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里面无人回应。
黎瑢看了一眼其他人。
有人不耐烦地上前,大力敲击她的房门,道:“喂,里面的,快醒醒,外面出事了!你……”
“你们敲我的房门做什么?”那人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一道愠怒的质问。
黎瑢转身,便见本该在房间里的叶紫站在他们身后,一脸愤怒地看着暴力敲门的男子。
她看到叶紫,忙解释情况。
听到这话,叶紫笑了,道:“我说什么情况?原来是王明啊,我刚才回来的时候还看到他正和刘延在神的山洞里聊天,他怎么可能会死了?”
听到这话,黎瑢不确定地问:“此话当真?”
“当然,不信你们去看,我不过是睡不着便出去走走,无意间见到刘延和王明站在神的潭水前聊天,有说有笑的。”叶紫回忆刚才,重复了画面。
黎瑢闻言,却道:“具体什么时间的事?”
“就刚刚,我回来这么点时间。”叶紫耐心地答。
黎瑢却奇怪地说:“可我刚才见到刘延,他分明惊恐地指着王明的房间说他死了,还发疯般离开了山洞……”
话音未落,刚才发疯般的刘延和本该死去的王明有说有笑地走进山洞,见到众人,他们还笑着打招呼,“哟,大家都起来了,那便去神的山洞看看如何伺候祂吧?”
听到这话,见到活着的人,黎瑢头皮发麻,她瞬间成了众矢之的。
众人纷纷看向黎瑢,眼里全是质疑和不满。
黎瑢手指绞着衣角,不知如何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头脑风暴之后,她讪讪地笑着道:“很抱歉,许是我昨夜没睡好,做了噩梦便……我之前便总是梦游,我很抱歉,但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她低着头,很诚恳地对在场的人道歉,她并未看那个少年,不打算将他也听到动静出门的事说出,只胡乱编造了一个借口。
那些人闻言,将信将疑地看着她,随后听了刘延和王明的话,一起来到神所在的山洞。
在路途中,黎瑢低着头,一直一言不发,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这时,她身边传来那道沉闷的声音:“你为何不说我也听到了刘延的叫喊?”
听到这话,她猛地抬头,侧目一看,那少年正笑眼盈盈地看着她,她再次低下头,小声道:“此事许是你也听错了,我若贸然将你扯进来,我怕你也会被针对,所以,你千万不要说你也听到了。”
少年闻言,露出微笑,微微点头。
不多时,他们来到那汪潭水前,看着已经恢复如初的山洞,黎瑢一时不知该干什么。
正无聊中,突然,她发现某个石柱有个孔,她走上前去,便见小孔中有一个小册子。
她忙道:“大家快来看,我发现一个小册子。”
叶紫率先来到她跟前,发现这个小册子,伸手便要去碰,黎瑢忙拉住她的手,道:“叶姑娘,你忘了,昨晚那位大人说,神不喜我们乱碰祂的东西。”
叶紫闻言,忙缩回手,道:“我不过是好奇,并无冒犯之意,但这小册子看着普通,不像是微生家会供奉给神的东西,倒像是我们这些伺候神的人才会躲藏的。”
“对呀,这东西一看就不是微生家的,既然不是微生家的,便不是神的,我们看一眼又如何?”刘延也附和着,然后大胆地伸手去拿小册子。
翻开一看,便见里面记录着他们伺候神的种种。
刘延大叫一声,“你看,我就说不是神的贡品,这是前人留下的记录,我们可以按照这个记录伺候神。”
接着他便将上面的记录念出来:“一:不准喧哗!二:不准打闹!三:不准近神!……十:不准说……咦,这后面怎么看不清了?”
刘延看到第十条,却发现后面的字有些模糊,便看向其他人道:“你们看,这是什么字?”
叶紫上前去看,摇摇头,“我也认不出来这字。”
黎瑢也没看懂,无奈地看着众人,想到什么道:“对了,我看这里有记录需每日跪拜,那我们是否也要去跪拜?”
闻言,叶紫点头,“说得对!既然记录了那便应该跪拜,我们还是照做保险些。”
于是,一行人便去潭水前跪拜。
黎瑢想到这潭水很古怪,有股吸力会将人拉扯如水,于是在跪拜时,她有意在最后一排,却不想那位少年也跪拜在她旁边,道:“你说最后一条是何意?”
说实话,黎瑢真的好奇这位少年到底怎么说话,声音这么低沉,就仿佛将嗓子闷在肚子里说话一样。
她扭头看他,他还是笑嘻嘻的,虽然笑得很温柔,但却让她觉得怪怪的,于是她问:“这位公子,你的嗓子可是有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