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旦有了自己的思想，她就很难回得去了。曾经在沈否死的时候，我谢谢过他，他是一个良师益友，把李清照教的有了人的感情，但李清照在那之后就不往我想的地方发展了……”

“但神迟早会发现李清照不是人，难道不是吗？”

“神不是最重要的，天是最重要的，只要天认可了她，神也没有办法。”

“世间万物都是天孕育出的孩子，没有正恶之分。”

乔路周问了路西法一句，“你不是吗？”

路西法很诧异的盯着乔路周：“什么意思？”

“你不也是天孕育出来的孩子吗？”明明该一视同仁的，为什么他身在地狱。

天神没有办法左右天，自然李清照要是得到了天的认可，也能入主天堂。

乔路周看得出来，路西法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得到天的认可，自己身为神的弃子，天的弃子已经没有办法，但是他可以创造，所以他创造出了李清照。

“路西法，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有什么不值得的？”他自诩是一个活了很多年的恶魔，看的事情肯定比凡人通透的多。

路西法居高临下的蔑视他：“我也可以成为一个孕育出生命的神。”

“那李清照在游戏里面受苦的时候，你想过她是你孕育的生命吗？”这是一个直击灵魂深处的话。

路西法一怔，很显然他并没有想到这方面，他没有孕育过生命，他自然不知道该如何教育一个生命。

他没有意识到李清照是他产出的，他对待感情太冷漠不像个人所以才会找到沈否。

这一点很明显路西法是知道的，所以他并没有亲自教导李清照，因为她不能把她培养成人。

只会培养成一个出类拔萃的恶鬼。

没有人的感情，没有一切能够给予天神认可她。

“路西法你永远也不能真正的控制李清照，她有自己的想法，她已经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了，她会冲破你的禁锢。”乔路周无异于实在挑衅路西法，但是路西法并不生气。

“这世界的一切都会回到源头，她迟早会回来的。”

“那算什么？李清照万一以死明志呢？”

“难道你希望李清照死？”路西法很会洞察人心，李清照的魅力他还是有目共睹的。

乔路周不说话了，他竟然真的思考李清照该怎么办？他是不是真的希望李清照死？

“我当然希望她死，你是恶魔，你孕育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乔路周还在嘴硬。

“是吗？那你接近她这么久，怎么还没动手？你接近她不可能无欲无求。”路西法的话萦绕在他的耳边。

“如果你真的在乎李清照，为什么你还放纵教皇和江宿杀她？”

“她是我孕育的人，恶魔和天神是不会随意插手人的生命轨迹的。”

乔路周咧嘴笑了一声：“不会插手？那你为什么会杀她？”

路西法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看向乔路周：“谁？”

“我的姐姐，是你杀的她。你们不是不插手人类的事情吗？为什么要杀她！”路西法反手将乔路周制住。

“你的姐姐？”路西法已经记不清以前的事情了。

“她在副本里死的，她在副本里死的……”

“人的生命都有定数，就像有些人会进入副本，而有些人没有这些烦恼。她自己死在副本里，不关我的事。”

“副本并不算我们创建的，天神都能容忍副本的存在，你以为副本难道就是我们的末日狂欢？是法则。”

“我的姐姐是见过你之后跳楼自杀的！”

路西法依稀有一点记忆了，从前好像还有个人。

“她是你姐姐？”

“我姐姐本来在副本里面很厉害一个人，明明可以出副本的，是见过你之后在副本中自杀死的！”死讯在会长处传来的时候，乔路周一度想不开，是会长让他继任他姐姐的位置，并向他说了死亡原因，他才因为复仇堪堪活下来的。

“我是恶魔，我们没有可能。”乔路周惊恐的看着路西法。

“我姐姐已经死了，你竟然还在说她的不是！她干干净净一个女孩子不可能会喜欢你一个道貌岸然的恶魔！”

“你姐姐也姓乔？叫……乔，我记不清了……”

“她骨子里的坚韧，我很喜欢，但是她认不清自己和我的差距，我不清楚她为什么跳楼，但是绝对不是我怂恿的她。”

“什么……”乔路周怎么也不会想到死因会是这么简单。

“你姐姐是上一任巫守？你有几分她的风范，但毫无神韵。”对于路西法的一面之词，乔路周是不会相信的。

“如果你是来查你姐姐的死因的，看在你帮过李清照的份上，我可以帮你。如果你是来杀我的，哼……你没那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