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的梦是什么?”六道骸反问,“我可梦不出你妹妹长大后你们两人合照的样子。”
纲吉眨眨眼:“……那为什么不干脆梦到我妹妹呢?”至于照片,他叹了口气,拿出了同位体的手机,他之前在上面放了一张自己和久理的合照,因为觉得他会想知道妹妹长大后到底是什么模样(当然要不是久理还没醒的话,他觉得在那边直接见到会更好一点),现在他就调出了这张照片,递给六道骸看,“也可能是你在不经意间看到了这张照片,然后在梦里梦到了也说不定呢,六道先生?”
“什么?”六道骸眯起眼,看见照片中贴在一起笑容灿烂的两兄妹,角落上还露出了几根手指,看着像是拍照的人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拍进去了。这张照片确实和他在梦里见到的那张很相似……只是,“你哪来的照片?”
六道骸像是被上面的笑容闪到一样,很快就移开了视线,照片上的沢田纲吉……和眼前的真的是同一个人吗?他又看了纲吉一眼,觉得有点不可置信。
赛罗飞到手机上方去看照片:「哇!真可爱!这模样也很适合你们嘛!这是空拍的照片吗?上面这食指中指上的两枚指环一看就是他的!」
「是哟~!」纲吉开心地回。
白兰探过头来,看了一会:“呜哇……脸倒是很像,虽然年龄上也有点差距……不过这么灿烂的笑容,就算是在我探查过的同位体上面也没见过呢。”不管是沢田纲吉还是那个妹妹。
“其实是用AI合成的。”纲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用了以前的旧合照……”随即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了白兰,“……你、见过我妹妹的同位体?”
狱寺隼人向他投以了怜悯的目光。
白兰有问必答:“是喔,不过只在某个世界见到过一回呢……而且那个世界太危险了,还被奇怪的东西包裹着,本来很感兴趣的,但我只看了一眼,就被我的同位体赶了出来呢,之后就再也没能观测到那里了。”
“是没辙了才会这么诚实地告知吗,”六道骸幸灾乐祸,“白兰君也有没办法的时候呀。”
“多得是呢~”白兰唉声叹气,“我现在不就对家纲君和眼前的纲吉君都很没办法吗?”
纲吉有点好奇:“是怎样的世界?”
“全是怪物的世界哦,似乎还有常人看不见的存在游荡的样子*。”白兰看向纲吉,“不如…纲吉君和我一起去看看~?既然都能找到不在这个世界的凶手了,那说不定就有办法再观测到了呢~!”
常人不可见的存在……纲吉顿时一脸菜色,连连拒绝:“不了……我…很怕那些东西……”
赛罗:「还是老样子很怕幽灵呢,纲。」
修一给自己开麦了:「难以理解,明明你自己也当过很多年的幽灵不是吗?」
纲吉:「闭嘴啦!」他面如土色,「这不一样!我当幽灵的时候不也怕突然冒出来的活人吗!」
修一:「那失礼了,这我还真不知道呢。」
赛罗:「嘛嘛、就是怕有什么东西突然冒出来嘛,多大事,别怕,我在呢!」
啊、对,在死神世界那会这家伙还不在。纲吉揉了揉额头:「……还是赛罗好。」
赛罗嘿嘿一笑:「那当然!」
修一:「呵。」
白兰:“唉、好可惜……”他咬着一颗棉花糖含含糊糊地说,“我对那个与众不同的世界还是很感兴趣的……”
“不思议的存在吗……这我倒是很有兴趣……”狱寺隼人摸着下巴,不过他瞥了眼白兰,顿时就嫌弃地拉下了脸,“不过这家伙……还是算了吧。”
“过分——”白兰拉长了调子,“哼哼,你们不让我看我非要看,之后我就去邀请家纲君——”
狱寺隼人立刻就炸毛哈气了:“哈——?!你这家伙,还想拐带十代目到别的世界里去吗?!绝无可能!”
六道骸和他统一战线:“kufufu、还是让这家伙完全没空去骚扰boss更好呢……”
修一觉得狱寺隼人这副炸毛的模样很有趣:「纲,你也有这么个忠犬吗?」
纲吉惆怅地说:「旧世界是,新世界里还没来得及认识呢,说起来我平安夜和圣诞节那两天都要去看隼人的钢琴演奏会来着,希望到时候不要出事……」
赛罗:「啊?会出事吗?」
纲吉更加惆怅了:「不好说啊……毕竟…是在米花町里面……事件发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
赛罗:「呃、这么惨的吗……」
修一点评:「事件无所谓,别被当成嫌疑人就好。」
纲吉:「……那应该不会…我也和警察们都挺熟的,大家都知道我没有作案动机……」
赛罗猜测:「那你们的再次相识不会是因为被卷入同一场案件当中吧?」
纲吉有点绝望:「你别说……还真的很有可能……」
赛罗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呀,你和修一不是在旧世界就认识了吗?只是在后来因为某些还不肯告诉我的事情才变成了一家人……呃、合体了?」
纲吉:「呃…赛罗、你这说法好怪。我们只是做了一个交易变成了室友而已!」
赛罗:「抱歉抱歉~」
修一:「那时候不熟,妹妹还早早就出事了,我忙着找救人的方法,其他人我就记得纲和那个很难缠的Reborn。」
纲吉吐槽:「目中无人的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混上照顾久理的护工的。」
修一:「哼。让可疑人员混进妹妹的身边,你那时候也挺失职的。」
纲吉翻白眼:「层层筛选最后还要经过我和Reborn的审查,这你都混进来了……你到底混进彭格列里多少年了…?不对你这都不记得其他人吗还能糊弄过去那你很厉害了!」
「为了妹妹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妹控对决吗?那还是不要掺和比较好。赛罗不说话了,去看前面三个人的针锋相对阴阳怪气,偏偏保留在只动口不动手的那条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