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筱竹看他这样也抬起酒杯喝了一口:“其实不用这样,不过还是谢谢你。”
“师姐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吗?严重吗?”
秦筱竹对这件事倒是不怎么在意:“不严重,其实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那天睡醒后突然头疼,然后疼晕了过去,我的助理吓得不轻这才把我送去了医院。”
“等我醒来后脑中失去了一些记忆,是片段性的时间也不长,可是医生也没检查出来什么毛病,反正我觉得对我也没什么影响,就没太在意。”
......
昼影空拍了一下颜残醉的肩:“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颜残醉不动声色的抓住昼影空的手握在手里,朝着楚惜也的方向努了努嘴:“我让楚惜也去试探一下秦筱竹,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线索。”
昼影空往那边看一眼,楚惜也和秦筱竹聊的好像挺开心的,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很放松。
接着扭回头拉了一下颜残醉:“别看了,光看着也听不到他们聊了什么,等楚惜也聊完给我们发消息。”
“嗯?”颜残醉顺着他的力道走了几步:“师兄要带我去哪?”
“回房间。”昼影空回头看他:“你生日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剩下的时间该是我的。”
颜残醉笑着跟昼影空往前跑,留下一众人在片场狂欢。
月亮渐渐西移,昼影空在零点到来的前一刻,六号的最后一刻吻上颜残醉的眼睛,带着潮湿沙哑的嗓音开口:“宝贝,感谢你来到我的世界,让我的世界多了一抹生机盎然的绿色。”
颜残醉的动作顿了下,耳边的声音与五岁时母亲最后的祝福渐渐重合,眼泪瞬间溢满眼眶。
这句已经十四年没有再听到过的祝福再一次以异曲同工的、想象不到的方式响在了他的耳边。
昼影空嘴角尝到了一点咸味,睁开眼睛看向颜残醉:“怎么了?为什么哭?”
颜残醉眼也不眨的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话,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在现在这个时候显得有点过于温和柔软了,昼影空猜到他可能是想到了什么,没再说话,专心的回应着他的吻。
带着温存依赖的吻持续了很久很久,颜残醉才抬头抱住了昼影空。
昼影空听到他说:“我的母亲在我生日的那一天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永远是‘感谢这一天来到世上的你,给我的世界多了一抹奇妙的色彩。’”
颜残醉吸了下鼻子:“我以为...以为我再也听不到了。”
听着耳边颜残醉的哭声昼影空要心疼死了,一下下的拍着他的背安慰他:“别哭了,以后我说给你听。”
然后侧头吻着他的头发耳朵,静静的等他平静下来。
经过这一遭两人也没了来第二次的兴致,干脆收拾完后躺在床上相互依偎着聊天。
床头被遗忘了一晚上的手机震了两下,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谁的消息?”颜残醉低头看向昼影空拿过来的手机。
昼影空拿到手机后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打开了手机:“是楚惜也,应该是戏中界的事有进展了。”
边说边打开消息界面。
楚惜也:空哥,秦筱竹好像把戏中界的事情全都忘了。
她说她前段时间进医院是因为剧烈头疼,然后醒来后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她的数值清零后戏中界为了清除记忆才导致的头疼昏迷。
昼影空:“所以数值清零后只是会失去有关戏中界的记忆,并不会死亡。”
颜残醉抬手抚上他皱起的眉心:“根据秦筱竹的现状来看是这样的,而她除了失忆没有发生任何事,一个活生生的证据摆在面前,这应该就是真相了。”
“看来戏中界除了乱拉人外也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就算任务失败也只是会清除演员脑中那段令人恐慌的记忆,回到现实依然能正常生活。”
理清他们最关心的事情后,昼影空拿起手机回到: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改天请你吃饭。
颜残醉看到他回的消息后加了一句:“再加一句,就说洲北固也在。”
昼影空抬头看他:“?”
颜残醉挑了挑眉:“单独请他吃饭他可能不会来,有洲北固就不一定了。”
昼影空把手机递给他:“你发。”
颜残醉笑了:“行。”
果然如颜残醉所说,那条消息发过去后上面跳了很久的‘正在输入中’消息了,隔了差不多半分钟回过来一句:谢谢空哥,一定准时到。
昼影空眼中带上了少有的兴味:“什么意思?楚惜也喜欢洲北固?”
颜残醉把手机放到一边,专心的搂住昼影空慢慢向他解释:“应该是喜欢的,在戏中界他看洲北固的眼神不太一样,虽然他说了是粉丝,但是我觉得不太准确。”
昼影空:“你擅自替洲北固约了个饭局,不用通知他吗?”
“饭局开始前我会给他说的,当然,在门口的时候。”
说完颜残醉狡黠的眨了眨眼。
昼影空失笑:“能交上你这个朋友,洲北固也是有福气了。”
“他也不小了,而且我也不觉得他会讨厌楚惜也,楚惜也应该挺符合他的口味。”
*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的经纪人就来剧组接人了,《吸毒》剧组至此也真正的迎来了杀青。
昨晚玩的太欢乐以至于很多人都把这种分别的悲伤抛在了脑后,今早看到所有人都在收拾时这种淡淡的悲伤才渐渐漫上来。
感性一点的人已经没忍住落了泪。
谭导笑着拍了拍两位主演的肩膀:“杀青快乐,和你们合作的这一年我很开心,期待下一次合作。”
颜残醉:“我也很期待与谭导的再次合作。”接着看向昼影空:“杀青快乐师兄。”
“杀青快乐颜残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