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就是[摇篮曲]的拥有者。
这一次这位负担重大的局长没有马上回答,他沉默了很久,才再次开口,“或许有这种可能,但她没有动机。况且即使是S级,能做到的事情也是有限的。”
“加上能量结晶呢?”楼危问。
局长猛地抬头,“你们怎么知道——”
楼危不耐烦地摆摆手,“您以为我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么久是为什么?”
最高明的谎话就是真假互掺。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局长无奈。
这位局长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秋杪没有再绕弯子的必要,“四个小时后就是世界末日,麻烦您马上安排人撤离帝都。”
说完,不给人一点提问的机会,秋杪就带着楼危消失在他眼前,徒留以为可怜的老人在原地瞪圆了眼睛。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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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调查局外,楼危也有些猝不及防。
既然人们没办法相信自己生活在虚假的世界,那就让世界末日这个玩笑成真。
[摇篮曲]编织的世界本应该是完美的,只有进化者,而没有污染,偶尔有点小打小闹的意外,总体而言还是令人满意的。
但现在污染出现了,这证明何夕的力量正在已经到了极限,离崩溃只有一步之遥。
而秋杪要做的,就是在力量撤离失控之前,打破梦境。
关键就在于“离开”。
短时间内,大量人口试图离开帝都,也就是零号基地,一定会导致梦境异常。
一个人几个人还能糊弄,那几千、几万、几十万呢?
“你要——”楼危及时止口,他沉吟道,“只有我们两个……”
双方战力差距悬殊,真要搞事情,他们对上的是整个调查局的围剿。
哪怕某几位进化者并不存在,在这里的人也会让他们“出现”。
集体的祈愿的力量是很可怕的,它能蒙蔽个人的认知,也能造神。
但能让人们产生“离开这里”的想法的办法,这是最快最干脆的一个。
楼危说的没错,凭他们两个确实不够,所以秋杪想要的人是洛叶。
[禁域]是计划不可缺少的一环,得想个办法,让楼危的认知恢复正常。
想到这里,秋杪停下脚步,望向还沉浸在排兵布阵里的楼危。
“怎么——”楼危偏头,想说的话被唇上一片温软尽数堵死。他愣愣地睁大眼睛,一双桃花眼里写满惊骇,显得格外滑稽。
没反应?秋杪皱眉,强忍着羞耻探出一点湿红的舌尖,舔了舔男人的下唇,只接触到一点不属于自己的高温,又乌龟似的缩了回去。
太超过了。
这一下,楼危连呼吸都停了,僵硬地伸出手,又收回,伸出手,又收回,活像程序出问题的机器人。
秋杪更是无地自容,他好不容易豁出脸皮赌一把刺激够大楼危就能回神,没想到居然猜错了。
脸都丢光了。
不敢抬头看人,秋杪讪讪转身,想趁楼危反应过来之前跑路,各自冷静一会儿。
还没抬脚,下一秒,他被一双手死死扣住,滚烫的吻胡乱落在眼角、脸颊、耳朵,最后是双唇。
入侵者毫不客气,疯狂地吮吸、纠缠、舔舐,行为堪称凶猛,贪婪得像是要把秋杪口中的每一寸都磨干榨净。
被揽着腰,按着头,秋杪几乎窒息,整个身体都被楼危嵌在怀里,圈着男人的脖子才勉强没有摔倒。
他的手抬起又放下,异能在手中凝聚又溃散,到底还是什么都没做。
秋杪绝望闭眼。
万一呢。
万一亲完就想起来了呢?
……
几分钟后,吃了个爽的楼危终于舍得抬起头,即将分开时又跟吃断头饭似的,猛嘬一口。
还嘬得滋滋响。
嘴唇肿得发烫,秋杪站在原地深呼吸又深呼吸,抬眼对上楼危那张清澈愚蠢的脸时,火气蹭蹭窜。
白被占便宜了。
想到刚才视线挪上来的时候看到的东西,他怒从心起,还是没忍住。
“啪。”
楼危右脸上多了个不明显的印子。
挨了一巴掌他不仅还没生气,还笑嘻嘻地跟了上去。
居然只有一个巴掌?
居然只有一个巴掌!
他都舔到……居然就只有这么一个不痛不痒的巴掌!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爱我!
“宝宝要去哪里?”楼危贼心不死,试图再要点甜头,低头凑到秋杪耳边说了些什么。
闻言,秋杪脸色爆红,胸口起伏愈加剧烈,一肘斜顶出去,“你要是不想滚蛋就给我安静一点!”
他现在要去吹会儿风。
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