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比我们想象中还要聪明!所以咱们那些花花肠子,她早就看破了。”
诸葛渝惊讶,他还以为他们事先的布置百无遗漏:“您是说,她看破了我们的计划,知道我们是故意引她来,就是为了归顺?”
“可不嘛,直来直往,她直接跟我分析了此时恶人谷的利弊,我们现在看似风头正盛,一旦女皇腾出手来,一定拿我们恶人谷开刀!不赶紧找一个大腿抱,恶人谷就是那只能等死。她还说了自己对于武林的规划,这个女孩,比我们想象中还要有能力。”
诸葛渝有些赞许,不愧是他们查询了许久斟酌出的人选,恶人谷几代都想洗白,可一直苦于没有好的时机。
与那盟主在山门口大闹那一场,不过是演给世人看的。
“这么小年纪的女子,竟然有此等眼界?”
张老大也很认同乔木:“她的前途,未来不可限量。”
诸葛渝:“不管怎么说,总算达成了您想要带着兄弟从良们的心了。”
张老大心里石头终于落了地:“哈哈哈,我们家祖上都是土匪,到了一珂这一代,总算是可以让她过个安稳日子了!”
聊到这里,张老大眼中都是对未来的期许。
听到这个,诸葛渝也跟着哈哈大笑了几声。
而张老大将自己所有兄弟都托付给那年轻的女子,他也没有一点担心,反而对她会带来的新气象的武林,无比期待。
诸葛渝也不禁看向了乔木离开的方向。
他心里全是对乔木的崇敬之情。
每每思及与此,诸葛渝总能想到那一天,盟主离开那天天气正晴,似乎预示着所有都是美好的开始。
诸葛渝:“大概就是这么回事,武林上下都以为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但实际上便是双方给的一个台阶,我们提前几月就选好了盟主,事先抢下她的东西不过是为了让她过来,她单刀赴会,也正中我们的下怀。”
诸葛渝停顿。
慕白思忖着这个消息,事先他并不知道,只知道恶人谷似乎与武林盟主不打不相识,但两地相隔甚远,也未发生别的事情,便也没太注意这些细枝末节。
楚芃芃听到这里,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啊?不是说恶人谷是十大恶人吗?你刚刚说的这段故事里,只有张老大一个人啊,另外九个人呢?”
诸葛渝有些不解,看着楚芃芃觉得她有些奇怪。
“张老大的全名是张十大!他就是十大恶人!”
“呃…”
诸葛渝奇怪她的反应,有些事情总是装作第一次听的样子:“盟主,为何你今日的反应如此奇怪?”
“啊,大概是我平时太忙了,这种小事,总是会忘得。”
诸葛渝想了想表示认同,确实只是一些不重要的小事情。
楚芃芃寒颜,也不知道失忆这件事情还能瞒多久。
“所以张老大死后,张一珂接收恶人谷。那她,现在何处?”
阿灿听到慕白提醒,也反应过来。
“对哦,原来张一珂是楚芃芃的小尾巴,逮着机会绝不撒手,现在为何不来黏着了?”
诸葛渝尴尬一笑。
“那丫头估计觉得自己犯错了吧,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见人。”
慕白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她有没有说过,自己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盟主在龙华镇?”
诸葛渝否认:“这个,倒没有听她提过,我当时只想搞清楚大当家的死因,也并未细究。”
慕白看向楚芃芃,征求她的意见。
“看来,只有我们去找她了,有些事情,必须要跟她确定一下。”
楚芃芃其实对张一珂很好奇,既然乔木说过那是个吉祥物一样的女孩,那是不是只要把她带在身边,自己一定会逢凶化吉?
这得多幸运才能遇到这样的贵人。
一行人起身,前往张一珂房间。
张一珂偏宅院内,房内烛光微动,一个女子剪影在那坐着。
红姑从房间出来,关上了房门,对一众人表示,屋中那个剪影还在那里。
“她不愿意出来,说心里很乱,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自己想一想。”红姑有些抱歉道。
吃了闭门羹,慕白却不想一下就离开,眼前有许多事情都需要她这块拼图。
楚芃芃:“说盟主想见她,她也不愿意出来吗?”
楚芃芃想到张一珂一直是自己的小跟班,此番用自己的名义也不知道好不好使。
哪知道红姑摇头。
“我已经第一时间这么说了,她说就是因为盟主在,才没脸出来。不过有什么需要问的事情,如果我们知道,一定知无不言。”
慕白想了想,问:“我想知道,她当时为何会知道盟主在龙华镇?”
红姑仔细想了一下,当时其实情况是这样的。
“这是个意外…当时我们发现谷中有长老偷跑出去,便派人去找。那位长老回来的时候说自己去了黑市,碰到了盟主。”
楚芃芃听到这里,有些激动地抓着慕白。
“那就证明你的推断没有错。”
他们其实猜到了恶人谷之中就有那天在黑市上遇到的人,只是大张旗鼓的先去查验,不如先询问自己人这边,更能得到真相。
慕白:“这位无问长老,可是会易容?”
诸葛渝仔细回忆。
“可能吧,说他早年间是唱戏的,又学了几年画,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易容,但这个经历,有可能精通的。”
慕白对诸葛渝先生行了一个礼。
“还得再麻烦先生为我们带路。”
诸葛渝:“请跟我来。”