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赞扬自己的伟大,而非锦衣之下的伤痕,不是么?”
上曜目瞪口呆:“好你个净世,凡间走一遭竟然生出这么多表达欲。”
谢尘缘想起自己的悲催故事,露出了个标准微笑:“......我活该的。”
“什么活该?”
这话让谢兰玉听了个正正好好,他身子高挑,剑眉星目,这会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
谢尘缘诶了一声,又示意上曜斟茶,手腕一翻,转账给着清汤的茶碗便已送到谢兰玉面前。他笑着道:“尝尝,这茶还不错。”
谢兰玉静默的扫了眼那茶叶,转过身问对面那位:“上曜大人,前些日子青冥崖炸的那座山头是您的手笔吗?”
上曜讪讪一笑:“怎么可能。我从不干那种混蛋事。”
谢尘缘心说:狗屁。相当你你差点把我的坟给炸了,我还没找你事呢。
但他习惯了搅混水,眼看谢兰玉又要继续问下去,谢尘缘赶忙拦住他:“好不容易来一趟,抓人伏法的事情就拖到日后再说吧。”
谢兰玉蹙眉:“师尊,如今已经午时一刻了,您早该午休了。”
谢尘缘:......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了连午睡都要被人这样盯着。
谢兰玉赶人毫不含糊,上曜的茶不过品了两口,院子里便已经重归寂静。
谢尘缘歪在床上,看着兰玉忙前忙后:“你可曾知晓上曜来问我何事。”
谢兰玉一向对师尊的话顺着答:“或许是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事情。”
谢尘缘不觉得自家他徒弟在说废话,只做出茅塞顿开的样子:“......好像也不算错。”
谢兰玉收拾完,靠近他,替他盖好被子:“好了师尊,昨日翻来覆去的疼,一夜没睡,今日又早早起床应付上曜那疯女人,或许早该累了。”
“都是养成了午睡习惯的锅。”谢尘缘小声抱怨。
“诶!”谢尘缘闭上眼,就忽然想到什么:“兰玉......”
他口中喊的少年同他相视。
距离极近,很容易就能亲到对方的鼻尖。
谢尘缘顺理成章捧起他的脸,在他鼻尖落下一问:“叫住你是为了这个。”
谢兰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
“师尊。”
“嗯?”
谢兰玉探头前凑,吻上他的唇。
缠绵的舔舐后,谢兰玉的呼吸喷洒。
他道:“喊师尊的名字,也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