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嬷嬷在门外捂住了耳朵,“坏了坏了,这定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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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刘府寻证据,肯定有人先回去通风报信了,宋棠要好好想着接下来的辩论,如今这龙骨水车间接让王地主和王耆长卖了面子给黄县令,应当是不会太为难自己的。
王地主却喜忧参半,忧的是自己出钱造银子得到的胜利果实转眼就要被黄县令给白白拿走了,喜的是刘潇天和黄县令私下有着一层不言而喻的关系,刚才忽而提起那龙骨水车,就知道这不是一场单纯的比武招亲。
刘潇天这是想空手套白狼在黄县令面前卖个好啊!
王耆长起初还怨顾爽有这好事不同自己说,如今想到王地主白白费了银子,开心的很,看戏的心情喜露于表。
“赖大爷替嫁?那刘彣岂不被吓死?”顾爽嘘声在宋棠耳畔悄悄询问。
“都这时候了,你一点都不顾着我的安危,还有心情调侃开玩笑?”宋棠怼他,此时心情正烦躁着。
“我记着呢,所以一开始就让赖大爷跟着你去的,也没想到刘彣竟然如此胆大,寻了个好契机强娶民女,趁着妹妹的比武招亲,他如何布置婚事也不会有人起疑心。”他本想回了县令的话,领着他看龙骨水车的功夫去寻宋棠的。
宋棠不语。
“你原是替王娇蕊和闻钦合望风的,怎么就望到刘府了,这事大抵和王娇蕊有关?若是你们成了。她就不用嫁给刘彣了,而我就算再怎么恼羞成怒,在王地主和刘地主绝对的权利面前都无济于事。”顾爽猜测道,看来还是他的能力不足,遂让人看不起。
宋棠也觉得王娇蕊有问题,但还没时间想这些,“你是不是差点被抓去接绣球了?”
“卧槽,你是半仙嘛?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这王家和刘家还真是如出一致的想法,想把自己和顾爽拆散,然后招安,这么大的一个强娶成婚的主意,就刘彣这脑子肯定干不来。
赖大爷打死不卸妆,嚷嚷叫着在院子里撒泼打滚,十来个人都抓不住,刘珺又叫了人将刘彣的房间恢复原样,这会子还是要想个对策才是。
刘地主相信自家儿子办事情向来是滴水不漏的,走进了刘府大院,此时一伙人就看到赖大爷被绳子一绑,而他周围是几个小厮和丫鬟团团围住。
“拜见县令大人!”齐刷刷的跪下,平礼之后,赖大爷就哭天喊地,拍着大腿又在地上撒泼打滚,“强抢妇女了!不对,强抢良民黄花大闺男了。请青天大老爷县令大人做主呀!我冤呀!我无辜呀!差点就被刘家的公子给强/奸了!”
刘彣想给他一巴掌,这么多人面前不能动手,面红耳赤的怒吼道,“你个老不正经的,你这是污蔑我,赖小懒,你可不能为老不尊!你把话说清楚了,谁要强娶你?”
刘彣越嚷越急,走到他面前指着她,“赖大爷,你不必胡说八道在这给我们家泼脏水,就你这要才华没有才华,要容貌没有容貌的,一大把年纪的谁会娶你,谁想娶你?你来我们家做小厮我都不要的,我也不是有断袖之癖的人。”刘彣嚷道,见他装可怜却一滴眼泪都没有落出来。
“县令大人,你瞧瞧,这像是一个规矩人家能说出的话嘛?”赖大爷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若不是舍生为死来一出狸猫换太子,那宋小娘子还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呢?宋小娘子是有夫君的人,刘彣枉顾规矩礼仪,要强娶有夫之妇。”
“县令大人,赖大爷所说的都是实话,草民若有半句虚假,定叫我天打五雷轰。”宋棠又跪下,脸上的委屈和可怜有一半不像是演出来的。
“宋小娘子,既说我刘家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可否有证据?”刘珺沉着应对,“县令大人,要说伸冤,我才应当是伸冤,这赖大爷为老不尊,竟要闯入我妹妹的闺房之内,若非我弟弟及时发现了,不知要闹出什么惨剧。”他同样跪地,咚的一道响声,掷地有声。“这显然是看上了我家的钱财要做上门女婿,知晓比武招亲他赢不了,这才想出了下三滥的招数对付我们刘家,赖上我们刘家。”
赖大爷瞳孔一震,诧异又怒怨的看着他胡说八道一通,可真是会黑白颠倒!“县令大人,他这才叫污蔑我,他真的是在污蔑我,刘珺,你说这狗屁话你有证据嘛?县令大人,您慧眼识珠,可别被这读书人给骗了,他惯会巧言令色的哄骗人。我是普通老百姓,最不会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