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兮与花尘在晋城之外,奉师父柳玄旨意,绝不提及柳玄一切事宜,却见红林光是一个未满十二岁的孩童,说起话来并没有可以遮掩。
柳兮道:“《剑诀》以十三境,我如今不过十境之初,能修得通透,才不算辜负这本剑诀。”
余光之中,花尘已留意南方与师枕月过得数十招,南方阴雷掌与师枕月纯阳拳法正相生相克,比起与阿姐过招,自然管用百倍……
忽而听得林中一声嚎叫声响,继而便是狂野笑意,破空而至,如疯狗野人形状,令人不寒而栗。听得来声笑道:“什么剑诀?什么剑诀!是不是《菩南剑法》。”
红林光再如何聪慧,也不过幼稚好听,听得阴森声音,当下心声害怕,猛然捉住花尘与柳兮二人衣袖,缩在二人怀中。南方,枕月二人闻声,即奔至花尘身旁,神色郑重,以做防敌之势。
听得那阴森声音续道:“哈哈哈,哈哈哈,定然是《普南剑诀》,不然怎么能破二开洞天的《天罡伏魔拳》与东方小儿的牛低头。哈哈哈哈,没错没错,一定是《普南剑》。”
师枕头道:“什么叫二开洞天。”
花尘心道“在如今江湖,各门各派功法的确各有精妙之处,可开洞天这功法却不是人人有的,四大门派皆有开洞府之本领,不过各个生怕不能曝光与百姓面前,食香火受敬拜,只浩天府二开洞天,其中应另有深意。”
柳兮道:“《天罡伏魔拳》是浩天府的招数,二开洞天是说青山浩天。”花尘上前一步,道:“感恩前辈尊姓大名,可否出俩相见。”
恐怖笑意又破空而至,林中鸟惊虫叫,骇人十分。见得一团黑影从林中窜出,听那怖人声音道:“你小子懂《普南剑诀》,那我便将你们都杀了,都杀了!”
此人声音尖锐怪怖,几人心中骤升备意,却见得黑影闪动之后,东北角二丈余外一个衣衫破烂脏臭的乞丐走上前来,神色怪异。几人大感诧异,听闻方才声音,显为功法身后,如今看来不过是个疯疯癫癫的乞丐,哪有高手之相。
来到跟前,乞丐手指指住花尘,道:“就是你小子懂《普南剑》,是不是。”花尘心想“听他声音若洪钟,功法定然深厚,我得小心行事才好。”拱手拜上一拜,道:“老爷子修的哪一门功夫,怎么会认识《普南剑诀》”
乞丐轻哼一声,道:“你爷爷我知道《普南剑诀》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小娃娃。“忽而抢上前来,速度迅捷,柳兮等人未能防住,皆为心中一惊。见得那乞丐揪住花尘衣襟,柳兮长剑脱鞘刺将过去,“嗤”地一声响,老乞丐揪住花尘后扯几步,柳兮长剑未能伤他分毫。老乞丐仰头大笑,道:“哼,你这个女娃娃脾气真是毒辣,我一剑将你杀了算了。”
话落,柳兮只觉右腕一紧,耳边风声阵阵,不知何时已给人提在空中。南方等人见状,急忙追赶,可这老人左右手中各拎一人,依旧飞奔如风。花尘欲喝问此人究竟什么来历,可一张嘴,便风尘扑面,呛得直咳。
老乞丐边奔边道:“好好好,杀了这小子,不如把这小子给炖了。年轻气盛,一定大补,大补,哈哈哈。”柳兮闻声,腰间用力,转身向上,一剑向那老乞丐背心刺去,竟不想如遭铁板,剑尖应声而断,柳兮心中惊慌不已,听得那老乞丐道:“哈哈哈哈,小姑娘,我劝你还是别费力气了。你若老老实实呆着,哈哈哈哈,兴许还能留得一个全尸。”
花尘道:“敢问老前辈尊姓大名,就是死也得叫人死个明白不是。”那老乞丐哈哈哈哈大笑,道:“哎?老前辈?小前辈?有意思、有意思?”却不回答花尘问题。花尘心道:“你这个神经病,一见面就杀人吃人,很有意思吗?哼,我得想个办法,叫你疯得更彻底,最好像那个钟剑八一样走火入魔,那就最好不过啦。”
正在思索之间,一声剑啸破空而至,花尘只觉老乞丐飞身侧躲,玉带几乎令他拦腰而断,他脑中被晃得昏沉,迷糊之间,听得那老乞丐笑道:“嘿嘿,又来几个消息,只可惜我已经有了一个了,细皮嫩肉,够老子吃得了。”拔腿又奔。
花尘使劲抬头,见得青衣飞东,心中惊喜万分“莫不是我的好哥哥来救我性命?”转念又想“不行,不行,这老乞丐疯疯癫癫,功法高强,好哥哥跟他打起来,可要吃亏的。”
又奔得不知几个时辰,花尘柳兮察觉头顶一暗,继而便飞了出去,装在硬邦邦事什之上,摔在地上,难以动弹。听那老乞丐走动声响,道:“等我出去弄点柴,回来就把这小子的腿卸下来补一补,哈哈哈,一定大补大补。”
听那老乞丐踏出门外,花尘立刻起身,见得柳兮面庞向下趴在地上,冲上前去,欲将柳兮背在身上,飞奔庙外。柳兮道:“丑八怪,你怎么……”
花尘道::“先别说那么多了,等那老乞丐回来了就来不及了。”话落,见得那疯乞丐跳入房门之中,花尘惊道:“你…你…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