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房间,一只飞得横冲直撞的雀儿一脑袋撞上了房间的窗户,声音不大却惊醒了房内睡觉的人。
昼影空皱了下眉,被吵醒后的不爽渐渐演变成了起床气,下意识伸手想去搂身边的人,一胳膊揽了个空。
“颜残醉?”
喊了一声没人应后昼影空睁开了眼睛,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不过大小好像有点不对劲。
睡意还没完全消散的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皱眉瞪着天花板思考为什么房间变小了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思考被打断昼影空伸出胳膊去够手机,摸了两下没摸到后脑中又冒出了一个疑问,我的床头柜怎么变远了?
昼影空心中咯噔一下瞬间坐了起来,四下环顾后得出结论,这不是他的房间,这是哪儿?
下意识地看了眼手腕上的数字,数字变了,这里是戏中界,发生了什么?
脑中越来越乱的信息让他现在有点迷茫,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在脑中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他记得他的时间好像还差一天才对,为什么突然就进来了?甚至是在他睡觉的时候把他拉进来的,一点准备都没有。
那颜残醉呢,他进来了吗?
还有,昼影空搓了一下手腕上发生了变化的数字,我的数值为什么莫名其妙增加了?
“艹,戏中界tm的想干什么?”
既来之则安之,昼影空没在这件事上纠结太久,既然已经进来了那就先找线索再说,颜残醉和他是绑定的,应该也快了。
下床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他还是他。
接着拿起手机边解锁边在房间转了一圈,这就是一个很小的单人间,私人物品并不多能给出的信息也少得可怜,只是。
昼影空拿起书桌上的书包翻了下,包里有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里面记录的东西倒是有点用。
书包有个很隐秘的夹层,里面有身份证和一些杂七杂八的证件。
使手机响起的是一个平台推送的小广告,没什么用,昼影空顺手删了之后把手机放在了一边,专心翻起了书包的夹层。
“木栾偶,男,二十岁。”昼影空挑了挑眉嘴角溢出一丝笑意,二十岁,和他的小男朋友一样大。
“护照?”紧接着又在最里层翻出了一张飞机票,昼影空看了一下具体时间:“两个月前的回国机票,原身刚回来?怪不得房间东西这么少。”
几个证件总共就那么点信息很快就翻完了,昼影空把那些东西整理好放回原位后又翻开了那个笔记本。
打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字就映入了眼帘,一整张纸页都在写着同一句话,那个名字尤其明显。
“叶垚野?”
昼影空咂摸了一下这页纸里面的字句,看来这个叶垚野对原身来说很不一样呢。
翻过这一页后就是空白的纸张,再往前就看到了日记一样的人物记录表。
每一页都写着日期,然后在日期的下面记录着原身这一天遇到的各种人,并用括号标明了人物的名字。
不过,昼影空看了眼日记上最后那一页的日期——七月七号。
又点开手机看了眼最新日期——七月九号。
“八号的为什么没有写?为什么要对遇到的人记录得这么详细?”昼影空手指在本子上点了两下然后拿起笔在纸上打了个问号,明显有问题的地方后续肯定能扯出什么东西。
笔记本上的问题搜查完后昼影空拿起一直被晾在旁边的手机。
手机上的东西更少,有些软件甚至还在出厂设置时期,如果不是微信是登录状态,他都要怀疑这是一个刚买的手机,原身还没来得及用。
消息页面一进去,几分钟前在纸上出现的名字赫然就明晃晃地摆在最上面,甚至还是置顶。
“呵,有意思,日记上写着不要靠近他,微信上却是置顶,这个人就这么让你矛盾吗?”
顺着头像点进去,消息一条都没有,电话倒是昨晚凌晨打了一个。
“?既然不想靠近,那为什么要三更半夜地打电话?”
昼影空皱着眉把笔记本重新打开写满名字的那一页,然后把手机放在旁边,两相对比之下更显得矛盾。
“难道有一个线索是错的?看来要早点找到这个叫叶垚野的人。”
昼影空快速把整个房子检查了一遍确定是一个人住之后松了口气,这样他就不用分出多余的精力去应付多余的人,方便了不少。
出门后观察一下楼道内的结构,很逼仄的环境,上下楼的台阶只有一人多宽无法同时容两人通过,甚至因为木栾偶住的是顶楼,一出门头顶的墙上就开了正正方方的窟窿,下雨天还漏雨,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