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
刘二牛躺在床上睡大觉呢,全然没将今早上做的坏事放在心上,更不担心他们会找上门,自己死不承认便是了。
正要陷入梦乡时,门口就被人踢开了,“砰”的一声,刘二牛惊醒,从床上跌落下来,爬在地上正想起身时,脑袋就被一道沉重的力气压着,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吻,眼珠向上转,就见一只黑靴,而另一只就在脑袋上压着呢!
好你个狗刘彣,活该娶不到宋小娘子,活该你的计谋落了空,面上讨好一笑,“是刘公子来了,小的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你还记得我呀?银子领了活却干失败了,刘二牛,你竟还安心的在此睡大觉?”他脚挪开,爬在地上的刘二牛忙起身,姿势却变成了跪着。
“不是的,刘公子,你听我解释,实在是那宋小娘子太过于奸诈狡猾了,我明明将巴豆粉下在了他们的食物里,是宋小娘子,不知使用了什么妖术,竟让那些巴豆粉没发挥用处!”刘二牛焦灼解释着,有些口齿不清了。
“没成功就没成功,还找借口,我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刘二牛,你要还是不要?”
“要的,要的,多谢刘公子开恩!”
刘彣坐在床榻上,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示意身侧的小厮,他走上去,在刘二牛身上摩挲了一通,终于找到了给他的一锭白银。
“上一件事你办不成,这银子我就拿回去了,这件事你再办不成,小心你的下半身今后还能不能养育下一代!”刘彣也知道他对宋小娘子垂涎已久,这就是一个牛粪想拉在鲜花旁边,胆子大到臭气熏天。
“为刘公子办事,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行,现下就有一件事,五天后,本公子要为家中小妹举办一场比武招亲,到时候你想办法让宋小娘子去本公子的府上,我就多给你一锭银子让你娶媳妇。”在全村人民面前,生米煮成熟饭了,他就不信宋小娘子不要自己的名声了,到时候他提前布置好新房,春晓一夜,宋小娘子从今就是他的妻子了。
“好,刘公子你且放心,我一定给你办成功了!”
他走后,刘二牛站起身,膝盖贵麻了,走两步一个踉跄差点摔跤,“我呸,这刘贼,贼心不死,仗着是地主家的公子就为非作歹,祝你死后不得超生!”
他睡不着了,往院子里看去,李家人还没有回来,这太阳也快要落山了,想着也快了,就在院子里瞎晃荡,就见那存放杂物的小棚子里,给耆长打造的家具已经拼装好,规规矩矩的放在那,一个柜子和一个木箱子,“这顾爽真是有两下子,看不出来啊!”
这家具还没有粉刷好,但此时就已经很好了。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撒腿就跑,好在院子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人已经回到了屋子里。
听着他们的闲聊,“娘子,饭都快吃不起了,还想着改造这些农具,您还真是精力充沛,请问夫人想到法子了没有?”
宋棠抬腿踹了踹他腿根,“我听着你好像在幸灾乐祸!”
“没有,我这是替你担心!”顾爽哪里敢心灾乐祸,同王地主签的那契约书他也被逼着按下了手印的。
改造这农具不简单,目前龙骨水车就是他们常用的提水工具,是一种人力连续提水装置,木链连接一串串刮板,倚靠人力踏踩,于长木槽内循环转动而将水“刮”上来。
这便是老祖宗的智慧结晶,但是也有一个明显的缺点,就是全依靠人力或者蓄力,王地主自然是不愿意累了自家的马匹,如果全运用人力,他可以省了马匹的粮草又能不浪费他雇佣的这些人。
真是把人看成连畜生都不如。
除此之外,这木制部件也容易磨损,本就是木头,自然不如他们二十一世纪的不锈钢耐用。
所以宋棠想在材质和人力这两方面进行改进,首先是用铁质、铜质零件替代易损的木齿和轴,依这时期的宋朝可以达到这目的,至于成本或许会高。
其次就是将人力改为风力或水力,利用自然的力量,让大家也能更加舒适些。
想到想着,于是宋棠就上街了,她是想去县里面吃一顿好的,捋清楚脑海中的思虑,岂料顾爽就跟来了,穷追不舍,好似时时刻刻要黏在自己身侧。
来到了街上,各个店铺琳琅满目的食材,“宋棠,这几日我的舌头都淡了,没有荤腥漱口,人都要焉巴了。”
“若是你不跟着来,我或许自己会吃上一碗。”言外之意,就是他来了,就不能多出一碗面的钱,宋棠很是一本正经,“所以顾爽,你愿意看着我吃面嘛?”
“宋棠,你听一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还会口吐毒药呢?你要不舔一下嘴唇,你死这就能穿越回去了。”顾爽拉着脸,痛心疾首的垂足顿首,指了指这地上,“就这吧,说不定是个能穿越回去的风水宝地。”
宋棠抿着笑意,“你还懂风水呀?风水先生!”
他望着对面的那家面摊,“我实在是饿了,我直接去乞讨吧!”
见他好像要来真的,宋棠拉着他的胳膊,“好好好,怕了你了,走,咱们吃面去。”这银子赚的也有他的一份力,刚才也是故意逗趣他的。
“好,我要点两碗。”他义正严词。
“什么?你这小肚子能吃完两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