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你更不能杀了她,她不是南宫家的人,与我不过萍水相逢,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杀了她,我如何自处?”武依莲试图劝说他。
他听了她的话,似乎动容了,笑着道:“依莲,你既这么说,我也不好继续对她做什么,我听你的。”
他扔下手中的剑,冷瞥了她一眼,哼声道:“你走吧!从今以后不要出现在依莲面前!”
没想到他这么听话,黎瑢想到什么,便道:“既然秦公子决定放了我,那我可否在离开前与武姑娘做最后的道别?”
秦笙瞪了她一眼,似乎没想到她蹬鼻子上眼,但武依莲已经走上前去拉住了她的手,关心地说:“黎姑娘,抱歉,将你卷入了危险境地。”
黎瑢摇摇头,表示不介意道:“世事难料,我只能自认倒霉!”
她知道秦笙是疯子,却没想到他疯的这么彻底。
那边南宫家主已经败于下风,她意识到自己不能耽搁时间,便抱着武依莲,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武依莲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便被桎梏住,窒息之感袭来,她整张脸瞬间煞白,浑身都开始抽搐。
“你做什么?放了依莲!”下一秒,秦笙担惊受怕的声音响起。
她出言威胁:“那你先让你的人停手!否则我就掐死她!”
秦笙气红了眼,恶狠狠地盯着她,怒道:“好啊!你……”
他看着武依莲的脸因缺氧而铁青,心疼得攥紧拳头,举拳道:“停手!”
话音一落,攻击南宫家主和南宫茸的人都停了下来,驻足看着他。
黎瑢只是打算尝试,却没想到这招真的有用,看来他真的很在乎武依莲。
她悄悄松了力,对使劲咳嗽喘气的武依莲道歉:“抱歉!武小姐,这实属无奈之举!”
武依莲并未在意,只道:“若能让你们脱离危险,即便我死又能如何?”
她说着,将自己身上的“铁布衫”脱下来,道:“黎姑娘,这是你给我的,但现在你更需要,所以,你将它穿上吧!”
黎瑢并未推辞,立刻将它披上,对武依莲道:“多谢!我先利用你将南宫家主和南宫老爷他们救走,到时候我们定会回来救你!”
武依莲笑了,点头:“好!”
黎瑢再次将她的脖子扼住,对秦笙道:“秦公子,既然你在乎武姑娘的性命,那便将南宫家主和南宫老爷放了!你也知道我是外人,对武姑娘可不会留情!”
“你不过外人,何必拿依莲的性命换南宫一家的性命?”秦笙非常不理解。
“我是为了南宫小姐而来,此刻南宫小姐有难,我自然要出手相助!”黎瑢不吝啬解释理由。
南宫茸没想到她居然真是为了自己,诧异地看向她,又收回目光。
听到这话,秦笙恨恨地连说三个“好”,大手一挥让他们走。
南宫家主受了伤,南宫老爷和南宫茸扶着他离开了南宫家。
她也挟持着武依莲一步一退。
南宫家主出了南宫家,想到自己的百年家业,不由得感叹一声,“想我南宫家百年家业,竟被秦笙一个愣头小子算计,我实在对不起我的先祖!我今日若是离去,他日有何颜面见他们?”
没想到关键时刻南宫家主竟不愿离开,黎瑢是真的觉得死到临头了还瞻前顾后表现得这么优柔寡断,太矫情,忍不住扭头劝道:
“南宫家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其他的事,日后再说!”
“夫人,别说了,保命要紧!”南宫老爷虽也觉得难受,但也暗自啜泣,强撑着劝他走。
秦笙见他们这个时候还推三阻四,对几名弓箭手使了个眼色,弓箭手点头,将弓弩对准毫无防备的南宫家主三人。
“咻!”地一声,三箭齐发。
南宫家主反应迅速挡在了南宫老爷面前,南宫茸因“铁布衫”在身,那箭矢直接划过她的身体,她毫发无伤。
“姨父!”武依莲见南宫家主中了两箭,惊呼一声,慌张从黎瑢手里脱出去看南宫家主的情况。
却不想弓箭手再次发出三箭,这次武依莲和南宫老爷都没逃过,中箭身亡。
“父亲母亲!”南宫茸接连失去父母,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痛苦地倒在地上,泪如雨下。
“依莲——”另一边的秦笙见武依莲中箭,也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看向那些出手的弓箭手,他拔出剑对着那些弓箭手砍杀,发疯般嘶吼:“谁让你们射杀依莲的?你们该死!你们该死!我要你们给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