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也没有多大反应,自作多情这种东西,有一次就够了,他经不住第二次丢脸了。
他的目光只是稍一停顿,就从衣服移到了白牧的床上。
随后眉头微微蹙起,这床也太薄了,床板很硬,睡着肯定不舒服,怎么可能睡好觉。
白牧在他身后和孟三竹眼神交流,当时的他没有杂念,现在的他可心思不单纯,所以很心虚。
还好祁任什么都没问,估计已经忘记这件衣服的存在了,毕竟他的衣服都是消耗品,扔的很快。
“你先坐”,白牧把椅子推到一边,“我很快就收拾好。”
“收拾?”孟三竹终于开口说话,带着震惊,“还没放假,你收拾去哪?”
祁任扶着椅子,还没坐下,闻言替白牧回答,“去我那里住。”
孟三竹瞪大眼,讲话没过脑子,下意识来了句,“你们同居了?”
“不准胡说”,白牧大惊失色,赶紧解释,“只是借住,我有男朋友,你说话注意点。”
孟三竹更加困惑不解,“男朋友?你哪来的男朋友?”
白牧大呼不妙,太糟糕了,没和孟三竹对好台词,他的“免死金牌”可不能就这么没了。
“我有啊,你是不是打游戏把脑子打坏了,记不清了。”
他垂死挣扎,疯狂给孟三竹使眼色,眼睛都快抽抽了,孟三竹才突然哦了一声。
“我想起来了,就那个,之前老半夜给你打电话,去年情人节凌晨叫你出去的那个?”
白牧不知道他怎么融会贯通,把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联系到一起的,只好点点头。
祁任本来好整以暇地看戏中,听到这话,脸色阴沉了几分,“半夜出去?半夜打电话?”
“对啊,就半夜老打视频,在那边甜言蜜语,可恶心了”,孟三竹说得自己都快信了,而且非常自我感动,他这么配合的好兄弟哪里找。
开团秒跟这块,无人能比。
“那个”,白牧赶紧阻止事态的发展,圆不过来就惨了,“都,都陈年往事了,别提了,我马上就好。”
祁任没再说话,白牧用最快速度装了一个小行李箱,最后瞪了一眼孟三竹,跟着祁任又下了楼。
祁任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走在前面。
孟三竹一脸呆滞,咋的,怪他没演好?
总不能说看见他和男朋友接吻吧,那也不太合适,显得他跟个偷窥狂一样。
兄弟的心思太难猜了,孟三竹叹口气,开始头脑风暴,想了想,给白牧发消息。
“我懂了,他想追你是不是?你不想答应,所以骗他有男朋友?”
发完他自我欣赏了一番,推理非常合理。
然后收到了白牧的回复:“滚蛋!!!”
咋还生气了,孟三竹摸摸脑袋,打开了游戏,还是游戏里开团吧,血条看得见,真好。
“所以”,祁任沉默了一路,刚上车突然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来了来了,表忠心的时候到了!
千万要表现出坚定的兄弟情,不能招祁任反感。
“朋,朋友啊”,白牧没忍住磕巴了一下,又补充,“出生入死的革命友谊。”
祁任好像失手拍了一下方向盘,喇叭突然一响,白牧吓了一跳,以为他不满,怕他又要瞎猜测,赶紧再次补充:
“你放心,我知道你不喜欢beta,我对你绝对是兄弟情意,不会让你难办的。”
祁任呼吸一顿,低声嘟囔了一句,“也没不喜欢beta。”
白牧暗自紧张,一时没听清,“什么?”
祁任觉得这句话在这样的语境下暗示意味太强,他现在不知道白牧的想法,也不清楚他一直骗自己有男朋友是否还有别的意图,不敢贸然回答。
于是发动了汽车,“我说,回家吧。”
白牧悄悄松了口气,靠回椅背,系上安全带。
但是祁任这一路兴致都不高,回家后也只是一言不发地拎过医疗箱,招呼白牧。
“来换药。”
白牧乖乖坐着,祁任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拆下纱布,给伤口重新上好药,又裹上了新纱布。
“谢谢”,白牧看了看,换的很好。
祁任收好换下来的东西,扔进垃圾袋,“躺沙发上,脚腕上的也需要换。”
白牧不是很好意思,“这个我自己来吧。”
祁任拆开新的棉签,“手上刚换完,最好别动。”
“呃,好”,白牧乖乖躺下,祁任易感期快到了吧,估计心情不好,要顺着他。
祁任撩起他的裤脚,白牧脚腕很白,没有多余的肉,凸起的骨头都透露着性感的意味。
祁任左手按在小腿上,防止他乱动,右手一圈圈解开纱布。
他的手心滚烫,白牧受到刺激,屈屈腿,想收回来,却被祁任更用力按住,低声警告,“别动。”
“你说过的”,白牧终于忍不住控诉,“我要禁欲。”
祁任动作一顿,被他这句话取悦了,“所以,你的小腿很敏感?”
白牧羞耻,“这句话也应该禁止。”
“我没有禁止”,祁任说,“现在你要禁止吗?”
白牧:“禁止!”
祁任轻笑一声,握着小腿的手并没有松开的意思,“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