婶的儿子两个好吃懒做,方圆百里没有哪家姑娘敢嫁给她,今后她一个人伺候三个懒鬼去。
“宋小娘子,还是你眼光好,幸好没着了刘二牛的道,有福气哦,找到了那么好的男人。”
顾爽不插话,挽起了裤角就下了水,宋棠和雪花则是蹲在岸上,将所有衣裳都拿出来浸了水,雪花负责倒碱水,那是由去年烧稻草所得草木灰炼制而成的。
“顾爽,你身侧还有没有像你这样的男人呀,也给我女儿介绍一个呗!也让我女儿沾沾这种福气。”容婶蹲下来,眼睛直勾勾盯着顾爽,容貌俊朗,身强力壮,还不是个花瓶架子。
顾爽笑,“容婶,哪是她福气好,是我福气好,娶了这么个媳妇。”
宋棠点头,“没错。”
刘二牛也哼笑了一句,往溪水的上游端走去,“容婶,什么锅配什么盖,你女儿呀~,啧啧啧...”
容婶怒瞪他,想杀了他的心都有。
“容婶,别人说的那些浑话不必往心里去。”宋棠道,将倒了碱水的衣裳揉搓,随后交给顾爽让其用棒槌捶打,驱走污渍和沾染在上方的泥土。
“就是,我娘子说得对。”顾爽附和,雪花在一旁点头,一双小手揉搓着衣裳的一角。
不一会儿,河水之中时不时飘来花草碎沫,清澈见底的溪水逐渐浑浊,几个婶娘看上去,就见刘二牛在上面不知捣鼓些什么,就在水里走来走去,还时不时弯腰伸手在水里摸着寻睨着。
容婶双手叉腰直接开骂,“刘二牛,你个小畜生,你在上面干什么?”
“我摸什么关你屁事!容婶,我寻螺蛳吃你不允许?这条溪水是大家的,可没说是谁家的。”刘二牛故意在溪水里走来走去的,那脸上得意洋洋。
顾爽睨他两眼,又同宋棠递了一个眼神,挑眉眨眼。
宋棠皱眉,没懂这个意思。
两秒后,没见宋棠这有动静,顾爽又眨了眨眼睛,询问她为何不行动。
宋棠耸肩,没听懂他的意思。“说话,我同你还没到心有灵犀这一步。”
看来两人的默契还是不行,他无声叹了一口气,凑到宋棠耳畔,窃窃私语,“你将刘二牛勾引过来!”
宋棠挑眉,唇角一抽, “勾引?”
刘二牛见顾爽和宋小娘子两人靠的如此近,脚步早就不自觉往两人这边挪了。
宋棠没说话,顾爽反倒是捏着嗓子,顺势就搭腔, “二牛哥,帮个忙呗!”
险些将刘二牛吓得脚底踩了空,这人没事吧?
其它婶子也是一脸诧异。
顾爽开口了,回以灿烂的笑容,那双眼眸含笑春风,顾盼风流,“这衣裳我一个人扭不动,我不想让我娘子操劳,婶婶们也需要休息,这就我们两个大男人,所以拜托你了。”
顾爽撒起娇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宋棠心里一跳,真是能屈能伸。
刘二牛这话听来不爽,更是堵得慌,但是高帽又被那么一戴,人已经被架起来烘烤了,遂不能拒绝,否则面子往哪搁,遂走近了他,“你一个男人扭不动,绣花枕头嘛?”
顾爽笑笑不语,见他朝着自己靠近,愈来愈近,微微混浊的水遮掩了水下的双脚,悄悄往他的方向伸去,踢走了几块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