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的?也不像啊,还穿着西装呢!难不成是找死的?
这本来不关她的事,但今天被警察鬼魂们帮了一把,再加上她如今也算是半个警察,就善心大发走过来。
一走近,才发现这周围是被鬼魂施了法,那人应该是被迷惑了。
霍闻的上下牙都快打起来了,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他现在很想转身逃跑,但发觉自己竟挪动不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伙朝自己走过来。
“喂!帅哥,大半夜你一个人骑单车找刺激呢?”凌初故意问道。
是人!霍闻紧绷的状态瞬间便放松了,他不着痕迹地下车,站直了身子,“哦,不是,下班回家呢。您是?”
凌初看着他强撑镇定的模样,十分想笑,但忍住了,“我啊,刚扫墓回来。”
霍闻听得心里一咯噔,扫墓回来啊,那是人吗?他低头看地上,见对方有影子,骤然松了口气。
“你干啥工作的啊,加班到这么晚?”凌初假装没看到他的小动作,又聊一句。
“……”霍闻险些流下泪来,特苦逼地说:“律师,也是为当事人做牛做马的。”这不,差点儿撞上鬼呢!
凌初:“……哦,那确实啊。你刚说你准备回家?你家是哪儿的?”
霍闻答:“嗯,对。我家在劳动路建业花园。”
凌初立刻在脑海中搜索建业花园的地址,然后才说:“那你走错方向了,劳动路在那边。”她指了个方向。
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有一条笔直的路,虽有灰雾,但灯光若隐若现,甚至还有人声。
“是嘛?哈哈哈,可能是今天忙太晚了,走错路了,谢谢。”
“不客气。”凌初转身欲走。
霍闻喊住她:“哎?您不一起吗?”
凌初笑了笑:“不了,我住人民路那儿。你快走吧,不要回头。”
霍闻非常识趣,骑上自行车就疯狂地蹬脚踏板,火星子都要冒出来了!
凌初看着霍闻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忽的就冷下来,拿出缚魂锁甩向某处,灰雾散开的同时,还伴有“哎呦哎呦”的男声。
将那鬼魂套中拉过来一瞧,还是个熟鬼,“老鬼,迷惑活人,意欲何为?”
“冤枉啊冤枉啊,大人,小的不是故意的。”这老鬼正是白日里跟另一个女鬼抢烤鸡翅的那只。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说,是这阳世活人主动来这儿的?嗯?”凌初皮笑肉不笑道。
“呃……”老鬼不语。
这时,有另一个声音冒了出来,“凌初大人,跟这老鬼废什么话!不如直接拿了锁魂袋,送他去十八层地狱!”
只闻其声不见其身,不只是人还是鬼。
老鬼立马认怂了:“大人、大人,小的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迷惑一个人给我烧点纸钱啊。”
“就这?”
“是啊是啊,小的可不敢做伤天害理的事,真的只是为了一点儿纸钱啊。”老鬼点头如捣蒜。
“真的?”凌初将信将疑,顿了片刻才说:“据我所知,阴司为无人祭祀之鬼提供了各种就业机会,只要干了活,就会有报酬。你怎么会没钱?”
老鬼低着头,试图解释:“这个嘛,这个……”
“当然是因为‘懒’呗!”那讨人厌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别插话!”凌初随口道,然后绕着老鬼转了一圈,他身上确实没有活人气息,疑惑:“那他怎么就光站在这儿?没去给你烧纸钱?”
说到这儿,老鬼也郁闷了,“谁知道他阳气那么足啊,我连靠近都不敢,只能布了迷雾,想待他阳气减弱时再附身告诉,结果……”他没说完,只抬头看了一眼凌初。
意思不言而喻,结果直接把阴差招过来了。
鬼倒霉了,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凌初看他也不像说谎的样子,立刻在虚空中写了信,再一挥手,捎给城隍庙的阴差。
没一会儿阴差便到了,来了两位,一黑一白,这是打扮成了黑白无常的模样,高帽上并没有“天下太平”与“一见生财”几个字。
“凌初大人。”二位阴差打了个招呼。
凌初没有废话,直接说:“这老鬼今日妄图迷惑活人,但是未遂,你们看着给处罚吧。”
“是。”黑衣服的阴差丢出勾魂索,将地上的老鬼套住了。
凌初收起缚魂锁。
老鬼十分后悔,可怜兮兮地问面前三位阴差,“三位大人,我得关多久啊?”
白衣服的阴差阴恻恻笑了,十分瘆人,“不久。你下次出来,便是七月半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