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周围百姓的附和,特别是那些书生的诗歌辞赋嘲讽,最后刘彣还是每样食物都买了一个来尝,只是他想包场是不可能的了,领着身后的奴才灰溜溜就离开了。
宋棠的点子是也是极好的,那媒婆花喜莲和宋棠谈妥了价格,收到的报名费用一文钱两人五五分,至于那售卖小食的费用自然是属于宋棠自己的了。
说干就干,这花喜莲的嘴巴确实厉害,就是一个展示才艺的小交流会,都能被她吹嘘个天花乱坠,仿佛和科举有的一比,若是赢下了这场比赛,更是光宗耀祖,显亲扬名,光耀门楣,顾爽听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娘子,如此夸奖,突然觉得我们的奖品有些小家子气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过她介绍我们家的小食也谓是锦上添花,堪比宫廷里面的美食佳肴了,想来报名的人应该不少!”宋棠坐在这桌椅前,负责他们报名时的信息登记,这群人里也就她能识字动笔了。
顾爽点头赞许,看来宇宙的尽头除了考公,还有销售呀!这两个可是从古至今没被冷掉过的职业。忍不住考虑考虑往这两处发展了。
“顾爽,你还傻站在这干嘛,去准备锅头要炒螺蛳了。”宋棠见他双手撑在桌面上,一脚屈起还有节奏的颠晃着,看戏似的闲得发慌。
等花喜莲的开场白说完,就是报名的时间了。
顾爽下意识梗着脖颈想反驳,可他也不会写这里的古代字,罢了罢了,还是乖乖转身去炒菜吧。
“等一下!”宋棠出声拦截,一着急,伸手就拉着他的手腕让他止步,很快又松开,仰头瞧着他,顾爽双手不自觉就背在了身后,直直的站着,“又有何吩咐?我亲爱的娘子?”
抬手,四指一摆,示意他弯腰。
顾爽蹲了下来,两人平视互望,宋棠就见他一双耳朵泛红,这粉红蔓延到了脖颈处,扫视他的脸庞,镇定、面无表情。
宋棠眼眸微垂,“我们卖的小食也不多,你也去其它小摊处看看,也给他们卖的东西宣传宣传,但前提是我们的东西要先卖出去。”
有竞争意识又有合作精神,想的确实周到,顾爽点头朝着她竖大拇指,“有银子最好是一起挣,免得眼红起来难免会惹出不少事端,娘子,你格局挺大!”
宋棠睨他,“听你这语气,是夸我还是贬我呢!快去,赖大爷那边锅头都已经热红了。”
顾爽甩了甩袖子,还扯了扯嗓子,拉长了尾音,“遵命,娘子!”
媒婆的开场白结束了,这边不少人在排队了,宋棠提笔,记录下他们的个人信息和要表演的曲目,时不时询问他们的家世背景。
但也惹来不少穿着略微寒酸的男子的质疑,“宋小娘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的家世背景也要了解的一清二楚吗?莫非这赢家是根据家世背景来安排的?”
“这位公子莫恼怒,我们这么询问是为了接下来的赛事安排做准备,生在水里的鱼儿总不能和天上的鸟儿比赛飞吧,同理,那陆地上走动的家禽总不能和水里的鱼儿比游水吧!这不公平!”
其实就是家世背景富裕出来的和出身贫寒的人家一同比赛难免有一方会吃亏,所以这擂台呢会有两个,轮流比拼,最终是有两个决胜者,这是她后面和花喜莲商量得出的结果。
用花喜莲的话来说,就是一个文状元,一个武状元,她做媒婆多年,知晓家世背景富裕和家世贫寒出身的区别,不止是提现在性格和外貌上,更多的是才华和能力。
宋棠缓缓道来,话语柔和平静,“一个人的出身没有自身掌握的才华和才能重要,公子,出身是不能任由自己选择的,但未来的道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要想走什么样的路,就看公子你自己的选择了。”说完这番心灵毒鸡汤她也有些虚心,这话此前老师没少说,但按照她爸爸的话来说,一个好的家世背景是能让自家孩子走的路更顺畅一些,正如同草鞋和运动鞋,给自己家孩子的助力是不一样的。
所以宋棠能安安心心的学习历史,不为了就业而选择不喜欢的专业,那也是因为她有父母做后盾。
这事没引起什么大风波,因为报名的人数愈来愈多,宋棠面前这篮子的铜钱也愈来愈多,都快要满出来了。
也可能是宋棠这个装铜钱的篮子比较小。
然而乐极生悲,刘彣又回来了,宋棠有种预感,他是来闹事的,果不其然,顾爽步履匆匆,在她耳畔道了几句,宋棠脸色煞白,很快冷静下来,让花喜莲过来填写报名表,又对顾爽说了几句话,他立马转身离开,朝着马匹走去。
宋棠没两步就走到自己的小摊了,原本在忙的覃婶容婶们都凑了过来,满脸忧愁,害怕这生意做不成就赚不到银子了,眼见这地方本就不大,这么一闹,铺面也围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