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尘闻声,心中“果然。若是我欲暗杀侯长天与左丘凛事宜被阿姐得知,我便又要挨上一顿打骂。”听得师枕月道:“你与侯长天交了几手,觉得他功夫如何。”
这话是对柳兮说的,柳兮思量与他过手期间,道:“称得上少年英杰这四个字。”南方道:“若要在擂台上打败他,要废不小功夫。”花尘道:“知彼知己,方可不殆,如今看来,今晚这一遭也不全是坏事。”
柳兮展颜道:“你倒是想得轻巧。”花尘哼笑一声,道:“天塌下来,都未必砸得中我们四个。且安心休息,大大睡个痛快。我们找机会,再去会会侯长天,也好弄清楚今夜交战之缘由。”
南方、枕月各退房门之外。柳兮却不肯离去,道:“从今日起,你便睡在我房中。”花尘道:“阿姐,如今我都十六岁,该娶媳妇了,怎么还能跟阿姐睡在一间屋里。若不是阿姐想明白了,要给我花尘做个好好老婆娘?”
花尘见柳兮神色郑重,收起笑脸,将柳兮双手抓在手中,道:“阿姐。”
柳兮欲言又止,道:“丑八怪……”
花尘道:“好阿姐,怎么了?”柳兮想花尘张去,一双美目中担忧溢出,道:“我心中不安。”花尘将她手卧得更紧,听得柳兮续道:“我总觉得上官无咎要对付你。”
花尘拇指在柳兮白嫩手背慢慢抚摸,道:“尚春有句话倒是说得不错。他若要杀我们,我们早就死在青山。再说,你觉得我有你与南方在我身旁,我会怕他上官无咎吗?”柳兮道:“丑八怪。”
花尘道:“好阿姐。”柳兮道:“这江湖便是非闯不可吗?”花尘柔声道:“好阿姐害怕了。”柳兮落下泪来,道:“便是我粉身碎骨也不眨一下眼。可是我一想你可能在诸多算计中死去,我就害怕。你若是死了,我……”大声哭泣出来。
花尘抱住她,抚摸她的背部,道:“好阿姐,有你在。我一定死不了的。”柳兮将他推开,奔出门外而去,花尘未有预料,惊呆原地,门外师枕月道:“喂!丑八怪,你怎地不提本大小姐的名字,难不成本大小姐保护不了你了。”
花尘道:“你若愿将拳脚功夫悉数教了给我,那就是大大好事啦。”师枕月道:“你想得美。”转身离去。
花尘道:“喂,带上门。”南方行初带上房门离去。
花尘足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转过来,秦昭陪着用过饭后。花尘问道:“我阿姐与南方他们去了哪里,怎么不见他们。”秦昭笑道:“他们如今应该已在东阳山中。”
东阳河横跨天阙城,东阳河往东即是东阳山。大比不过几日之后,花尘用脚趾想也能想到“几人定然在山中修功连发,好杀侯长天与左丘凛一个片甲不留。”立时道:“竟然就这么撇下我不管了,真是不够朋友。我得去找他们才行。”
踏出门去,行在廊院之中。
秦昭父家,天阙城豪商人物,亭榭楼阁,风雅万分。花尘行在期间,秦昭伴在右侧,道:“英雄……”花尘忙阻止道:“秦兄,我们在天阙城承蒙有你相助,若你不介意,我们可以兄弟相承,英雄之类客套无需再多言。”
秦昭显是激动无极,道:“花…花兄,这话可当真。”花尘道:“童叟无欺,比真金还真。”秦昭当即大笑而出,道:“好,花尘真人快语,显明天地神仙之间。”顿了一顿,拱手道:“花兄,兄弟正有一事想请花兄答应。”
花尘道:“你说。”秦昭道:“我可否同花兄共去东阳山。我虽商贾出身,却于功法拳脚痴醉心迷,只可惜我既非奇骨又不受天命,天赋平平,实在不敢恭拜几位大侠为授业恩师。可小妹红林光,自不敢于花兄几位相比,却较之常人,还算可授权之姿,若花兄不弃,愿请小妹拜在花兄手下,盼望她能得蒙恩授,不辜负花兄指教。”
花尘正欲说话,忽听得一声细亮童声喊道:“我才不要拜这个丑八怪为师?”绕过石桥飞奔而至,今日穿一件粉色锦衣,面若桃花,霎为可爱。花尘道:“红姑娘,我果真那样丑?”伏身平视红林光,在她鼻尖轻轻一挂。
红林光登时面若红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