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从前天开始看。”
“好的。”
商场摄像头虽然都是高清的,但一是距离远,二是覆盖不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正对着金店的,画面黑乎乎的,看不太清。
但这并不影响凌初。
监控画面一帧一帧播放,前天下午三点时,一个黑衣男人走进金店,在某一个柜台前停留了很久,一直让店员接二连三地往外拿金饰,供他挑选。
偶然一抬头,凌初看到了他的模样,就是在动物园遇到的贪财鬼!
“就是他。”凌初和小赵再次同时开口。
凌初:“……”
小赵:“……”
年长警察让工作人员停下,仔细看了监控录像,问:“你们凭什么认定这个人就是犯罪嫌疑人?”
小赵:“他在柜台前停留的时间太久了。”
凌初:“我见过他,去动物园时他在偷东西!”
年长警察问:“新城动物园?差点发生踩踏事故的?”
“……对。”凌初有点儿心虚,弱弱应了一声。
“你的脚步流浪在天涯[2]……”一阵激昂的电话铃声响起,李总手忙脚乱地接电话,“喂?”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李总暴跳如雷,“你说什么?那柜子里金饰都是假的?
那真的呢?不知道,你给我说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那一柜子金饰多少钱?
几千万啊!我们几辈子都挣不来这些钱!别整这些没用的,赶快报警!”李总怒气冲冲挂了电话。
转而陪笑道:“孙女士,您看是需要我们赔偿呢还是给您换货?我保证,这次我亲自盯着东西,绝对不假手他人!”
“看你态度这么好,换个货吧。”孙女士并没有为难他。
“好好好!您请跟我来。”李总带着孙女士走了,边走边说:“您眼光真好,这新城的金店,我们家的质量是独一份,真得没边了!不掺一丁点儿杂质!”
徐经理这时候才说:“二位警察同志,还有什么需要调查的吗?”
年长的那个说:“没有了,你们这案子金额挺大,归分局管。”
“好的,那我送二位?以及这位小姐?”
凌初急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就是来逛商场的。没我事儿就先走了,再见。”
她似脚底抹油般溜了。
离开监控室后,凌初立刻去问了几个路人,新城最好的金店在哪里?叫什么名?
得到几个不同的答案,凌初决定逐一前去踩点。
李总的话给了她新的启发:贪财鬼,只爱黄金。
那么,有好金子的金店,一定是他的目标!
她只需要守株待兔!
……
又过两天,凌初将新城内的金店摸排得差不多了,正准备动手的时候,有人敲门。
一开门是张熟悉的死人脸,“凌小姐,你涉嫌参与一桩金店连环失窃案,请跟我们走一趟。”
陈遇照旧一身黑衣黑裤黑靴,打扮得比范无救还像黑无常,拉着个脸,煞气扑面。
凌初:“……”
怎么又是你!
陈遇在失窃金店附近的监控录像中看到凌初的时候,也抱有同样的想法。
怎么就那么巧?
每一家失窃的金店,她都去过,这很难不让人怀疑。
同样有此怀疑的还有与他同去的胜利路派出所民警——赵凭跃,他看到监控录像中的身影时,喃喃开口:“怎么是她?”
这引起了陈遇的好奇,“你认识她?”
赵凭跃点头,“陈队,上周百货大楼有一家金店的金饰被调包,是我们先出的警。
后来由于金额较大,案子转给了分局。这位小姐,当时也在现场。
并且,她看出金店的金饰都被掉包了,很厉害。”
陈遇立刻拨了个电话,“张小曈,凌初住在哪儿?”
“啊?”张小曈被问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凌初!上周在城中村抓齐大威那个见义勇为的!”
“哦哦,陈队,凌小姐她应该是去人才驿站了,我跟她说了劳动路那个。发生什么事了吗?”张小曈问道。
“不该打听的别打听。”陈遇挂了电话。
“赵警官,我们俩走一趟吧?”他对赵凭跃说。
“去哪儿?”
“去确定一下她是不是嫌疑人!”陈遇伸手,点了点电脑屏幕,正是凌初回眸的身影。
……
“陈警官。”凌初随意靠着大门,看到陈遇身后的另一个人,巧了,也是熟人。
“哦,还有赵警官,凭什么断定我是嫌疑人呢?”她神色平静,反问两人。
“……”赵凭跃没有说话,看了一眼陈遇。
陈遇盯着凌初看了半晌,这女人理直气壮得很,难道真不是她?
“新城从上周开始,陆续有七家金店失窃,数额高达千万。
而在这些金店的监控录像中,有五家的录像,都拍到了你。
况且,赵警官跟我说你曾一眼辨认出金店柜台的金饰真假,我想,我们有充分的理由请你协助调查。
所以,凌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陈遇说完,做了个“请”的动作。
那架势,仿佛凌初一旦拒绝,他就准备直接拿手铐把她拷上带走。
鬼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凌初老老实实跟陈遇走了。
二进宫,凌初很淡定。
经过一间讯问室的时候,凌初右腕寻鬼镯骤然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