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学校的确重视体育。”陆岭感觉手要被捏断了,更用力地捏回去。
两人顾忌这里是公共场合,不好直接开打,但是不把对方打一顿心又咽不下那口气,在这互相折磨对方的手好几分钟,边捏边假笑着聊废话,最后还是目的明确是过来接人的唐贺先松手。
“我来这接我夫人,就先失陪了。”唐贺无视手上剧痛,把手狠狠抽回,微笑中带着纯雄性求偶期出于排除异己的炫耀,“我去晚了他会不高兴。”
陆岭这次来就是找人盯了唐贺的车,曲线救国找白越文来了,听这话火气又上去了。
就他这段时间从各种渠道那里得到的消息,唐贺这贱男也没名分吧?哪来的夫人?
这跟保姆妄想翻身做主人的区别在哪里。
陆岭不是什么脾气好的货色,只在人前装的还不行。要孔雀开屏时还会勉强装一装,这下面对竞争对手说话是一点也不带文艺润色了,纯张口就来。
“那很巧了,我也来找我男朋友。他太受欢迎了,有些追求者还很没分寸,在外面就随口造谣他在和自己谈恋爱,跟那些三低人士有什么区别。”
唐贺自然听出来了陆岭是什么意思,但在他看来,明明是他先来的,半道横插一脚的陆岭才是第三者。
就算他现在没有正式名分又如何,在做什么的时候叫的老公不重要,反正白越文是叫过了。殊不知在纯局外人看来,他一个被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到现在也没被承认的“室友”,比自说自话的前男友也好不了多少。
唐贺抓住陆岭的衣领,“你要不要脸?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偏偏就你跑过来……”
陆岭自然不会允许自己在气势上输给唐贺,“你自己废物那么多年都没让眠眠跟你谈恋爱关我什么事!他和我当时就是愿意的,强迫他的人另有其人吧?”
“——唐总,我记得你几年前忽然受过一次很严重的腿伤啊?”
如果在场的换成唐信,甚至是周权,这场嘴仗还能有来有回好一会。但偏偏是吵架功夫不那么行的唐贺,他被戳中痛点,只会说:
“我撕烂你的嘴!”
*
白越文看了眼手机,离唐贺发语音说自己到了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决定打电话过去问问。
电话一接通,白越文还没开口,就听到唐贺说:“我刚刚在下面撞上陆岭了。”
白越文没说话。
毫不意外,前两天的短信也大概率是陆岭发来的。
刨除掉那个只是被甩就连续几周状态下滑被粉丝骂成筛子的没出息竞男,只是唐贺和唐信,或者周权的话,发这种消息根本没必要开个陌生号码。
唐贺顿了一下,又说,“他回国了,是来找你的。眠眠,我是不是真的很失败?之前那么多年都没……”
“跟他打架了?”白越文轻声打断唐贺翻旧账的行为。
唐贺嗯了一声。
方家骏在一边趴着,也完全不敢说话。
白越文放下手机,对方家骏说,“你还泡不,那边出了点事,我得先走了。”
这个池子是他给白越文留的,再泡一会也没什么。
白越文一上车后座就被满脸阴郁的唐贺抱住,在脖颈和锁骨处用力蹭了几下,把白腻的皮肤蹭得发红。
“我看看你脸上。”白越文说。
唐贺听话地抬起头,让白越文看自己脸上的淤青。“处理过了,不疼的。”
白越文看了他半晌,突然在唐贺脸颊上没受伤的地方轻轻亲了一下。“下次别和他打架了,我看着都疼。”
虽然知道白越文可能只是一时兴起哄哄自己,他还是无法自拔地心软,隐隐作痛的脸和腹背几处都在骤然大量分泌的多巴胺下像是飘了起来,把白越文抱到自己的腿上亲吻。
至少白越文现在是属于他的。
白越文这次难得很配合,可能是因为地下车库里没人,分外乖顺地任由唐贺□□自己的唇舌,发出甜腻的鼻音。
唐贺见白越文并不抗拒,伸手往下,后者也顺从地伸直腿方便唐贺动作。
白越文骨架小,看上去身材纤细,又不像很多男人一样头大,是以很容易被误认为模特,但他其实很多部位都不多不少有些软肉。唐贺最爱把这一身脂玉般的皮肤弄得满身痕迹,像条试图独占主人的恶犬。
唐贺正要动作,车窗被人敲了充满怒意的两声闷响。
是陆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