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俩匹配度高,在信息素的支配下,祁任会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
他指指围巾,“你用围巾好不好?把那件外套扔掉。”
“可是外套是我的”,祁任不讲理,“我都要用。”
“那你用完要把围巾交给我处理,西装你自己处理。”
“哦”,祁任蔫了,“那算了。”
镜头又晃动了几下,白牧盯着看,一闪而过的那是……一排蛋糕?
白牧先是有些疑惑,随后联想起了祁任说过的话,他的信息素好像就是蛋糕味的。
祁任是太需要他的信息素了,所以买了一排蛋糕吗?
白牧吁了口气,深刻意识到了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对alpha的影响。
祁任这样一个冷静的人,清醒的时候和自己保持朋友关系,但是每次一到易感期,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
对自己黏黏糊糊撒娇,充满渴望,一切伴侣间才能发生的行为都在这个时候出现。
“嗯……”
手机里突然传出一声闷哼,打断了白牧的思绪。
白牧喉结上下滑动,起身倒了杯水,祁任那边断断续续的摩擦声和闷哼声通过收音功能优越的手机,一点不落地通过网线传到他这边。
他这样听一个小时,真的不会出事吗?
他不太相信自己,因为他不争气的身体这会已经有点不对劲了,思绪也开始如脱缰野马一般,产生诸多幻想。
白牧把声音关掉,手机支在一边,对着自己,然后低头用上十二分的专注力,盯着木头发呆。
“雕刻用的木头需要……”
十分钟后,他伸了个懒腰,不小心瞥了眼手机,被吓了一跳。
祁任直勾勾盯着他看,嘴唇动了一下,白牧心虚,赶紧把声音打开。
“木头都比我好看。”
祁任的声音终于出了小黑屋,他这句话不是疑问句,听着咬牙切齿的,有些危险。
像是一头被戏耍的公狼,下一秒就要扑到心仪的狼身上,为所欲为。
“没,没有”,白牧弱弱反驳。
祁任语气不变,“你的意思是,我更好看吗?”
这破问题,怎么回答都不对劲,白牧只好逃避,依然不太敢看屏幕,“我困了,想去睡觉。”
“嗯”,祁任眸色深沉,“但是为了补偿我,你不准挂电话,把手机支在床头柜上,对着床,打开小夜灯。”
白牧:“你看着我,我睡不着。”
祁任强盗逻辑,“那说明你不困。”
白牧:……
“好吧,那我要关掉声音。”
祁任点点头,“可以。”
白牧进了卧室,把手机支好,然后躺下,安详地闭上眼睛。
脑海里的幻想按钮立马被打开了,但是他坚持一动不动地躺着,给祁任制造他已经睡着的错觉。
就这么直挺挺、硬生生地躺了四十多分钟后,白牧终于感觉到了困意,慢慢睡了过去。
这个时候手机屏幕漆黑一片,祁任那边挡住了镜头,不知道是手机掉了还是被他自己捂上了。
对他来说,这必定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所以早上起来,白牧困意散得非常快,一把捞过床头的手机,不过已经因为没电关机了。
刚给手机充上电,门铃就响了,白牧被吓了一个激灵,跳下床,轻手轻脚走到门口,趴到猫眼看了半天。
是李正明。
白牧打开了门,有些诧异,“这么早?”
李正明无奈耸肩,“他担心你挨饿,半夜发消息,让我给你送吃的和食材。”
白牧低头,才看见他手里的两个袋子,“谢谢啊,进来坐坐吧,外面很冷。”
李正明没客气,白牧接过袋子,把他让进了屋内。
李正明在沙发上坐下,白牧倒了杯热水给他。
“这什么?”李正明好奇地看着茶几上那堆木头。
“哦,没什么”,白牧没多说,“买着玩的。”
“哦”,李正明四下打量,要不是亲眼见了,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祁任会住这么……嗯,温馨的屋子。
屋子整体的颜色是浅色系,地上铺了厚厚的毛毯,窗帘是浅色的,阳台还有几盆花,沙发也是软乎的布艺沙发,而不是冷冰冰的皮质沙发。
甚至桌子柜子角还贴了防撞护角。
在他的认知当中,从他高中认识祁任开始,就没见他住过这种风格的屋子。
莫非他外表冷漠的酷哥兄弟,其实私下喜欢软乎乎的东西?
或者因为……
李正明的目光移到白牧身上,“我从来都没在祁任家留宿过,你俩都堪比同居了,他这家伙,区别对待啊。”
“大概我这个情况”,白牧晃晃手腕,“再出点事情,他会很自责。”
自责?
李正明摇摇头,不太认同。
他眼珠转了转,突然有个想法。
有个问题他纠结很久了,就是白牧和祁任到底是不是喜欢对方,依他的直觉来看,祁任肯定动心了,那白牧这边呢?
他决定试他一试,要是喜欢就当助攻了,不喜欢也没损失。
那个时候他就只好替祁任默哀几分钟了。
第一次春心萌动,人家却不喜欢他,怎么想想有点惨,又有点幸灾乐祸。
李正明笑了笑,闲谈一般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