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han未察觉江右川的异样,看两人对这东西上心,话题就转到这里:“这个玉佩的纹样可是大有讲究,……”
Ethan的话还未说完,江右川忽然接了一句:“朱雀七宿。”
Ethan话语顿住,露出吃惊的神色,“没想到江先生对传统文化也有研究。”
夏夕岚挽住他的胳膊,意外地仰头看他,“你怎么知道的?”
江右川轻叹一声,“不是对传统文化有研究,而是对这玉佩有研究。”
他恍然想起与夏夕岚的第二次见面,那是在“天阶夜色”,厉天豪的私人包厢里。那时她在情急之下,跟他说过一句话——
“您在找的东西,我有线索,是一块玉佩对吧?”
此时这句话在他脑子里不断回荡,兜兜转转,她竟真的带着他找到了它。
他带着难抑地喜悦望向她,抓着她的手不由收紧,对命运神奇的安排既惊讶又慨叹。
他想,是宿命,他们果然天生一对,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
夏夕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还是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那只握着她的大手似乎在克制着激动,不由语带关切:“你怎么了?怎么会了解这个玉佩?”
江右川又看向Ethan,“冒昧请问,你们家祖上,是不是也做过典当的生意?”
Ethan隐隐猜出了什么,心里一咯噔,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
“祖上确实做酒商积累了一些家底,渐渐有些遇到困难的街坊找我们家抵押东西借款救急,后来就发展出了典当的生意,莫非……”
江右川点头道:“它很像我家老爷子一直在找的家族遗失之物,能否请问这个玉佩现在在哪里?只要可以寻回,条件您尽管提。”
夏夕岚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面露惊喜的神色,“你说的是真的?!”又急急转向旁边的男子,“Ethan,你可千万要帮帮我们。”
Ethan被眼前人殷切地望着,很难说出拒绝的话,“真没想到跟两位还有这样的缘分,只是这玉佩是当时我的祖父送给小叔叔的,如今也在他那里。不过,他下周正好也要回国,我可以帮二位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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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酒店,夏夕岚比江右川还激动,“江右川,你快说,我是不是你的福星?”
男人笑着搂住女人的腰肢,“是是是,遇见你,我是三生有幸,福星高照。”
因为此番意外的收获,他们要在古城多呆一周。
见到沈霆枫的时候,是在古城一家古色古香的包间里。
夏夕岚十分感慨沈家的基因,四十多岁的男人,看上去像三十岁,瘦削的身姿高挑优雅,一股英伦绅士风。
她暗自感叹的时候,并不知自己这张脸在沈霆枫心里掀起多大的惊涛骇浪。
来之前,沈霆枫还没有打定主意要割爱这块玉佩,寻常淘来的古物也就算了,这是父亲从小送给他的,除了东西本身的价值,更有别的寄托在。
只是沈家想要回国投资,江家是理想的合作伙伴,便想着先见一见再做打算。
但当他看到女孩的脸,他的脚步顿在包厢门口,呆愣了许久。
像,太像了,怎么会跟夏敏知如此相像?他记得逸骁叫她阿岚,而夏敏知那个孩子,名字里就有一个“岚”字。
江右川敏锐地察觉到了沈霆枫目光的不对劲,要不是这目光里没恶意,他直想站起来挡在夏夕岚前面。
“小叔,进去坐啊。”沈逸骁在后面轻轻推了推沈霆枫。
沈霆枫才意识到自己的冒昧,慌忙调整了情绪,与两位小辈打招呼落座。
江右川心有疑惑,还是进入正题,先亮明了自己的身份,跟别人要东西,总要先展示下自己的分量和价值,夏夕岚也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你好沈叔叔,我是他的女朋友阿岚,做酒类自媒体的。”
沈霆枫不着痕迹看她一眼,缓缓问道,“阿岚全名是叫什么?”
“我?!夏夕岚,夕阳的夕,山风岚。”
沈廷枫一下握紧茶杯,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是这个名字没错,是她。
他的心里百转千回,许多念头闪过,忽然没了主意,他不敢冒冒然说出,怕伤了这孩子,思虑几番决定先将心思压下,再做打算。
恰好江右川把话题引回本来的目标上,“我们两家确实有缘分,竟然都跟这玉佩有渊源。”
于是沈霆枫顺势接话,“逸骁都告诉我了,听说这玉佩是你祖父的遗矢之物。”
“是,这玉佩本是我祖母陪嫁的贴身之物,当时祖父做生意遇到困难,祖母拿出来当了,等危机过去,想再去赎回来时,却发现那家当铺已经人去楼空,现在看来,当时去的便是沈家的当铺。我的祖母去世的早,这玉佩也成了祖父的心病,找了几十年,没想到如今有了线索。如果沈先生肯割爱,条件您尽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