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回答,“状态挺好的。”
甚至能离开地球,飞往月球。
西装外套外套外套……
“那个”,医生点点头,看向祁任,“作为男朋友,这段时间,你要多用安抚信息素,帮助他的腺体稳定下来。”
“记住啊”,医生嘱咐,“半个月内,不能行房事,会刺激到腺体。”
白牧低着头,祁任点点头,“好的医生,还有其他注意事项吗?”
医生补充,“注意休息,饮食清淡,打完点滴就可以回去了。”
医生出去后,白牧红着脸说了一句,“他误会了。”
他垂着头,祁任没看见他的表情,只听见语气有些僵硬的话语,他有些不愉快,可以和那个不存在的男朋友被那么多人误会,却不能和自己被一个医生误会。
这是明晃晃的嫌弃,是区别对待!
他还是比不上那个不存在的男朋友。
祁任哼了一声,“你男朋友呢?他会来陪你吗?”
白牧:“额,他忙着毕业,没时间,再说,我也没事。”
“这叫没事?”祁任气道,“怎么样才算有事?”
又又又生气啦?
白牧不说话了,光明正大地靠回去,闭眼假睡。
祁任突然又问,“那天在学校绑你的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白牧睁开眼,拧眉,“但是很奇怪,有点熟悉,正好也是五个人。”
“没错”,祁任说,“就是他们。”
“你认识?”白牧重新坐起。
“我查了监控,做了对比,第一次绑你的时候,虽然没看到脸,但看体型确实就是他们五个。”
“居然绑我两次”,白牧咬牙切齿,“抓住我一定不让他们好过。”
“可以”,祁任马上说,“我抓过来。”
白牧:“光打一顿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祁任说,“那得看怎么打。”
“不过,我还是会把证据提交学校,他们五个会被开除。”
白牧:“祁非不会保他们吗?”
祁任冷笑,“他才不会管这些人的死活。”
虽然白牧很想揍人,但现在的身体状况显然很影响他的发挥。
“你代劳吧”,白牧说,“我不太想再看见他们。”
他怀疑地看了眼祁任,“你会揍人吗?就揍狠一点那种。”
“你揍人也不狠”,祁任说,“我可以让他们以后都瘸着腿走路。”
“那有点浪费资源”,白牧说,“而且他们会记恨你。”
祁任笑了下,“那我不让他们看见我。”
“两次”,白牧决定自己提意见,“绑起来扔外面冻一次,再……”
他顿了顿,觉得自己有些恶毒,“强制他们进入易感期,然后五个人关一起,会有什么后果?”
他抬头征询祁任的意见,“是不是太狠了?”
祁任嘴角微微挑起一点弧度,“他们不值得你心软。”
上午九点,白牧终于走完了点滴,期间祁任寸步不离地守着,早饭也是叫人送来的。
白牧跟着他,又回了乔川柏安排的那个房子。
“对了,叔叔他们,没事吧?”
祁任轻轻哼了一声,难得吐槽,“我爸什么都不管了,猫在那专心守着我爸,一心只要等他醒来,连我也不管了。”
白牧愣了,“不管了?”
“他说我长大了,能自己保护自己”,祁任微笑,“所以我现在电话都很少打,不能打扰他们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
好一个二人世界。
白牧伸手拍拍祁任的肩膀,搜肠刮肚地安慰他,“孩子大了就是这样的,你别多想。”
祁任看了眼肩膀上的手,白牧呼一下缩回去,老虎肩膀摸不得。
没想到祁任却开始语重心长劝他,“你要控制自己。”
白牧:?
祁任补充,继续语重心长:“医生让你禁欲。”
啊我?我吗?
白牧瞪大眼睛,这和禁欲有什么关系,摸一下肩膀而已啊!
甚至不是摸,是拍!
是拍!啪啪啪拍!
白牧言语真诚,言辞恳切,“我看需要禁欲的人是你,学长。”
“你脑袋很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