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家主似乎也知道这种事在外人面前不好说,便点头,于是,黎瑢离了座位,正要出去,门外的人拦住了她。
她愣住了,扭头看向南宫家主,似乎想说他什么意思?
南宫家主忙摆手道:“黎姑娘是客人,怎能拦她?让她走!”
然而,门口的人压根不听他的吩咐。
见此,南宫家主拍案而起,怒道:“反了你了!我的话都不作数了?”
门口的人依旧不为所动。
南宫家主正要发怒,秦笙开口了,他是笑着说的:“放黎姑娘离开吧,她一个外人,参与进来实为不妥!”
然后,门口的侍卫退了。
黎瑢大喜,刚抬起一只脚,身后传来酒杯落地的碎裂声,黎瑢抬起的那只脚便定在半空再也不动。
她感觉自己头皮发麻,脚也动不了。
她不敢进也不敢退,因为她看到外面“躲”满了拿着弓弩的侍卫,正直直地对着她,她怕她动一下便被射成筛子。
这种情况,明显不是南宫家所为,那只能是秦笙了!
她早就知道秦笙是疯子,却没想到他是个有脑子的疯子,居然早已渗透进南宫家。
如此看来,上上次的下毒一事,是秦笙的手笔,可为何这次没有下毒?
南宫家主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看向秦笙,质问他,“秦笙,你这是何意?你这是要在南宫家造反?”
秦笙拂了拂衣袖,笑呵呵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对南宫家主道:“正事尚未谈完,伯母何必如此紧张?”
南宫家主看着里里外外全是秦笙的人,怒吼一声,“你在我的地盘威胁我!”
南宫茸看着愤怒不已的南宫家主,出声安抚道:“母亲,既然秦公子想谈,那便与他谈吧!”
她说着,便转身来到门口拉住一动不动的黎瑢回到座位上。
终于脱离危险,黎瑢感激地看着她,“多谢南宫小姐解围!”
南宫茸没回应她,只看向秦笙,冷脸冷声说:“秦笙,我知道,你不满与我的婚约,但你别忘了,这是你秦家求来的。”
“可我意欲求娶的是依莲,从来不是你南宫茸!”秦笙怒目看着她。
听到这话,南宫茸冷笑一声,看向武依莲,“依莲,他想娶你,你意下如何?”
武依莲摇头道:“我不愿意。”
“依莲!你怎能拒绝?”秦笙听到这话,气得不轻,“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怎能如此对我?”
武依莲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看着他,劝说道:“秦公子,收手吧!我早已说过,我不喜欢你,你何苦于此?”
“可我喜欢你!为了你,我甚至愿意与南宫家为敌,你为何就是这样固执,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秦笙红着眼,满是恳求地对她道,姿态语气十分卑微。
武依莲摇头,“不喜欢便是不喜欢,你便是将天上的星星摘下来,我也不会因此嫁与你,秦公子,你不要偏执了!”
秦笙疯狂地吼道:“我不信!”
南宫家主见他如此,也叹息一声,道:“秦贤侄,我竟不知你对依莲情根深种,但依莲已言尽于此,你又何必……”
“闭嘴!”没等南宫家主说完,秦笙便怒声打断了南宫家主的话,他几欲疯狂地说,“我明明毁了武家,让她孤立无援,明明只差一步便成功了,偏偏你们出现,带走了她,若非如此,她早已与我一起……”
“什么?”听到他的疯言疯语,武依莲惊呼一声,忍着泪,用通红的眼睛,盯着他,质问他,“是你害了我的父母?”
“是!”许是发现瞒不住,秦笙也不装了,“谁让他们不让我娶你,我只能出此下策!却不想还是被南宫家截胡!”
“你畜牲!”武依莲闻言,痛恨地扑过去想要打他,可她一个女子的力气又如何能对他有所伤害,她的攻击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他反而还享受地道:“依莲,对,就这样,重一点,我一点都不疼!”
一脸无语的黎瑢:这个秦笙是个艾蒙吗?
许是她打累了,便不打了,秦笙却攥着她的手腕,亲了一口,深情款款地道:“依莲,我爱你,我们就该在一起的,嫁给我吧!”
依莲甩开他的手,一巴掌挥在他的脸上,怒吼:“你害死了我的父母,让我家破人亡,你怎么还敢说爱我?我恨你,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是吗?”听到这话,秦笙也不恼,只笑着道,“可马上南宫家也会灭亡,你今后便彻底孤身一人,除了我,你还能依附谁?”
听到这狠毒的话,武依莲怒目瞪他,压下将要掉落的泪,她咬牙道:“即便如此,我也不会依附于你,少癞蛤蟆吃天鹅肉!”
“哈哈哈!就算我是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但我已折断你的翅膀,没有翅膀的天鹅,还能怎么飞?”他好笑地看着她,似乎在嘲讽她的天真。
南宫家主听完全程,怒声开口:“秦笙,你拿我当摆设,以为我南宫家便如此任你欺辱?我也不是吃素的!”
秦笙冷笑一声,指着南宫家主道:“你自然不是吃素的,所以,我早早便在刚才的吃食中下了药,此刻你们也该毒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