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还有我这双火眼金睛,这孙子好像也是个木匠,你瞧他手上的茧子,应当是比我厉害,不过我这东西本就不难,行家稍微看两眼就了如指掌了。”顾爽啧啧唉叹,就是故意放着刘二牛同他们吵架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又想到刚才王德离开时落下的那句话,彬彬有礼,“顾兄,你的手艺精湛,创造力也比我强,有时间希望我们切磋切磋,互相学习。”顾爽瞬间释怀了,他学走就学走了呗。
要不是没有名片,就要互相给了。
之后,顾爽的这项发明就在村子里被大肆宣扬和贯彻了,更让他惊讶的是,署名权竟然没被夺走,他的名声又好了一些,不是完全无用的阉婿了。
“王地主这么好心是有什么目的?”宋棠不得不揣测。
“不是他,应该是王德,木匠要有一颗匠心,他是个纯粹的木匠,和黄大海一样,人品不会错,王地主这是歹竹出好笋了。”
“顾爽,从他身上下手,说不定能查出李有银当兵的真相。”
顾爽点头,相信宋棠不会牵连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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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肥后的时间段,稻田里的水每日都要去巡查一遍的,要保持水田里水的高度,同时还要时刻关注这幼穗的长势和颜色情况有没有新的变化,晚上也不能得空,傍晚都要去巡查稻草,看叶片是否出现了梭形褐斑的情况,是否需要喷砂些草木灰浸出液;叶尖蜷曲内有没有幼虫,要是有,家里面的鸡鸭又能加餐补充蛋白质了。
苦了这段护理稻谷、油菜和荞麦的日子,顾爽一看到宋棠在数银子,就知道要去县城里花钱改善生活了,关上了房门,他抱臂站在床边,侃道,“政府知道要放粮了,改善伙食了。”
“是啊,平日干农活时你也不关注一下风花雪月!”
宋棠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顾爽斟酌了两秒,“风,吹得挺凉的,我们现在晚上都要盖薄被子睡觉了,花?嗯...每次我们去田里干活,路边的野花都长得挺好的,你不都摘来闻的嘛?我也摘了送给你闻了。至于雪,好像百越也不下雪,要去北方,月,月的话...月亮是挺圆的。”
听着他一通胡说八道,宋棠挑了挑眉头,“对呀,月亮是挺圆的。”
他嘶声,琢磨了两秒,忽的一讶,“中秋节!过两日就是中秋了,宋棠,你要做月饼吃?”
宋棠掂了掂手中的银子,“我不想做月饼,累,我们直接买现成的,走咯,上街买些好吃的,也该购置过冬的衣被棉袄、炭火了。”
驾着马车先去了张记药铺,宋棠送了那些药给依旧愁眉苦脸的张掌柜,这东西用来抓贼倒是好,宋棠想着以后可以卖给衙门,帮助他们办案。
“宋小娘子,舍得下血本买药材,原来是捯饬这玩意了,不过你们要是卖给衙门会更好,他们办案抓贼的最需要这玩意。”张掌柜掏了掏耳朵,“这礼我收下了,这配方我就不追着你们买了,留机会给你们卖,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句,民不与官斗,我做生意呢,最不爱跟官府做,你们也要小心些,官府要盯上你,扒层皮吸层血是常态。”
“谢谢掌柜的提醒。”但他们好像就是惹到了,王地主、刘地主、周府,哪一个不是跟官府的或多或少有几层关系呀。
“宋小娘子,你也别走先,你说我该怎么办,要不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逼我儿子弃了要娶寡妇进门的心思,这两人真是像榫卯结构,我嘴皮子都说破了,就是拆不散他们俩,这些日子也是想了许多种办法,可还是没有用。”张掌柜忧愁得很。
“说明月老的红线绑得紧,实在不行,掌柜的,你就成全了他们。”顾爽说完,就立马遭到了他的仇视,他双手合十,“我乱说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不行,无论如何,我都坚决不能同意他们俩在一起,除非我死了。”张掌柜铁了心的,宋棠不想劝,不想掺和这些无关她的事情。
遂说着要备过冬的粮食,两人得以离开,月饼自然是买现成的了,宋棠不想做,又买了些柚子和芋头、螃蟹、石榴和枣子,鸭肉,麻饼,按照李奶奶的说法,要做桂花鸭吃,其余的是宋棠自己想吃的,同时,他们还去了安石书院将雪花和小宝接回家过冬,在书院里过冬太冷了,大多数的父母都将自己的孩子接了回去,总不能落下雪花和小宝,宋棠还想着接妙笙道士一块来家过中秋节,但她给拒绝了。
紧着又添置了冬衣和棉被,家里的那些棉被都薄成不能用了,难为李爷爷和李奶奶坚持了那么久,随即就是采买木炭、竹炭过冬,还有储存过冬的粮食、比如萝卜和白菜、干菜和果干等等,当然了,最不能缺少的就是腊肉和咸鱼,米自然是不需要购置了,家里面的晚稻还等着收割呢。
这一备,七两银子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