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要是在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刘大牛斥他,眼底的猩红发了狠。
刘二牛知自己是猜对了,所以导致他恼羞成怒。“娘,我没有胡说八道,家里的银子要用在正事上。”
刘叔一个凳子就摔在地上,两人斗嘴是常事,但听多了就烦,“住嘴,你们两整天就吵个没完,什么时候娶个媳妇回家才有资格大呼小叫!”
两人瞬间哑火,不敢言语。
顾爽跟着王管家坐上了马车,可久不见马车停下,他不禁撩开了帘子,却发现外面的风景变了摸样,可不是葱葱绿绿的田野和低矮山坡了。
疑心起,不安感袭来,“王管家,你真是我们李家的稀客呀,不过你是要打算请我去哪里喝茶呢?”
“盛请顾公子这等贵客,不能敷衍对待,自然是要去县城里的大酒楼。”
顾爽抱臂,抿唇睨他,这人还是个笑面虎,“王管家,事到如今不必玩虚的这一套了,实话实说吧,你就老老实实坦白吧,这是要把我拉到哪个深山野林里,目的是什么?王地主也看上我家娘子了?”
王管家见他一副不挣扎也不打算逃跑的摸样,遂也话赶话的坦白了,“你娘子坏了我们家姑娘的婚事,你可知道?”
“我不知道,再说了,是我娘子坏了你们家姑娘的好事,你不应该抓她嘛,抓我干嘛!”顾爽是想逃跑来着,但他刚才看到了轿子外有好几个魁梧大壮护送着自己,贸然逃跑无非是以卵击石,只能用智慧逃脱了。
王管家闻言,唇角微微一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还没到大难呢,看来拆散他们的事情不难。
“王管家,要不你受累,再把我给送回去,实在不行,你就在这放我下去,我自个儿走过去。”顾爽小心翼翼询问。
“滚。”王管家情绪一沉,这小子看着就是个浪荡子,滑头的很。“你家娘子去桃李村勾引我家主翁的女婿,简直是不守妇道,你可知此事?”
顾爽叹气,一脸无奈又骄傲,“王管家,我知道我家娘子魅力大,我邻居那两个牛也是不要脸的死缠烂打,不过这同我家娘子有什么关系,明明是那刘彣的问题,就这见异思迁的男人,你家王地主也舍得让他宝贝女儿嫁过去,换取资源也不能这么换吧,县城里好男儿多的是,何必拘泥于这桃李村。”顾爽苦口婆心,摸了摸下巴,”不对,既然是为着婚事的事情,那就更应该找我娘子了,至于这木匠的活,王地主财大气粗,县城里好木匠多的是,何必找我,就不怕我缺斤少两?”
“顾公子,你也忒小看你自己了,这木匠可不是人人都会的,我们旺家村里就那胖大海会打造,而且也只会打造棺材。但你不同,听说你会打造各种各样的家具,最近在帮耆长,这不都是乡里乡亲的,有银子大家一起赚嘛!”他粗胳膊就架在顾爽的肩头上,好说歹说。不能惹了他,万一他真成了主翁的上门女婿,那也就是自己的主子了。
话题又扯回去了,真是想让自己打造家具?顾爽哼声,“不了,我玩不起,也不会。”
马车停在县城的一个青楼前,顾爽下了马车转身就想逃,但是被这王管家预判了,反抓自己的手腕,推着往前走。
“咿呀,顾公子,莫谦虚也莫急,我们去酒楼里好好谈一谈,聊一聊。”
王地主可没那么好心,那土地的保状都是费了心思才拿到的,“我娘子煮的饭菜比酒楼的还香,我还是回家吃吧,指不定你和那刘家使什么坏给我挖坑呢。”
“顾公子,没有证据可不能血口喷人!”王管家背着手,不一会儿,他抬手示意,跟在身后的人上前,一棒子锤在了他的后脑勺。
意识丧失,那顾爽就往王管家身上倒去,王管家咬牙扶着他,费了好大力气,“这看着身子高大骷颅架子似的,还挺重的,你们愣着干嘛,搭把手呀!”
闻言,身侧的人一左一右架着顾爽的胳膊,在王管家嬉笑的掩护之下,一杯酒又一杯酒的在他唇角滑落,沾湿了衣裳,同时,右手伸进了他衣裳口袋里,拿回了那一锭银子。
在别人看来,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在酒楼吃罪了酒,要上楼里寻姑娘解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