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景煊还有些没回过神,讷讷应声:“那是当然,本来就该这样。”
他很少见李求这副模样。平时她总淡淡的,说话也带着几分疏离,他一度以为,她对自己半分心思都没有。
……那我是不是,还有机会?
一个突兀又不确定的念头,猛地闯进脑海。
见李求已经往前走了几步,喻景煊快步跟上,与她并肩而行。
之后的几天,文有晴和郁得桐都明显发现,喻景煊变得非常主动,一改往日逐渐要和他们疏远的架势。课上时,喻景煊主动提出和李求二人组成小组进行研讨学习,再加一个郁得桐,硬生生把岑何和文有晴给挤出去了。他提出来时,岑何几乎是在他背后瞪着他。
喻景煊提出分组时,文有晴答应得异常爽快,这让李求觉得很奇怪——要知道从开学起他们三个女生就一直在一个小组里。而岑何这个脾气一向很温和的男生,表情就相当无奈了。他几硬着头皮,拽着文有晴,随便问了一个旁边同学组队。那位同学一见是岑何,自然是喜出望外的答应。
没有文有晴,李求感觉他们整个小组都安静了许多。喻景煊在学习中表现的非常认真积极,他约李求和郁得桐放学后一起去校外的图书馆查资料,订了包间进行讨论。三个人一起写论文做PPT时,喻景煊准备了相当充分的资料,一边和大家分享自己的思路时,一边还不忘吩咐人送来茶点。离开图书馆后包下了餐厅约二人吃夜宵,最后更是亲自开车送两个女生回家。喻景煊非常绅士,平均的照顾李求和郁得桐,没有在言谈中对于李求表现特别的热络,而郁得桐全程都在偷偷觑着李求的表情。
接下来的几天,喻景煊时不时讨论学习,偶尔约二人去听音乐会,吃个饭,三个人相处的很愉快。
李求收到时逢的消息时,也恰好收到了文有晴的消息。
“我听郁得桐说,你要打算接受喻景煊?”
李求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然后对面的文有晴等了几秒就继续发来消息,似乎都不需要李求的答案。她语速很快,话语一连串的冒了出来:“别装了,以前他跟你说话时,你都不看他。现在你们又是吃饭,又是听音乐会的,你不会真以为小组学习这个幌子能骗得了谁吧?”
李求早就料到,郁得桐会把他们出去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文有晴。
她轻轻叹了口气,敲下一行字:“有可能吧。”
“我知道这个学校80%的事情,没有谁能骗得了我。”文有晴语气笃定的说,语气颇有些自傲:“虽然说我的家世是不如喻景煊他们,但我的手段多的是。”
有一瞬间,李求真的想开口问一问文有晴,有没有办法躲避G.E.,躲开时逢那帮人。
她指尖上滑,切回与时逢的聊天界面。
对方一句关切的问候孤零零地停在屏幕上,语气依旧温柔,让她无论如何也没法把平日里温和得体的时逢学姐,和那一晚肆意放纵、伸手朝她探来的模样重合在一起。
时逢:“我听姜研说,你还没去找仇昭聿他们?那墨水印记留不了多久,他们对你,其实已经算很有耐心了。”
事实上,脖子上那道墨水印,李求早就反复冲洗擦拭,彻底清理干净了。
她将手机扔回到了床上,不想再回复。
明天,她要去见李执中,还有方还朔,他们要一起去钓鱼和摘草莓。想到这些,她心里就轻松了些。
无论如何,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