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看电视？”

“也没什么节目，大半夜的。”

姜放嘴上嘟嘟囔囔，还是老老实实去开了电视。

和他说的一样，这个时间确实没什么节目。

只能充当个背景音的作用。

“确实没什么看的。”

姜乐翻遍了所有的频道，没找到一个好看的。

“那来聊聊吧，聊一会说不定就困了。”

“聊什么？别和我聊学习。”

姜放现在一听到姜乐要聊天就害怕。

每次不是拉着他聊学习就是天文，姜放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关于学习的事他不想听，关于天文的事他不敢听。

因为他早就没有了追梦的权利了。

“不聊学习……也不聊天文。”

见姜放脸色不太好，姜乐马上改口。

“聊聊百日誓师。”

这不还是和学习有关？

姜放实属无奈，好歹没聊让他学习的事，也算可以把。

“百日誓师怎么了？”

“马上就办了，而且听说这就算是成人礼了，还是有点期待。”

“期待成年吗？”

“期待啊，成年之后能做的事就多了。”

“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就是觉得要更努力，以后好能做理想的工作，过想要的生活。”

姜放突然好奇，姜乐对于未来的就业情况有什么看法。

“如果你毕业的时候找不到工作，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梦想，你会怎么做？”

“为什么要放弃？总能找到工作的。”

姜放完全能理解什么叫鸡同鸭讲了。

姜乐根本无法理解社会的残酷，也因此十分乐观。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

现在的想法多天真。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总有办法的。”

姜放终于明白刚刚想听姜乐意见的想法有多蠢。

“算了不说这个，你期待的百日誓师也快了。”

“是啊，高考越来越近了。”

“不过，要是办成人礼你希望是什么样的？”

“就和别的学校一样呗，可以不穿校服，带着家长来学校。”

“除了不穿校服这一点，家长会完美符合了你的要求。”

“那不一样！”

姜乐反驳道。

“成人礼是成年的转折，誓师大会当做成人礼感觉还是没长大一样。”

本来也没长大……

18岁只是生理上成年了，不代表心智成熟。

大把的人30了还只会推卸责任。

比如他的同事。

“别想了，八中一直都这样，只管学习。”

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都是数学竞赛、英语作文大赛这种和学习相关的。

“确实，考上的时候就知道八中是这样了。”

“不过，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外地人吗？”

“听孙羽舒说的。”

反正往他头上赖就行，孙羽舒平时就爱散布消息，和姜放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也不奇怪。

“……你和他关系挺好啊。”

不知道为什么，姜乐的语气听起来怪怪的。

也不像是怀疑，更不是生气。

姜放想不明白，还是老实解释道。

“一般吧，我都没他联系方式。”

“真的？”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

“也对。”

姜乐的语气又变得正常了。

或许他对孙羽舒有点意见？

姜放觉得这个结论很正确。

“啊，有点饿了。”

“不是晚上吃过饭了吗？”

姜放记得晚上蛋炒饭的量还多给他不少，怎么睡一觉就饿了？

“那你要吃什么，也没有饭了。”

“有零食吗？”

“没有，我不吃零食。”

“零食多好吃啊。”

姜放以前确实没少吃，不过上了年纪之后就开始注重健康了，口味也变了。

“我给你煮个泡面行吗？”

姜放打开冰箱，能比较快吃上的东西也就只有泡面了。

他也不能大半夜炒个菜再焖个饭。

“行，谢谢你，等我回家之后拿到包把钱给你。”

“不用，没多少钱。”

姜放往锅里放了一个面饼，想了想，又给自己放了一个。

他又打了两个蛋。

鸡蛋在锅里的沸腾着冒泡，泡面调料的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姜放看鸡蛋差不多熟了就盛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溏心蛋？”

“不知道，没煮熟而已。”

姜放才不想解释。

姜乐看上去也是真的饿了，飞速把泡面吃完了。

“说起来，我也快到18岁了。”

姜放夹面的手一顿，不知道姜乐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想要生日礼物？”

“是。”

还真是毫不犹豫……

“那你有想要的东西吗？我买给你。”

“除了练习册都可以，你随便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