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
……
文文。
【???】
【何意味,我什么时候当过鸽子,我品尝小蛋糕呢,这么着急干什么,一群瓜田里的猹。】
【急急急你快说啊,总是说话说一半勾起我们的好奇心,然后留我们抓耳挠腮,自己开开心心工作去了。】
【就是就是。】
【就是就是。】
【就是就是。】
……
文文。
【stop!停之!】
【别刷屏了,我说我说。】
【还记得四年前说的小花吗?新进来的肯定不知道。小花是个很漂亮的小朋友,第一性别男,第二性别Omega。】
【当时沈总还是大学生来的,硬是往家里塞了一朵小花温养,供他上学,帮他治疗什么的,肯定无论什么感情肯定都不是爱情啦~不用担心你们竹马CPbe了。】
【为何……小花,菟丝花吗,还是什么花?这怎么说都是菟丝花吧我去?】
【沈总二十岁就往家里养小菟丝花?滤镜破碎了,宴总知道吗,他不在意吗我靠,我CP还不如be了。】
【文姐你这话说的,不用掩饰了,懂得都懂,像这种家世的Alpha要私生活干净的肯定是少数,老板不在之一也正常。】
唐画:“……”这个词怎么这么,让他五味杂陈。
菟丝花一般调侃的含义是攀附,另一重含义是绞杀,毕竟菟子丝这种东西并不是那样纤弱的,被它缠上的东西只有死路一条。
硬要说他是菟丝花,似乎完全没问题。
唐画试图让自己理智思考。
菟丝花和自己是完全适配的,它缠绕着一种植物,自己一直在沈又一的庇护下;它一点一点,缓慢地汲取植物的能量最终杀死,自己迟早也会消磨完沈又一的情谊;它会抛弃,他也会。
等这份情谊消磨完了,会被抛弃。
心病难医,心理疾病治疗是长久的征途,唐画已经被放弃过了。他不相信事不过三,他相信零次和无数次。
迟早会的。
沈又一迟早会的。
唐画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好,他总不能真的,迁就他一辈子。
怎么会有这么准确的词汇。
吐槽群的消息还在跳。
文文。
【你们别瞎猜了好吗,咱老板看起来像是违法乱纪的人不?人家小花之所以叫小花,是因为好看的和花一样。】
【早上不是很多人都见过了?】
【小花才十七岁,别搞,别传人家桃色新闻,咱老板又不是变态!】
【?】
【?】
【?】
……
一排整齐的问号。
终于有人打破队形。
【六百六十六,那沈经理确实很小丑了,就算沈总真私生活混乱也干不出搞自己养大的小孩的事吧?这包不是爱情的。】
【是情/欲的话我建议小花快跑,大他六岁已经是老男A了,普法栏目来了。】
唐画没心思看下去了,反正也说清楚了。今天好冷,怎么感觉这么冷,早知道多穿点衣服了。
窗外的雨还没有停,噼里啪啦的雨水落到窗户上,滑落成珠,将落不落地挂在玻璃上。
直到沈又一下班,唐画都没再看过手机一眼了。出乎意料的,今天下午没有困,只是神经有点绷住了。
看着手表上一百三的心率,唐画恹恹地坐上了副驾驶。
唐画把头靠在玻璃窗上,盯着雨愣神。
下雨天似乎总是弥漫着怅然气息,潮湿气不断地钻进衣袖里,顺着皮肤渗进身体里,寒冷在血管里蔓延,似是要凝结血液,把他冻成一具尸体。
下雨了,好冷。
感觉自己要生病。
车突然停下了,沈又一下去,不知道要去做什么,唐画无所谓,等着就好了,左右会回来的。
车窗上凝结了一层雨雾,薄薄一层,具象化的雾。唐画想起今早刷到的代餐,鬼使神差地,伸出袖子里快冻成冰的手指,在玻璃上写字。
写完一遍,又呼出一口热气将其覆盖,又写一遍,重复着操作,重复着两个词语。
沈又一拎着一块草莓蛋糕回来了,还有一盒看着外层是麻薯,里面装的是布丁,干脆叫它麻薯布丁。
他喊了唐画一声:“话梅。”
“嗯,我在的。”唐画转身,接过沈又一手里的甜品,“你买这个干什么?”
沈又一启动引擎,扭头看他时好像是愣神了片刻,随即回复道:“感谢你今天陪我上班,我们回家吧。”
“哦,那回家吧。”
玻璃上的字还未被覆盖。
柚子,话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