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沈知微还是小看了这些贵女们的本领,薛明兰自诩身份高贵,死死的跟在贤王殿下身边。而陈媚儿的目标显然是裴明哲,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做作到了极点,眼波流转,很是勾人。
只可惜,无论是贤王萧文瑞,还是宠臣裴明哲,对于这种演技并不高明的女子都没什么兴趣。
这也就导致了他们一行五个人有些怪异,两个男人以沈知微为中心,薛明兰和陈媚儿则是跟在心仪之人身边,乍一看颇有点沈知微是主心骨的感觉。
这受人瞩目的待遇她可没兴趣,很快就提出分开游玩。
裴明哲和沈知微自然就是一组,陈媚儿跟随其后,萧文瑞和薛明兰则是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反正毒药已经悄悄地交给了萧文瑞,一个小小的薛明兰,他定是能够应付的。
他们按照原计划,彼此搞定身边的尾巴之后,便顺着山路到达了山顶的禅房。
“说了,要本王做什么。”
萧文瑞开门见山的说着,眉眼之间满满都是嫌弃,拍了拍身上并无灰尘的衣服,还嫌恶的皱了皱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一样。
这时,沈知微也觉得有些好笑,上前一步,正打算取笑他呢,可淡淡的香味却让她皱起了眉头。
“这味道是……?”
“薛明兰身上的,”萧文瑞一顿,“有何不妥?”
沈知微摇头:“倒也没什么,这东西和鸢尾花的香味混合就有迷情的效果,看样子这位薛姑娘对贤王殿下当真是情根深种,就连名节都顾不上了。”
她的话音一落,萧文瑞的脸色就刷一下黑了下来。想到刚刚薛明兰有意无意的想要带他去温房里看鸢尾花,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寻到了一位能人,冬日里也能让鸢尾开花。还说他之前开了赏菊宴,定是爱花之人,非要他去看看,真是其心可诛。
还好他和裴明哲他们另有谋算,不然还真要着了这女人的道儿了。
“不过,我还挺好奇的,如果贤王殿下真的被算计了,可会按照薛姑娘的谋划娶了她呢?”
萧文瑞笑了,虽然还是温和儒雅,但眉眼之间却有着不可泯灭的冷寒之意,就连嘴唇的弧度也多了几分残忍:“不在意自己名节的人,那么很可能再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到时候夺她名节的人多了,怎么也轮不到本王来负责吧?”
听到这话,沈知微脸色一僵,不得不说,皇室中人没有一个好相与的。
虽然于情于理,萧文瑞这种做法也没有什么不对的,但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还是太残酷了些。
她定了定神,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进入正题:“贤王殿下可知道王公公在安和县有一座宅邸,似乎还是翻修扩建了祖宅,对他异常重要。”
萧文瑞挑眉:“想去查查里面的东西?”
沈知微和裴明哲对视一眼,他们算是选对了合作对象了,这份机敏的确不同凡响。
既然萧文瑞已经猜到了,那么裴明哲也很自然的接过了主导权,开始讨论如何放消息,如何下诱饵了。
等他们讨论好了,就直接回到了正在昏迷的陈媚儿和薛明兰的身边了。当初沈知微带着沈语去安和县救出秦流月就用过这种迷药了,虽然有毒,但毒性不强,只要正常饮食休息,自身便会满满排出毒性。
等到大局已定,陈媚儿和薛明兰真的有所察觉让大夫来诊断的时候,毒性早就已经消失了,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这段时间,裴明哲因为沈知微的关系,明面上和贤王萧文瑞接触的次数有些频繁了。即使从来没有独处过,但为了表面自己的立场,他之后便开始和萧文瑞保持距离,就连上朝下朝遇到,也不过是点头示意罢了。
就连暗卫的调度也全部都交给了沈知微,似乎有一种放手让她去办的感觉。对此,沈知微自然是乐见其成,能够被信任,她自然是开心的。
她加大力度,在坊间散播各种各样的谣言,有的真,有的假,百姓们纷纷谈论着,无形中就将这股风吹到了京城各个角落去了。
从王德全公公私藏宫中之物,到中饱私囊建立当铺,到偷偷堆积财富,最后更是被怀疑在安和县祖宅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这些语焉不详的话可真是把王德全吓了个半死,偏偏这些不着边际的话还说中了不少。
祖宅里藏着的东西可是他瞒着当今皇上的保命符,这风要是传到皇上耳中,那他岂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